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家里總不能因為你不辦了。”
我點點頭。
“說得好。”
我環視整個宴會廳。
“既然大家都覺得我是犯錯的人，那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
沈建成終于開口了。
他站在樓梯旁，臉色陰沉。
“沈知夏，你鬧夠了沒有？”
我的父親。
那個當年親手把我推去頂罪的人。
他走下樓梯，每一步都帶著一家之主的威壓。
“你剛出獄，家里沒有不管你。可你一回來就當眾撒潑，成什么樣子？”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陌生。
三年前，他跪在我面前，抓著我的肩說：“知夏，爸爸求你。”
三年后，他站在高處，說我撒潑。
我問：“沈建成，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么嗎？”
他眉頭一跳。
我替他回憶。
“你說，只要我認罪，沈家會補償我一輩子。”
“你說，我出來那天，你們全家都會去接我。”
“你說，沈若若會親自給我磕頭道歉。”
“可是今天，她在切蛋糕。”
我看向沈若若。
她臉色慘白。
我輕聲問：“沈若若，蛋糕甜嗎？”
沒人說話。
我繼續說：“我在牢里吃餿掉的飯時，你的蛋糕甜嗎？”
“我半夜被人堵在廁所扇耳光時，你的蛋糕甜嗎？”
“死者母親每個月來探監，隔著玻璃罵我***時，你的蛋糕甜嗎？”
沈若若渾身發抖，終于哭著喊：“不是我！姐姐，你為什么非要毀了我的生日？”
我笑了。
“因為你毀了我的人生。”
周嵐揚起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啪。
清脆得整個大廳都聽見了。
我的臉偏過去，嘴角嘗到一點血腥味。
周嵐打完，也愣住了。
我慢慢轉回頭，看著她。
她眼里有一瞬間慌亂。
我卻笑了。
“媽。”
“這是你最后一次打我。”
現在，該輪到你們從我家滾出去
周嵐的手還停在半空。
她大概以為我會像三年前那樣哭，會解釋，會求她信我。
可我沒有。
我只是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然后從秦正手里接過另一份文件。
沈建成不耐煩地說：“你又要干什么？”
秦正上前一步，聲音沉穩：“沈先生，按照顧行舟先生生前遺囑，沈知夏小姐刑滿釋放當日起，正式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