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都發泄在我身上了,婚后夜里寂寞的時候,姐姐可以用它自行解決呀!”
我怒極反笑,趁視頻那邊護士來給媽媽換藥時,抬手狠狠給了溫阮一巴掌。
“溫阮,我從來沒想過,背叛我的人,竟然會是你!”
認識溫阮時,我已經從醫學院畢業,而她是才從小山村里考出來的貧困學生。
她在路上被酒鬼糾纏,正巧碰上了來給加班的我送飯的媽媽。
溫阮大聲向我媽呼救,淚水糊了滿臉。
我媽想都沒想的就沖過去救人,結果被打的奄奄一息,摘了一顆壞死的腎臟才勉強活命。
溫阮跪在我**病床前感恩戴德痛哭流涕,惹得我媽心疼不已,還認了她當干女兒,資助她讀書。
她畢業后,我又求著已經當上科主任的江妄收了她當學生,親自教導。
溫阮說她這輩子一定會報答我媽和我的恩情。
卻沒想到,她報答的方式,是爬上了我未婚夫的床。
江妄把溫阮護在身后,擋住了我又要揮下去的巴掌。
“好了,手痛不痛?”
“撒過氣就行了,你手有舊傷,現在連手術刀都拿不起來,怎么能受得住**的力氣。”
我揮開了他的手,“江妄,你虛偽的讓我惡心!”
江妄看著我對他避之不及的樣子,臉色一僵,眼神冰冷下來。
他嗤笑一聲,什么都沒說,只是把手機攝像頭徑直對準我。
視頻那邊的媽媽關切的問我怎么了。
我咬緊牙關,硬生生的逼自己扯出一個笑來,可嘴里卻彌漫著血腥味。
我安**媽媽,告訴她我沒事,哄著她先去休息。
江妄掛斷視頻,滿意的揉了揉我的頭,“知意,你這樣才乖。”
“我最好的十年青春已經被你霸占了,如今我在婚前多陪陪阮阮是應該的。”
“后天的婚禮,我會準時出席的。”
他拉著溫阮頭也不回的離開,留我在原地任由心一點點的沉入冰窖。
我掏出手機,給一個從未聯系過的頭像發了一條信息。
從前你說娶我的話,還算數嗎?
得到對方肯定的回復后,我笑了。
江妄說的沒錯,我媽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親眼看我出嫁。
可新郎,又不是非他江妄不可。
江妄人走了,安撫的信息卻沒斷過。
他向我承諾,說溫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