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兩年，我在會議上接到了兒子從***打來的電話。他邊哭邊說，有人罵他沒有爸爸，把他推倒在地上踢。我撥通了那個存了兩年卻從沒用過的號碼。"顧衍舟，你兒子被打了。"他只說了四個字："我馬上到。"十分鐘后，***門口停了六輛黑色轎車。那三個圍著我冷嘲熱諷的家長，看清來人的臉之后，腿都軟了。可她們不知道的是，顧衍舟當年嫌棄的那個"配不上顧家"的女人，身上藏著一個比顧家還嚇人的秘密。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彼時我正站在投影儀前面，對著一屋子高管講年度預算方案。
"媽媽……"
電話那頭，念念的哭腔從聽筒里鉆出來，混著***里亂哄哄的吵鬧。
"念念?怎么了?"
"媽媽，他們打我……他們說我沒有爸爸……我的頭好疼……媽媽你快來……"
電話斷了。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撞在身后的墻板上，整個會議室的人全看向我。
我顧不上桌上攤開的數據，手忙腳亂地翻出通訊錄。
那個號碼存了兩年，一次也沒撥出去過。
今天，我撥了。
響了兩聲，接了。
"顧衍舟，你兒子在***被人揍了。"
那頭安靜了幾秒。
"我馬上到。"
第一章
我叫林若晴，今年三十二歲。
在瑞康集團做運營總監，管著一整條藥品供應鏈的流轉。
兩年前簽離婚協議那天，我跟自己說，這輩子都不再跟顧衍舟扯**何關系。
可這話太輕了。
輕到擋不住兒子額頭上那道血痕。
我蹬著高跟鞋沖進***大門，一路跑到保健室。
念念坐在窄窄的小床上，額頭上貼了一層紗布，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
"媽媽!"
他看見我的瞬間，整個人從床上滑下來，兩只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
"媽媽你來了……"
我蹲下去，手指碰到他后腦勺鼓起來的包，手抖得幾乎握不住他。
"誰打的?"
念念不吭聲，縮著肩膀往我懷里鉆。
保健老師端著冰袋走過來。
"林女士，幾個小朋友在操場上起了點小摩擦……"
"小摩擦?"
我抬起頭。
"我兒子額頭上在流血，后腦勺腫了一個包，你管這個叫小摩擦?"
老師的笑容卡在臉上，掛不住了。
"媽媽……"
念念拽了一下我的袖口。
"他們說我是沒爸爸的小孩。"
"我說我有爸爸。"
"他們就推我。"
"我摔在地上，他們還踢我。"
我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
"他們說，**媽要是真有老公，怎么從來都是她一個人來接你。"
念念的聲音越來越小。
"媽媽，我是不是真的沒有爸爸了?"
我把他抱緊。
我跟顧衍舟離婚的事，一直瞞著念念。每次他問爸爸去哪了，我就說爸爸在外地工作，很快就回來。
我以為這個善意的**能護住他。
沒想到，成了別人捅他最狠的那把刀。
"**的孩子呢?"
我直起腰，一字一字地問。
"家長已經通知了，馬上就到。"老師趕緊說，"小孩子之間的事，您別太——"
"太什么?"
我站直了身子。
一米六七的個子加上八厘米的鞋跟，我直接高出她半個頭。
"我兒子三歲半的時候鎖骨骨折過，摔的。四歲眉骨磕過，撞的。他的病歷本上，從來沒有過被人打這三個字。"
"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老師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第二章
走廊里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門被推開。
進來的女人戴著一副墨鏡推在頭頂上，手上挎了個大牌包，身后跟著個壯實的男孩。
"什么情況啊?我家小豪說被人家家長嚇哭了?"
她一進門就掃了我一眼。
"你就是那個單親媽媽?"
我認得她。
錢麗華，她老公做物流運輸，上次家長會上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我"孩子爸爸怎么不來"。
"你兒子動手打我兒子了。"
我直接開口。
"小孩子玩鬧嘛，哪有那么嚴重。"
錢麗華滿不在乎，拉過她兒子。
"小豪，你**了?"
那男孩立刻搖頭。
"是他先罵我的!"
"你胡說!"
念念從我身后探出頭，漲紅著臉。
"明明是你先罵我沒有爸爸!你還推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