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是的。"鏡中人回答。
"但你沒有說我會立刻死。"
蘇晚伸出手，觸碰了鏡中人的臉。
那觸感冰涼刺骨。
"如果你能殺我，你早殺了。"蘇晚說，"你站在這里和我說話，說明你殺不了我。"
"規則說你不一定是我。"蘇晚繼續說，"但規則也說，不要離開電梯。"
"而你——"
"你在電梯里。"
鏡中人的表情變了。
它收起了笑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很聰明。"它說。
"但聰明人往往死得更快。"
蘇晚沒有退縮。
"我不在乎。"她說，"我已經活夠了。"
"失去工作，被房東趕出來，沒有朋友，沒有家人……"
"我早就想死了。"
"所以，你嚇不到我。"
鏡中人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它笑了。
"有意思。"
它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慢慢融入了鏡子。
鏡子消失了。
電梯里恢復了正常。
沒有鏡子。
蘇晚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剛才賭贏了。
她賭的是：鏡中人不是實體，只是一種精神攻擊。
只要她不害怕，它就無法傷害她。
"當前存活時間：18分33秒"
還有11分鐘。
蘇晚看了看樓層顯示屏。
數字還在跳動：5……8……14……3……
她必須繼續堅持。
第三章 18層之下
"當前存活時間：25分47秒"
蘇晚已經適應了這種恐懼。
樓層顯示屏還在瘋狂跳動，但她已經學會了不關注它。
只要電梯門不開，她就安全。
只要她不離開電梯，她就安全。
規則五：無論發生什么，不要離開電梯。
這條規則救了她兩次。
但——
規則二：不要進入超過18層的任何樓層。
電梯現在停在了*2。
地下二層。
這棟樓的地下只有一層停車場。
*2是什么？
蘇晚緊張地盯著樓層顯示屏。
門緩緩打開了。
外面是一片黑暗。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蘇晚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想起了規則五。
不要離開電梯。
所以她沒有邁出那一步。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蘇晚？"
蘇晚愣住了。
這個聲音……
"蘇晚，真的是你嗎？"
蘇晚的心臟猛地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