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出成績那天，相依為命的妹妹從教學樓六樓一躍而下。
遺書里寫著，首富千金逼她喝廁所水，還把她扒光了拍視頻發在年級群。
班主任非但沒阻攔，反而指著妹妹的鼻子罵：
“誰不知道你姐在***上班，**胚子裝什么清高！”
**局里，首富夫人隨手扔下一沓錢，笑得輕蔑：
“窮鬼不就是想要錢嗎？拿去給**買塊好墓地。”
我沒有接錢，只是默默拿出了那張封存了十年的黑卡，撥通了一個境外的號碼。
半小時后，首富集團的股票全線跌停。
不可一世的首富連滾帶爬地沖進警局，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拼命磕頭。
1.
妹妹的血，從我眼前，一直流到了心里。
我抱著她逐漸冰冷的身體，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
「月月，江月，姐姐在。」
她再也無法回應我了。
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黯淡無光，空洞地望著灰蒙蒙的天。
**拉起了警戒線。
法醫蒙上了白布。
我被帶到了警局，手里緊緊攥著她留下的那封信。
信紙被淚水浸得模糊。
「姐，對不起，我撐不下去了。」
「林曼曼逼我喝廁所里的水，她說我臟，只配喝那個。」
「她們扒光我的衣服拍視頻，發到了年級群里。」
「王老師看到了，他說……他說你是在***上班的，我是**胚子……」
「姐，我好疼，我不是**胚子。」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每一個字，都是一把刀，扎進我的心臟。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不是**，而是一對穿著考究的中年男女，身后跟著他們的女兒，林曼曼。
她就是**我妹妹的元兇。
林曼曼躲在母親身后，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帶著一絲被攪擾好事的煩躁。
「就是她？看著也不怎么樣嘛。」
女人開了口，聲音尖銳，打量我的樣子，像在看一件垃圾。
她是本市首富林東海的夫人，周琴。
周琴從愛馬仕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現金，扔在桌上。
「行了，別在這哭哭啼啼的了。」
「人不都死了嗎？說吧，要多少錢才肯閉嘴？」
「這里是二十萬，夠給**妹買塊不錯的墓地了。」
她語氣輕蔑，仿佛一種恩賜。
我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她。
「你覺得，我妹妹的命，值二十萬？」
周琴被我的表情弄得一愣，隨即嗤笑一聲。
「不然呢？」
「**妹自己要**，關我們曼曼什么事？」
「小孩子之間開個玩笑罷了，誰知道她心理那么脆弱。」
她身后的林曼曼也探出頭，不耐煩地附和。
「就是，誰讓她自己犯賤，非要跟我搶競賽名額。」
「我就是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誰才是老大。」
「再說了，她姐不就是在‘金碧輝煌’上班嗎？那種地方出來的，裝什么清高啊。」
「叮當。」
是我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我沒有理會。
我只是看著他們，看著這三個****。
周琴顯然失去了耐心。
「給你臉了是吧？窮鬼就是貪得無厭。」
「我告訴你，這件事我們林家一分錢責任都不會擔，給你錢是可憐你。」
「你要是再糾纏不休，信不信我讓你連工作都丟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沒有接那沓錢。
我只是從貼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卡。
一張純黑色的，沒有任何銀行標識，只在右下角燙著一個古樸“江”字的卡片。
這張卡，我已經十年沒用過了。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用它。
2.
我當著他們的面，劃開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卻十年未曾撥出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對面傳來一個蒼老但恭敬的聲音。
「小姐？」
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
我穩住呼吸，聲音沙啞。
「陳叔，是我。」
「江遲。」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是壓抑的激動。
「小姐！您終于……您還好嗎？」
我閉上眼睛，妹妹了無生氣的臉龐在腦海中浮現。
「我不好。」
「陳叔，我妹妹死了。」
「被人**的。」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本市的林氏集團，首富，林東海。」
「我要他，在今天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