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頂替女兒入宮后,渣男夫君終于慌了》,講述主角蕭啟勞什子的愛恨糾葛,作者“魚團團”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宮中大選,我剛滿十二歲的女兒卻在秀女名冊上。我找上丈夫蕭啟,希望他入宮求情,不要讓女兒豆蔻年華就入宮侍奉老皇帝。可我卑微跪在他院內之時,他卻摟著滿身紅痕的長公主從臥房走出,腳步虛浮。“是我改了秀女名冊,讓女兒入宮的。”“填名冊的時候,我正和長公主行魚水之歡,準許入宮這幾個字還是她被我壓著顫顫巍巍題下去的。”我渾身冰冷,面前飄過一行小字。男主好可憐,明明愛的是女主,卻不得不委身于長公主,還要用這種方...
精彩內容
宮中大選,我剛滿十二歲的女兒卻在秀女名冊上。
我找上丈夫蕭啟,希望他入宮求情,不要讓女兒豆蔻年華就入宮侍奉老皇帝。
可我卑微跪在他院內之時,他卻摟著滿身紅痕的長公主從臥房走出,腳步虛浮。
“是我改了秀女名冊,讓女兒入宮的。”
“填名冊的時候,我正和長公主行魚水之歡,準許入宮這幾個字還是她被我壓著顫顫巍巍題下去的。”
我渾身冰冷,面前飄過一行小字。
男主好可憐,明明愛的是女主,卻不得不委身于長公主,還要用這種方法和離,女主還是別讓男主太難做了。
女主忍忍吧,等男主靠長公主謀到權勢,她還是可以風風光光當**通房。
是啊,女主只是失去了女兒,男主可是要失去一段時間自己的愛情啊!女主懂事點吧!
我想起九死一生誕下女兒時,他對天立誓。
“今生今世,我一定護好妻女,否則不得好死。”
如今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三日后,你將和離書送到我面前,我自會想法救女兒。”
可接女兒入宮的轎子已到家門口,我等不了三日,更不會去給這負心之人做什么通房。
戴上帷帽,穿上秀女的裙裝,我替女兒坐上了那頂入宮的小轎。
下次再見,蕭啟就該向我行禮了。
......
見我坐上了那頂小轎,彈幕像是炸開了鍋。
我去,女主這是要干什么?頂替女兒入宮,她瘋了嗎?
就是啊,她現在人老珠黃,除了男主,還有誰能忍得了她?
唉,老老實實等著男主成了大事,接她做通房不好嗎?等進了宮,被老皇帝弄死就老實了!
是啊,聽說那個老皇帝暴虐嗜殺,原本女兒進宮,說錯了幾句話就要被殉葬,我還想看這個***的大虐點呢,現在這算什么?
我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指甲嵌進掌心,疼得心口發麻。
這些文字,和蕭啟一樣的高高在上。
我和女兒的存在,對他們來說不是活生生的人命,更像是閑暇時的樂子——為那勞什子劇情服務的樂子,死了活了不過是一句“虐點”而已。
實在惡心透了。
我深吸一口氣,將帷帽的紗簾又往下壓了壓。
轎子搖搖晃晃地出了蕭府后門,剛拐出巷口,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站住!”
是蕭啟的聲音。
馬蹄聲越來越近,他策馬攔在轎前,翻身下馬,一把掀開了轎簾。
我心口一跳,擔心蕭啟會認出我。
可他開口,喚的卻是女兒名字。
“寶珠,你這么早要入宮,是**特意提前送你走的?”
蕭啟語氣憤憤。
“她為了不與我和離,竟然要犧牲你!這般****的女人,怎配做我蕭家婦?”
我聽著他對我的貶低,沒有說話。
蕭啟卻滔滔不絕:“你別胡鬧,也好好勸勸**,我與長公主交好,是為了仕途,為了蕭家,是為了你們母女能過上好日子啊!”
彈幕紛紛附和。
是啊,男主真的好難,夾在長公主和女主之間,兩頭受氣。
他只是想給女主和女兒更好的生活,他有什么錯?
女主清醒點吧,別亂吃飛醋了,男主心里愛的只有你啊!
我沒有看,也不想看。
這些話,我聽了太多年了。
蕭啟第一次背叛,是他從七品編修升到六品,他巴結上了縣令的女兒。
那女人嫉妒我懷了身孕,趁他去縣衙辦事,讓人按著我,一碗紅花灌進我口中。
我疼得在地上打滾,血順著腿往下流,孩子就那么沒了。
蕭啟回來的時候,那女人委屈解釋,說是不小心把安胎藥端錯了。
他握著那女人的手柔聲安慰:“不怪你,是她福薄,留不住這個孩子。”
晚上他抱著哭到幾乎暈厥的我,聲音沙啞。
“你忍著點,等我在縣里站穩了腳跟,日子就好過了。”
彈幕說,蕭啟小時候吃的苦太多了,他只是想出人頭地。
每次看到我受傷,蕭啟恨不得親自替我來扛。
她們一遍遍地說蕭啟愛我,我信了。
只等著蕭啟達成所愿,變回那個護我的鄰家少年郎。
后來他確實站穩了腳跟,升官調任,縣令的女兒被他找人毀了清白,說是替我報了仇。
可我的生活并沒有平靜。
蕭啟從六品升到五品那年,調任大理寺,巴結上了大理寺卿的女兒。
那女人更狠,趁蕭啟不在,命人將我按在地上,用大理寺審問犯人的烙鐵燙在我的手臂上、后背上、腿上。
烙鐵燒得通紅,貼在皮膚上“滋滋”作響,我疼得昏死過去,醒來時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蕭啟回來的時候,看都沒看我一眼,端了杯酒,敬那個讓我遍體鱗傷的女人:“鄉下女人粗鄙不懂事,肯定是沖撞了您。”
那天晚上,他替我求到了最好的祛疤膏。
蕭啟蹲下來,握著我的手,聲音很低。
“再忍忍,等我位極人臣,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那一夜,我疼得睡不著,睜眼到天亮,第一次懷疑彈幕上反復強調的深情。
感受不到的愛,只有傷害的愛,真的算愛嗎?
答案我現在已經知道了。
他又一次放棄了我,這一次,被放棄的還有我們的女兒。
我壓低了聲音,模仿著女兒的聲線,打斷了蕭啟的喋喋不休。
“您要的和離書,已經寫好了。”
我將那張薄薄的紙從轎簾縫隙塞出去。
紙頁在風中展開,上面是我的字跡,一筆一劃,工工整整。
蕭啟接住和離書,語氣卻更惱怒:“既同意和離,你還上轎做甚?***到底要鬧脾氣到什么時候,連你的前途都不管了?”
“你叫她出來,親自把和離書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