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蘇蘇怕黑,如果我不去陪她,她會發病的。訂婚宴你自己先走個過場吧。”
商源扯下胸前的訂婚胸花,隨手扔進香檳塔里,玻璃碎裂聲讓全場賓客的目光如刺般扎向我。
伴娘氣急敗壞地拉住他:“商源你瘋了?今天是你和桑榆的訂婚宴!你為了那個綠茶把桑榆一個人丟在這里當笑話?”
“閉嘴!蘇蘇不是綠茶!”商源冷冷地看著我,眼中滿是不耐煩,“桑榆,你一向懂事,別在這時候無理取鬧。等我回來,我會給你補償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沖向門外的暴雨。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拿起麥克風:“抱歉各位,今天的訂婚宴取消,商、桑兩家的婚約,到此作廢。”
01
麥克風里殘留的電流聲很輕。
輕到足夠讓所有人聽清我最后一個字落地。
大廳靜了三秒。
然后是杯盞輕碰,衣料摩擦,壓低的議論聲。
“桑家這下臉丟大了。”
“商源也真敢,訂婚宴上跑去陪別的女人。”
“桑榆也是,話說得這么滿,回頭還不是要自己找臺階下。”
我把麥克風遞給司儀。
司儀的手懸在半空,沒敢接,臉上那層職業笑容掛得很辛苦。
我笑了笑,把麥克風放回架子上。
很穩。
沒有砸。
也沒有哭。
七年時間,原來可以被一朵扯爛的胸花、一座碎掉的香檳塔、一句“你一向懂事”清算干凈。
挺省事。
我提起裙擺往外走。
婚紗很重,裙尾掃過地上碎玻璃,發出細碎的響。
伴娘追上來,眼圈紅得比我還像當事人。
“桑榆,你別一個人走,我陪你。”
“不用。”
“你別撐著,想罵就罵,想哭就哭,商源那個***——”
“妝花了不好卸。”
她愣住。
我低頭看了一眼裙擺。
白紗被香檳洇出淡**,像一張過期賬單。
很難看。
正好。
這場訂婚宴從頭到尾都難看。
酒店門被侍應生推開。
冷風裹著雨水撲進來。
門外暴雨砸在地面,水花濺到臺階上,連紅毯都被泡出暗沉的顏色。
我站在門口,身后是滿堂賓客,面前是沒有盡頭的雨。
桑家的司機大概還在地下**等我和商源一起下去。
多體面。
一個準新娘,訂婚宴取消,未婚夫去陪白月光,她還得自己繞去**,告訴司機不用等新郎了。
人這一生,總有幾個時刻特別適合當笑話。
我邁**階。
雨水很快浸濕頭紗,貼在額側。
婚紗吸了水,更沉。
我沒回頭。
身后那些視線還黏在我背上,帶著同情、快意、審判,還有一點廉價的期待。
他們想看我崩潰。
想看桑家千金跪下來求商源回頭。
想看一個被拋棄的女人怎樣把尊嚴拆開,擺在地上給人踩。
可惜。
我這個人沒什么優點。
只剩一點脾氣。
寧愿冷死在雨里,也不在人前給他們添節目。
雨幕里忽然亮起兩束車燈。
黑色邁**從酒店側門駛出,車身壓過積水,停在我面前時,水花濺上我的裙擺。
司機下車,撐傘,拉開后座門。
后座車窗緩緩降下。
里面的人側臉隱在半明半暗里,輪廓冷硬,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我認得他。
周航。
商源的小叔。
周家這一代真正的話事人。
商源在我面前可以摔杯子,可以冷臉,可以拿蘇蘇的病逼我懂事。
可只要周航在場,他連坐姿都不敢散。
圈子里提起周航,總愛把話說得很玄。
手段狠,心冷,不近人情。
三十歲出頭,把一群叔伯壓得服服帖帖。
有人說他是周家養出來的刀。
也有人說,他本身就是刀鞘里最危險的那一截寒光。
他看著我。
視線在我濕透的頭紗上停了一瞬,又落到我裙擺的污漬上。
沒有憐憫。
沒有驚訝。
很適合今晚。
他抬手,遞出一塊干燥的白色毛巾。
“上車。”
我沒動。
雨水順著下巴滴到鎖骨,涼得清醒。
周航的聲音隔著雨幕壓過來。
“我娶你。”
02
車門合上,外面的雨聲被隔絕大半。
邁**后座暖氣開得足,皮革氣味干凈,淡淡的雪松香壓在空氣里。
我攥著毛巾,沒有擦頭發。
白毛巾太干凈。
我現在不太配碰干凈的東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總被崩的登”的優質好文,《婚被拋棄,我閃婚千億大佬,渣男跪喊小嬸嬸》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桑榆周航,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桑榆,蘇蘇怕黑,如果我不去陪她,她會發病的。訂婚宴你自己先走個過場吧。”商源扯下胸前的訂婚胸花,隨手扔進香檳塔里,玻璃碎裂聲讓全場賓客的目光如刺般扎向我。伴娘氣急敗壞地拉住他:“商源你瘋了?今天是你和桑榆的訂婚宴!你為了那個綠茶把桑榆一個人丟在這里當笑話?”“閉嘴!蘇蘇不是綠茶!”商源冷冷地看著我,眼中滿是不耐煩,“桑榆,你一向懂事,別在這時候無理取鬧。等我回來,我會給你補償的。”說完,他頭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