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中間為首的女生冷聲道:“白薇漪想不到你還有這種膽色啊,平時不聲不響,看不出來敢打我的小報告。”
幾日前我看到班上楊*對肖澤表白,男生因為快高考沒答應,女生不依不饒,到最后竟合起伙來每日欺負男生。
在他座位上亂涂亂畫,隨意撕毀作業,言語刺激…
肖澤家里貧困,對上一群家里有錢的小姐,敢怒不敢言。
我或許是對同類的惺惺相惜,破天荒的做了一件不在自己能力范圍內控制的善事。
我將這件事告訴了班主任,他最是正直,很快便懲罰了施暴者。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有人看見我第一天進了辦公室,第二天班主任便懲罰了楊*。
是以,我被她們幾人拽著頭發,強硬的拉到了廁所,我向周圍人投出求救的視線,其中就有肖澤,他看見了,卻拿書躲避了視線。
這一刻,我心如死灰。
趁著她們放松警惕時,我從推開其中身形最小的一個人,飛快的跑了出去。
但很快,被趕來的人一把扯住了頭發。
頭皮一陣刺疼,我被扯著后退。
“跑啊,再跑啊白薇漪。”
一道低沉清冽的男聲,帶著幾分戲謔:“白薇漪?不叫白小婷了?”
眼神卻死死看著為首的女生,示意她放開我。
…
葉硯白救了我,并且警告了所有人不要欺負我。
“這是我照著的人,懂?”
那時的我,從這一刻,將那個拯救我的男生放在了心上。
殊不知,他只是不想看見同謝桐五六分相似的臉收到任何傷。
天真的以為自己與眾不同。
自那以后,我跟他們的關系近了,加上自己為了有朝一日能站在葉硯白身邊,拼命的學習,終于再一次大考過后,憑借出色的成績進了一班。
我,葉硯白,姜維斯,每日一塊吃飯,一塊結伴而行…
那時天真以為日久,總會生情。
少女懵懂的暗戀,很快迎來結局。
…
物理課,聽著老師在上面唾沫橫飛。
我點著頭昏昏欲睡,不知道為什么,物理我總是學不會,天生沒那個天賦。
想當初剛來一班時,我想著一班老師不一樣,教的肯定好,認認真真學了一個月,考了18分,差點被遣送回20班,還是被葉硯白保下來的。
他家在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