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余額為23，000元。」

還有七萬多沒花。

她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打車直奔國貿。

那天下午，她像個暴發戶一樣在國貿的奢侈品店里轉了一圈。先去LV買了個包，三萬六；又去卡地亞看了塊表，最便宜的也要兩萬多，她挑了一塊兩萬八的；最后在一家珠寶店看到一條細細的鎖骨鏈，白金鑲了一顆小鉆，一萬二。導購問她要不要，她說：“要。”

半天時間，十萬塊的額度用完了。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初始契約完成。返還金額已到賬，當前賬戶余額：100，000元。下一階段額度：每日五十萬元。」

陸晚棠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出租屋，把東西往床上一攤，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盯著手機銀行里那個余額看了很久。個、十、百、千、萬、十萬——沒錯，六位數，后面跟著四個零。

十萬塊。

她突然覺得嗓子發緊，鼻子發酸，然后莫名其妙地哭了起來。不是難過的哭，是那種堵了很久的東西突然被沖開了的哭。她想起***靜脈曲張，想起她爸在監獄里寫來的信，想起陳子昂在電話里那句“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想起這三年在北京受的所有委屈。

她對著手機屏幕說了一句：“媽，我有錢了。”

聲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三、改造自己，先從牙和頭發開始

拿到第一筆錢之后，陸晚棠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買包，而是去改簡歷、換工作。

她之前那家小公司，老板是個油膩中年男，經常說些“女孩子不用太拼，找個好老公就行了”之類的話。她提辭職那天，老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那天穿了新買的大衣，氣色也確實好了不少——酸溜溜地說了句：“喲，攀上高枝了？”

陸晚棠笑了笑，沒解釋，拿了離職證明就走了。

她用一周時間找到了新工作，一家做跨境電商的中型公司，職位是品牌策劃，月薪一萬五，比以前翻了一倍。但她心里清楚，這不過是過渡。系統給她的最終目標不是打工，而是自己當老板。

與此同時，她開始系統地改造自己。

首先是把身體弄好。她以前熬夜太多，胃病、頸椎病、偏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