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得意，懶得戳穿。
正準備上樓換掉，陸知衍從書房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我胸口的狼藉，眉頭緊鎖，他沒有責備林嬌，只是冷著臉，轉身從主臥的衣帽間里，拿出一套嶄新的白色連衣裙，丟在我腳邊。
“穿成她喜歡的樣子，別弄臟了她的格調。”
那語氣，像是在訓斥一只不聽話的寵物。
我沉默的撿起裙子，回房換上。
當我再次走出來，客廳里很安靜。
陸知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久久沒有移開，他一步步朝我走來，伸手替我整理有些歪斜的領口。
微涼的指尖，無意間碰到了我的后頸，我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手抖的厲害。
那雙總是結著冰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我看不懂的情緒，是貪婪，是迷戀，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珍視。
我心底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
幾天后，我奉命打掃他的書房。
在清空碎紙機時，一張沒有被完全粉碎的紙片，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張******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我，**是我那間破舊的書店。
照片背面，有一行被切碎的字，我費力的拼湊著。
確認夏梔寧就是當年墜海失蹤的……
03
后面的字，被碎紙機絞的面目全非。
墜海失蹤？
我正想看的更仔細，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道將我拽開。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陸知衍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碎紙屑，眼睛里的火像是要把我燒了。
“夏梔寧，別忘了你的身份！”
他的力氣很大，攥的我手腕生疼。
我掙扎了一下，鋒利的紙片邊緣，在我的食指上劃開一道細長的口子，血珠，瞬間涌了出來。
陸知衍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著我指尖的那抹紅色，臉上的暴怒，一瞬間被另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
下一秒，他松開我，轉身快步走向客廳，拿來了醫藥箱。
他拉過我的手，動作粗暴，卻又帶著一絲笨拙的輕柔，他用棉簽沾了碘伏，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傷口。
他的動作極其熟練，甚至在我因為刺痛而縮手時，會下意識的對著傷口輕輕吹氣，那是一個很溫柔的，安撫性的動作。
我看著他冷峻的側臉，看著他垂下的、濃密的睫毛，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似乎，很熟悉該如何照顧我。
當晚，雷雨交加。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