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的事情。
“但今天有一個特殊情況。”趙芳華掃視了一圈人群，目光最終落在我身上，“我們有一位新鄰居，沈知序先生，他在三天前購買了2棟1802的房產。按照規則，新住戶有權參與本輪選取。”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看向我。
我感覺自己的后背發涼。
“等等，”我舉起手，“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替換是什么？被替換之后會怎么樣？你們就沒有一個人能解釋一下？”
臺下依舊沉默。沒有人回答我。
趙芳華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半點溫度：“沈先生，你先看看群里的規則文件。看完了，如果你還想問，我會回答你。”
我掏出手機，打開業主群。那個《今晚替換者選取規則》文件我之前只是掃了一眼，這次我認真看了起來。
文件一共三頁。第一頁是一個規則清單：
“規則一：凌晨三點出現的**，必須在天亮前被活人‘承認’其存在，否則它會替換掉第一個否認它的人。”
“規則二：替換者編號從000開始，每天增加1。000號在六年前已經存在。”
“規則三：編號規則不破，循環永續。”
第二頁是一張表格，記錄著從000到164的編號列表。每個編號后面跟著一個人名和入住時間。我找到老李的名字——編號000，入住時間2018年3月14日。
第三頁是一只斷了一只手指的手的素描，畫得很粗糙，像是用圓珠筆畫的。旁邊有一行小字：“當你看到這個標志時，記住，你要做的不是害怕，而是找齊剩下的編號。”
等等，這只手的畫法，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我抬頭看向人群，想找老李。但我掃了一圈，沒有發現老李的身影。
老李沒來。
“好了，”趙芳華拍拍手，“既然沒人有疑問，那我們就開始選取。”
她從桌上拿起那沓卡牌，像洗撲克牌一樣洗了洗，然后展開呈扇形，舉到空中。
“請新住戶，沈知序先生，上前抽卡。”
我愣住了。
“什么？讓我抽？”
“是的，”趙芳華笑著，“新住戶享有先抽權。這也是規則的一部分。你抽到的編號，就是今晚的替換者。”
我的手在發抖。我不想抽。但臺下的人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