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紅院外頭,黑甲鐵騎圍了個水泄不通,**都甭想飛出去一只。
我護著身后抖成篩糠的男團小鮮肉,咬著牙看那個翻身下馬、踩著滿地殘紅走過來的攝政王。
傳聞他**不眨眼,今天我這剛開張的“女子精神家園”怕是要破產了,搞不好命也得搭進去。
他拿劍骨挑起我的下巴,眼里全是玩味和陰狠。
我以為他要下令把我千刀萬剮。
誰知他突然屏退左右,彎下腰,壓著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冷笑:
“玩脫了?董事長。”
01
那三個字砸進耳朵的時候,我滿腦子就剩一個念頭。
***,這口音我太熟了。
攝政王的劍骨還擱在我下巴底下,鐵器冰涼貼著皮肉,我反倒顧不上怕了。
我盯著他的臉。
濃眉,高鼻,眼尾一顆細小的痣。
下頜線比我記憶里更利了些,大概古代伙食差,瘦了。
“顧……顧衍?”
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他沒回答,把劍骨往下壓了一寸,逼得我仰起頭,整張臉暴露在他跟前。
他看我的樣子,跟三年前在***地下停車場一模一樣。
就是那次,我把他的東西裝進紙箱,擱在他車前蓋上,發了條微信:分了,別找我。
然后拉黑。
“認出來了?”他用氣聲說,語調平得像念合同條款,“認出來了還不跪?”
我膝蓋紋絲沒動。
不是硬氣,是腿軟到根本跪不下去。
身后的小鮮肉這時候特別不識趣地拽了拽我的袖子,聲音抖成一團:“姐,他說什么呢?他是不是要殺我們?”
我沒空搭理他。
我腦子正拼了命地復盤。
上輩子,我是個九九六到猝死的創業狗。
死之前最后的畫面,是凌晨三點半盯著電腦屏幕上的Q3財報,后腦勺一陣發麻,整個人栽倒在鍵盤上。
再醒來,我就成了這具身體的主人。
怡紅院當家的,京城最大青樓的老*。
原主欠了一**債,院里的姑娘要么跑了要么病了,眼看就要關門歇業。
我花了整整兩年,把這破爛攤子盤活了。
不**,賣情緒價值。
姑娘們經過培訓上崗,專門陪京城的富家**和閨秀們喝茶聊天、插花撫琴、吐槽渣男。
會員制,按月收費,續卡打折。
生意好得離譜,我都已經在籌備分店了。
偏偏一個月前,這小鮮肉從我院墻上摔下來。
滿身是血,嘴里喊著“別殺我別殺我”。
我拿燈一照,這張臉我也認得。
上輩子同公司的男團成員,頂流出道,塌房更快,在公司惹了一堆爛事最后解約收場的那種。
他穿過來,成了前朝太子。
一個被滅了滿門、正在被全天下通緝的前朝太子。
我當時就該把他踹出去。
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喊:別管,這是個賠錢貨,上輩子是,這輩子也是。
我到底還是沒踹。
大概是覺著,都是穿越過來的異鄉人,死在外面怪可憐的。
這一心軟,就軟出了今天這場面。
黑甲鐵騎,殺氣騰騰,怡紅院兩年攢下的名聲,估計今晚之后就是一堆灰。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你什么時候穿過來的?”
顧衍,不對,攝政王殿下,微微瞇了瞇眼。
“比你早三年。”
比我早三年。
也就是說,我在現代拼命搞錢的時候,他已經在這邊**了。
我還沒消化完這個信息,院門外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動靜,官兵開始往里推進。
一個副將在外面高喊:“王爺,前朝余孽確認藏匿于此,是否即刻拿人?”
小鮮肉“嗷”地一聲,整個人撲過來,雙臂死死箍住我的腿。
“姐救我!姐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他的臉埋在我裙擺里,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片。
我低頭瞅了一眼,他抱我抱得太緊了,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臉正好貼著我的腰側。
角度刁鉆,畫面曖昧。
我抬起頭,正撞上顧衍的目光。
那雙眼睛里的玩味和陰狠在同一秒被清了個干凈。
換上來的東西,我說不上名字,只是空氣在那一瞬間變了質地。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
劍身在火把光里映出一道寒光,照亮了他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我本能把小鮮肉往身后推:“顧衍,他只是——”
話沒說完。
劍鋒掠過我的耳側,帶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靜小萱的《穿成老鴇被暴君抄家,他紅眼冷笑:玩脫了?董事長。》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怡紅院外頭,黑甲鐵騎圍了個水泄不通,蒼蠅都甭想飛出去一只。我護著身后抖成篩糠的男團小鮮肉,咬著牙看那個翻身下馬、踩著滿地殘紅走過來的攝政王。傳聞他殺人不眨眼,今天我這剛開張的“女子精神家園”怕是要破產了,搞不好命也得搭進去。他拿劍骨挑起我的下巴,眼里全是玩味和陰狠。我以為他要下令把我千刀萬剮。誰知他突然屏退左右,彎下腰,壓著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冷笑:“玩脫了?董事長。”01那三個字砸進耳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