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最怕的是一種叫“赤蠱”的妖獸之毒，中毒后會經脈逆行，若十二個時辰內不解，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解藥只有鳳凰真火才能煉化——可她不知道我是鳳凰。
“姑娘，你中毒了，得去找醫師。”我上前扶她。
她一把掐住我脖子，力氣大得驚人：“你是誰？是不是那群妖獸派來的？”
“不……不是……我是開酒館的……”我被她掐得喘不上氣。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湊過來，咬破了我的肩膀。
朱雀族嘗血可以分辨妖獸。
我體內封印還在，流出來的是紅色血液，帶著火鳥的氣息。
她松開我，眼神迷離：“火鳥？”
“是。”
“解藥……給我解毒……”她抓著我的衣領，身體燙得像塊炭。
“我沒有解藥。我不知道怎么解。”
她毒發了，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皮膚開始滲血。
我看不下去了，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咬破指尖，擠出一滴金色的鳳凰血，滴進她嘴里。
鳳凰血能解百毒。
她很快就安靜下來，沉沉睡去。
我做了一夜噩夢。
夢里全是鳳凰族被**的場景。
我母親被朱雀長老釘在柱子上，羽毛一根根拔光。
她臨死前沖我喊：“跑！永遠不要相信朱雀！”
可我救了一個朱雀。
第二天早上，陸璃醒來，鳳眸冷冷盯著我。
“你昨夜給我喝了什么？”
“酒。”我撒謊。
“不對。”她站起來，逼近我，“什么酒能解毒？”
“我……祖傳的秘方，不能說。”
她打量了我很久，最后說了一句讓我心驚肉跳的話：“你身上有鳳凰的氣息。”
我渾身僵硬。
“但火鳥本就沾了點鳳凰血脈。”她自言自語，似乎打消了疑慮。
“算了，不管怎樣，你救了我一命。我欠你個人情。”
她丟下一袋靈石，轉身走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可第二晚，她又來了。
02
“老板，一壺桃花釀。”
陸璃坐在角落里，脫了外袍，露出里面貼身的黑色勁裝。
她身材高挑，鳳眸狹長，眉間一點朱砂痣，美得不像真人。
我把酒端過去，低著頭不敢看她。
“坐下。”她命令。
我在對面坐下，手心冒汗。
“你叫什么？”
“蘇念。”
“蘇念。”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