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從我沈家借走的銀兩、書畫、人脈。女兒懷疑，他不止勾搭了妹妹一人。"

傅云飛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恐。他確實還勾搭了禮部侍郎家的庶女。

沈龍沉聲道："查！給我狠狠地查！"

傅云飛癱軟在地。

沈佳怡哭得梨花帶雨："姐姐，我錯了……"

我走過去，俯身，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妹妹，這才剛開始。你哭的樣子，真丑。"

我直起身，笑得端莊得體："來人，送二姑娘回房休息。她身子弱，別嚇著了。"

丫鬟們面面相覷，無人敢動。以往，她們都聽柳如煙的。

柳如煙，我的好繼母，此刻終于坐不住了。她端著主母架子，柔聲道："念兒，今日是你及笄禮，鬧成這樣，傳出去不好聽……"

"母親說得是。"我乖巧點頭，"所以女兒才要查**相，免得外人說我沈家女兒，上趕著給薄情郎做踏腳石。"

柳如煙一噎。她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向來溫順的嫡女，怎么突然長了腦子。

我當然長了腦子。前世死后，我的魂魄在世間飄蕩三年。我看見她在我**藥里下毒，看見她將我**嫁妝偷偷運去柳家，看見她與傅云飛的母親暗中往來，用我的銀子給傅云飛鋪路。

回到房中，慕念兒紅著眼眶迎上來："姑娘，您沒事吧？"

我看著這個前世為護我而被亂棍打死的小丫鬟，心頭一酸："沒事。念兒，從今日起，你不用再怕任何人。去，把柳葉曦給我叫來。"

"柳姑娘？她不是……"

"她是我娘生前留給我的暗棋。"我淡淡道，"也是時候，讓她見光了。"

窗外月色如水。我望著銅鏡中這張年輕明艷的臉，輕輕笑了。

"姑娘，大少爺來了。"

沈亦然大步走進來，劍眉星目，一臉擔憂："妹妹，今**……"

"哥，我沒事。"我給他倒茶，"倒是你，明日去望月樓接人的時候，記得多帶些家丁。"

他一愣："接誰？"

"沈佳怡啊。"我眨眨眼，"她今晚，應該會失足落水。"

"什么？"

我抿了口茶，笑得人畜無害："因為我收到了消息。有人要在今晚，讓我身敗名裂。"

沈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