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都存一份。”
掛了電話，書房重新陷入寂靜。
我走到客廳，站在空蕩蕩的沙發前。
這里曾經充滿他的笑聲，現在只剩他常用的那款香水，淡淡地彌漫在空氣里，膩得讓人發悶。
財務問題，利益勾結。
感情背叛，若隱若現。
這兩條線像兩條冰冷的蛇，纏住了我的喉嚨。
蘇晏，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和林曼青，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僅僅是為了錢，還是已經有了別的？
而我，這個所謂的妻子，在你們的棋局里，又扮演著什么角色？
一個被蒙在鼓里，還在傻傻規劃未來的傻子？
還是一個遲早要被踢出局的絆腳石？
我拿起手機，看著屏保上我們倆曾經的合影。
照片里，他笑得意氣風發，我靠在他肩上，眼里有光。
現在那光，大概早就照向別處了。
我平靜地刪掉了那張屏保。
換成了默認的黑色**。
然后，我打開微信，找到了蘇晏所在的、那個我也在里面的公司大群。
一百多號人，平時除了發通知，沒什么人說話。
我手指滑動，慢慢往上翻。
像一個耐心的獵人，在檢查自己的陷阱周圍，是否有獵物留下的痕跡。
翻到一周前的記錄時，我停了下來。
市場部的幾個活躍分子，在群里聊團建的事。
有人發了幾張聚餐的照片。
其中一張，是圓桌合影。
蘇晏坐在林曼青旁邊，身體微微傾向她，笑得格外燦爛。
林曼青的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自己椅背上，但指尖的方向，卻朝著蘇晏那邊。
一種隱晦的、但圈內人或許能心領神會的親密姿態。
下面有人起哄：“林總蘇哥配合默契，這單肯定穩了！”
林曼青回了個咧嘴笑的表情。
蘇晏回了個害羞捂臉的表情。
我的指尖，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幾秒。
然后，繼續往下翻。
02
周末，蘇晏從**回來了。
帶著一身疲憊，和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次談得很順利，林總說了，這個單子要是成了，我能拿這個數的提成。”他沖我比劃了一個手勢，眼睛亮晶晶的，“到時候，咱們換車的首付就夠了！”
我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樣子，心里那潭水越來越冷。
“是嗎？那恭喜。”我把炒好的菜端上桌，語氣平淡。
他似乎沒察覺我的異樣，或者說，根本不在意。洗了手坐下，一邊吃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著出差見聞，講林曼青如何運籌帷幄，講客戶如何難纏又被他們搞定。
“林總這人，確實有本事。”他總結道，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欽佩，“跟著她能學到很多東西。”
“嗯。”我夾了一筷子青菜，“除了學做事，還學了點別的吧？”
他筷子一頓，抬眼看向我：“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迎著他的目光，“就是覺得，你們林總對你，好像特別‘照顧’。”
“姜晴！”他把筷子拍在桌上，聲音尖利起來，“你又來了是不是？我跟你說了多少次，我跟林總就是正常的上下級關系！她照顧我，是因為我能干，能幫她出業績！你能不能別整天疑神疑鬼，跟個怨婦似的！”
怨婦？
我看著他因為激動而微微漲紅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蘇晏，”我放下碗，聲音依舊平靜，“你上次說，想換的那塊表，公司報銷了一部分，你自己貼了多少？”
他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了一下：“問這個干嘛？沒多少，萬把塊。”
“具體多少？”
“姜晴，你查我賬？”他徹底惱了，站起來，“我賺的錢，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一個月工資還完房貸還剩多少？我買塊好點的表怎么了？我出去見客戶，難道戴個電子表嗎？”
“我沒說不讓你買。”我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他，“我只是好奇，你們市場部的報銷額度，什么時候這么寬松了？一塊表，也能走‘客戶禮品’報銷？”
蘇晏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下去。
他張了張嘴，卻沒立刻發出聲音。
那是一種被突然戳破秘密的慌亂，雖然只有一瞬，但足夠清晰。
“你……你聽誰胡說八道的？”他強撐著氣勢，但聲音里的底氣已經泄了，“報銷都是有流程的，你又不是財務，你懂什么？”
“我不懂財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