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祁硯舟的助理匆忙趕來,附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他原本漫不經心把玩打火機的手指頓住了。火光一明一滅,映著他那張冷白到近乎寡淡的臉,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滿桌賓客都看見了——祁家那位出了名不動聲色的大少爺,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失態。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去半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身旁精心打扮的未婚妻被嚇了一跳,伸手想拉他,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往外走。
“硯舟!”祁父沉聲喝他。
他腳步未停。
宴會廳巨大的水晶燈在他頭頂投下一片冷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那道影子幾乎是倉皇的,與他一貫清冷矜貴的模樣判若兩人。
所有人都以為祁硯舟瘋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沒有瘋。
他只是終于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女人,他不能再失去了。
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一、 暗涌的孤獨
沈渡的名字,在圈子里從來不是一個秘密,卻也從來不是一個值得被鄭重提起的名字。
她是沈家的養女。
說是養女,好聽罷了。說白了,就是沈夫人心善,從孤兒院領回來給沈明珠作伴的丫頭片子。沈明珠比她小兩歲,生得粉雕玉琢,沈家上下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而沈渡從進沈家門的第一天起,就被教育要懂事,要讓著妹妹,要知恩圖報。
她確實很懂事。
懂事到沈明珠可以隨意穿她的衣服,用她的護膚品,甚至在她高考前一夜故意把水潑在她的筆記上,她也只是沉默地擦干,然后借著走廊的燈重新抄寫到凌晨三點。
懂事到沈夫人可以當著她的面說“你長得也不出挑,學習也就那樣,以后找個普通人家嫁了就行”,她也只是低頭笑了笑,說“媽說得對”。
懂事到所有人都忘了,她也會疼。
祁硯舟第一次見到沈渡,是在沈明珠的生日宴上。
那一年沈明珠十八歲,沈家辦了場盛大的**禮,請了半個江城的名流。祁硯舟二十二歲,剛從倫敦**經濟學院畢業回國,祁家與沈家有生意往來,他便跟著父親一同赴宴。
宴會廳里衣香鬢影,沈明珠穿著定制的粉色紗裙,像一朵盛放的桃花,被眾星捧月地圍在中間。祁硯舟對這種場合興致缺缺,端了杯香檳站在露臺邊,漫不經心地看花園里的噴泉。
然后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很輕,很細,像是風吹過琴弦時發出的微弱震顫。他循聲看過去,看見花園角落的秋千上坐著一個女孩。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連衣裙,頭發隨意地扎在腦后,沒有化妝,素面朝天的臉上帶著一種不屬于這個年紀的疲倦。
她手里拿著一本書,正借著廊燈的光在看書。秋千輕輕晃著,她的影子也在月光下輕輕晃著。
祁硯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那一刻停下呼吸。
他不是沒見過好看的女孩,事實上,圍繞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眼前這個女孩明艷十倍。可她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一潭死水下暗涌的暗流,又像是冬日里最后一朵倔強盛開的花。
后來他才知道,那種東西叫孤獨。
一種被人世間所有熱鬧排除在外的,純粹的,徹底的孤獨。
“祁少,您怎么在這兒?”沈明珠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嘴角不自覺地撇了一下,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哦,那是我姐姐,沈渡。她不太喜歡這種場合,您別介意。”
祁硯舟收回目光,喝了一口香檳,沒有接話。
沈明珠又笑著說:“姐姐性格就是這樣,不太會來事兒。我媽說她從小就悶,在學校也沒什么朋友,就愛一個人待著。”
祁硯舟依然沒有說話。
但他的目光,卻在轉身的那一刻,又忍不住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秋千已經空了,只剩下那本書孤零零地躺在草地上,被夜風吹得翻了幾頁。
從那天起,祁硯舟開始頻繁出入沈家。
他的理由很充分——祁家與沈家有合作項目,他作為項目負責人,自然要多跑幾趟。沈父求之不得,恨不得把女兒沈明珠塞進他懷里,每次他來,都安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他曾嫌她寡淡,后來跪碎全場》,由網絡作家“是玖哥”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祁硯舟沈渡,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訂婚宴上,祁硯舟的助理匆忙趕來,附在他耳邊說了句話。他原本漫不經心把玩打火機的手指頓住了。火光一明一滅,映著他那張冷白到近乎寡淡的臉,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滿桌賓客都看見了——祁家那位出了名不動聲色的大少爺,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失態。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去半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身旁精心打扮的未婚妻被嚇了一跳,伸手想拉他,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往外走。“硯舟!”祁父沉聲喝他。他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