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我上個月做的恒豐項目的分析報告,偷出來發給了陳宏達?"
林婉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用這份報告提前拿到了內部數據,在競標里壓了我們公司一頭。這件事,我的領導查了兩個星期,一直沒查到是誰泄露的。"
我盯著她。
"你知道這叫什么嗎?商業泄密。如果我把這件事報告公司,你不光會被開除,還得承擔法律責任。"
"我……我沒有!"
"你的郵箱發送記錄還在。要不要我幫你調出來看看?"
她嘴巴張了張,合上了。
岳母看看我,又看看林婉,已經說不出話了。
岳父一直站在角落里沒吭聲,這時候終于開口了。
"協議……協議我們拿回去看看。給我們幾天時間。"
"可以。"我把兩份協議遞過去,"三天。三天之后沒有回復,我直接**。"
岳父接過協議,喊了一聲林婉的名字,然后拖著岳母往外走。
林婉被拉著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不是憤怒,也不是哀求。
是一種我從沒見過的陰沉。
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間,看著滿地的照片和文件。
手機響了。
方遠。
"辰哥,有個事我想告訴你。劉濤那個人你聽說過沒有?"
"今天凌晨剛跟他通過電話。"
"他威脅你了?"方遠的語氣一下子變了,"這個人不干凈。他在宏遠掛了個合伙人的名頭,其實就是給陳宏達跑腿的。不過他認識幾個人,喜歡拿這個嚇唬人。你別理他。"
"我知道。"
"辰哥,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提過。"方遠猶豫了一下,"你還記得你離開華盛那年……算了,電話里說不清楚。我下周出差回臨海,到時候當面聊。"
"行。"
我掛了電話,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街道。
華盛。
這個名字我已經很久沒聽人提起了。
那是另一段我不想回憶的舊事。
07
三天過去了,林婉家沒有任何回復。
**天早上,我把所有證據整理好,去了秦律師的事務所。
秦律師是方遠介紹的,在臨海做婚姻訴訟做了十幾年,口碑不錯。
他翻了翻我帶來的材料,一邊看一邊挑眉。
"顧先生,你這些證據準備得很充分。照片、錄音、銀行流水、酒店入住記錄,鏈條完整。"
"能贏嗎?"
"穩贏。"他把文件合上,"對方存在過錯,你主張精神損害賠償完全合理。房產是你的婚前個人財產,不在分割范圍內。唯一可能拉扯的就是賠償金額,但有這些證據在,**大概率會支持你。"
"那就**。"
"好。我今天就遞交材料。"
傳票是兩天后送到林婉父母家的。
當天晚上,我接到了岳母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顧辰!你真把我們婉婉告了!你是不是一定要把她**才甘心!"
"是她三天之內沒有簽字,我按約定走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你懂什么法律!我告訴你,明天我就找人,一定讓你這個官司打不贏!"
"隨便。"
"你……你等著!"
電話掛了。
一個小時后,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客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請問是顧辰顧先生嗎?"
"我是。"
"顧先生你好,我是趙建國。"
我的手頓了一下。
"趙局長。"
"你知道我。"他的語氣平淡,"那事情就簡單了。顧先生,陳宏達的事情,我已經處理了。他和我女兒的離婚手續正在辦。至于他對你的威脅和你妻子**的事,我個人表示歉意。"
"您打電話來,不只是為了道歉吧。"
趙建國沉默了兩秒。
"你是個聰明人。我直說了,我打這個電話有兩個原因。第一,我想當面跟你談一談,關于這件事的后續處理。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
"我想確認一件事。你是不是顧老先生的孫子?"
手機貼在我耳邊,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這個問題,我已經五年沒有被人當面問過了。
"趙局長,我不知道您說的顧老先生是哪位。"
"華盛資本的創始人,顧伯年。"
我沒說話。
"五年前,有一個年輕人離開了
小說簡介
《發現妻子奸情我隱忍反擊,情夫跪地求饒,前妻凈身出戶》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顧辰林婉,講述了?發現妻子林婉和她的客戶陳宏達在酒店開房后,我沒有發瘋,而是花了整整一個月布下了一盤棋。當我親手推開那扇房門,陳宏達穿著浴袍端著紅酒,上下打量我一眼,笑了:"你一個小分析師,來了又能怎么樣?"我把手機揣回兜里,沖他也笑了笑:"我能怎么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婆趙敏和你岳父趙局長,已經到樓下了。"正文:01門,是我自己推開的。沒有踹,沒有砸,甚至沒有敲。房卡是我提前搞到的,插進去,綠燈亮了,我平平穩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