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雪凝，百樂門的頭牌舞后。
那晚散場，未婚夫送的玫瑰花里藏著一枚**軍徽扣子。
還沒來得及問，我就被人潑了硫酸——左臉盡毀。
同一夜，未婚夫遇害。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死。
三年后，我戴著半面妝站在聚光燈下。
這一次，我要讓所有害過我的人，跪著還債。
第一章 玫瑰花里的**
我叫沈雪凝，百樂門的頭牌舞后。
那晚散場前，未婚夫方文錦差人送來一束玫瑰花。花瓣上還帶著水珠，香氣濃得嗆人。我把花交給侍應生阿九，讓他放去化妝間。
散場后我換了旗袍走出百樂門，黃包車拐進霞飛路一條弄堂時，我聽見身后有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一只手從后面按住了我的肩膀。粗糙的手掌帶著**和鐵銹的氣味。我想喊救命，嘴已經被死死捂住。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走到我面前，手里握著個玻璃瓶子。
“沈小姐，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別查不該查的事。”
冰涼的液體潑上我的左臉。
那種痛不是刀割，不是火燒，是整張臉都在被撕裂。我倒在地上，泥水嗆進嘴里。意識模糊前，我聽見了巡捕房的警哨聲。
再醒來時，我在醫院里。左臉纏滿了紗布，只有右眼能睜開。
一個戴金絲邊眼鏡的男人站在床邊，深灰色西裝，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我是法租界巡捕房的顧霆琛，華探長。”他說，“昨晚十一點二十三分，你在霞飛路遭人潑硫酸。同一時間，方文錦的公寓被人破門，他胸口兩處刀傷，當場死亡。”
我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淚從右眼滑出來，流進紗布里，**一樣疼。
顧霆琛把一塊懷表放進我手心。
“從方文錦手里摳出來的。法醫費了很大力氣才掰開他的手。”
我翻過懷表。底殼刻著一行小字——“唐季恒上”。
“看來你認識這個人。”顧霆琛坐下來，拿出筆記本，“我需要你把知道的關于方文錦與唐季恒的關系，全部告訴我。作為交換，我會查出朝你潑硫酸的人是誰。”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眼里的光不一樣了。
“玫瑰花。”我啞著嗓子說，“文錦送我的玫瑰花里，有一枚扣子。**軍徽扣子。”
顧霆琛站起身，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