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了。
所以我心安理得冒認了嫡姐的身份,歡歡喜喜跟裴宴成了婚。
婚后裴宴待我如珠如玉。
我因幼年營養不良,身體虧空,多年不孕。
他非但幫我擋住婆母的為難,更是在我求醫問藥時寬慰我說。
「上天仁厚,便賜我們一兒半女。」
「若時運不濟,大不了從旁支抱養過孩子。」
「我可舍不得阿云日日喝這些苦苦的藥。」
他總叫我阿云,看著我的眼神仿若能溺死人。
所以我偷偷想,我是不是冒認嫡姐的身份又如何呢?
反正他跟嫡姐也不過是總角之誼。
長大后,他并不記得嫡姐的樣貌,救的不過是沈家嫡女這個身份。
他總親呢喚我阿云。
難道非得是沈朝云嗎?
阿云,也可以是我沈墨云啊。
可直到十年后,嫡姐蓬頭垢面求到侯府。
我才知,山雞變不成鳳凰。
假的就是假的。
再多鏡花水月,終究不過一場空。
腰上尖銳的疼痛,拉回我的思緒。
嫡母嫌惡瞪了我一眼:「小侯爺問話,你耳朵聾了?」
我轉頭,正對上裴宴小心抱著嫡姐上馬車的身影。
心頭大石猛然落下。
重來一世,我終于不必再做偷人姻緣的小偷。
感受胸前銀票的觸感,我越發感激自己前世在侯府練就的沉穩和冷靜。
趕在抄家前一刻,我就翻進爹爹書房,把暗格中的銀票盡數縫在了肚兜里。
日后,買幾個健碩的小郎君,游山玩水也好,偏安一隅也罷。
總歸是能順遂過一生的。
可還沒等我走出巷口。
裴宴的馬車忽而轉頭來到我跟前:「本侯和朝云的婚事在即,墨云妹妹不親自送朝云上花轎?」
他眼底盛滿了玩味。
仿若在說:本侯要讓你這小偷親自把偷走的姻緣還給朝云。
嫡母狐疑看了眼裴宴,擋在我身前:「侯爺有所不知,墨云這丫頭日日思念舅舅一家,如今難得脫險,就讓她去吧。」
顯然,嫡母并不愿我和沈朝云的未婚夫多接觸。
裴宴以拳抵唇輕咳一聲:
「伯母,本侯真心喜愛朝云,欲聘她入我裴家做當家主母。」
「但裴家最重名聲,若當家主母的妹妹行差踏錯,名聲有礙,就算我再護著朝云,只怕她也很難坐穩主母之位。」
嫡母不知想到了啥,變了臉色:「那就拜托侯爺費心安置我和墨云了。」
或許是為了彌補上一世的遺憾。
裴宴和沈朝云的婚事推進很快。
婚宴規模比前世還要盛大。
沈朝云的嫁衣和頭冠,皆是裴宴求宮中做貴妃的姑母所賜。
是前世我成婚時,不曾有過的殊榮。
得益于裴宴的看重和貴妃的賞賜,嫡姐罪臣之女的身份無人敢提及半分。
成婚后,裴宴更是把嫡姐寵到了天上去。
千金一槲的夜明珠、萬金難求的浮光錦。
甚至連嫡姐閨閣時把玩的玉玦,皆被裴宴悉數捧到嫡姐跟前。
嫡姐心情好,日日拉著嫡母要為我選一個稱心如意的夫婿。
新科進士才貌雙全,卻有刻薄婆母和小姑。
大理寺少卿庶子人品貴重,長嫂卻是婆母親侄女。
**嫡長子樣樣皆占,卻不良于行,子嗣艱難。
為著我的婚事,嫡姐愁得頭發都要白幾根。
想起嫡姐前世瘦骨嶙峋的模樣,我所有的遺憾和怨恨皆隨風而逝。
上蒼待我不薄。
還了嫡姐**,亦給了我重新來過的機會。
想到裴宴為嫡姐尋回閨閣之物時,「恰好」為我尋回姨娘留給我的玉簪。
想起前日裴宴把我堵在假山后頭,猛地拽下我鬢間杏花,警告我休想用舊物勾他。
天地良心,父親新喪,我客居裴府。
既不敢身居喪服,又不敢穿紅著綠引人非議,這才折中選了杏花做飾。
怎就成用舊物勾他了?
總不會是上一世,他風寒卻嫌藥苦,我為哄他吃藥。
每次親自喂他喝完藥后,都會塞給他一顆杏脯吧?
重活一世,我終歸是不愿重蹈覆轍的。
所以,我堅定指了指**嫡子的畫像:「墨云覺得這樁婚事不錯。」
嫡姐蹙眉:「你這丫頭,沈家倒了,但你**身居要職,你怎就怯懦到選個癱子做夫婿?」
嫡母瞥了我一眼:「我倒覺得這樁婚事極好。」
嫡姐不可置信:「崔家雖一門顯赫,但嫡支唯有崔景逸一個男丁。」
小說簡介
主角是沈墨云裴宴的現代言情《重回抄家日,我把侯爺還給嫡姐》,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抄家時,嫡母為護嫡姐逃生,把嫡姐的大氅披到了我身上。嫡姐逃出生天,我和嫡母被下大獄。誰知嫡姐指腹為婚的小侯爺裴宴從戰場歸來,誤以為我是嫡姐,用軍功把我保全了出去。我將錯就錯風光嫁入侯府,裴宴待我如珠如玉。直到十年后,嫡姐衣衫襤褸求到侯府,說她才是裴宴的未婚妻。裴宴怨我鳩占鵲巢,寒冬臘月把我丟入冰窖里,為嫡姐贖罪。再睜眼,我回到了抄家之日。看著嫡母遞過來的大氅,我猛地掙脫開她的桎梏:「小侯爺向來重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