終不能愈。”
雙魂。
不是外來入侵的二重身，不是被惡鬼附身，而是從胎中就有的、兩個人。
遲暮把這段話拍了下來，然后去了醫(yī)院。
蘇晚的父親蘇建國還在***外面的走廊上坐著。他一夜沒睡，眼睛紅得像兔子，面前的地上全是煙頭和煙灰。
“蘇叔。”遲暮在他面前蹲下來，“我需要你跟我說實(shí)話。”
蘇建國抬起頭，眼睛里帶著一種害怕的神情。
“你女兒……她有沒有看過心理醫(yī)生？”
“沒有！”蘇建國的反應(yīng)很激烈，聲音都拔高了，“她沒有心理問題！學(xué)校說她——”
“學(xué)校說的不算。”遲暮打斷他，“你是她父親，你跟她在一起生活了十七年。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有一些……不太正常的時候？比如會自言自語，會突然情緒變化，會說自己聽到了什么聲音，或者會有一些她自己事后完全不記得的事情？”
蘇建國的臉色變了。
那種變化很明顯——從悲痛變成了一種更深層的、更隱秘的恐懼。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聲音發(fā)顫。
“你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蘇建國沉默了將近半分鐘。走廊盡頭的電梯響了一聲，有護(hù)士推著推車經(jīng)過，輪子摩擦地面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音。等那聲音遠(yuǎn)了，他才開口。
“晚晚她……有時候會不一樣。”
“怎么說？”
“就是不一樣。她平時是個特別乖的孩子，懂事，聽話，見到誰都笑呵呵的。但是有時候……偶爾，尤其是在晚上，她會突然變一個人。眼神不一樣，說話的語氣不一樣，連走路的樣子都不一樣。她會變得很冷，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個陌生人。有一次她用小剪刀劃了自己的手臂，我問她為什么，她說‘她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
“她說的是‘她’，不是‘我’。”
蘇建國愣住了。他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嘴唇哆嗦了好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遲暮把手機(jī)里的照片調(diào)出來，遞給他看。
“你女兒可能有一種先天性的精神疾病，叫多重人格障礙，也叫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不是后天形成的，是天生就有的。這種病極其罕見，而且有很強(qiáng)的遺傳傾向。”
“遺傳？”蘇建國的臉色更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