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一樣跟著她,從初二跟到高二,從初中部跟到高中部。全校都知道,高三的林晚星有個專屬的小跟班,誰敢碰他一下就是跟她過不去。
后來她考上了電影學院,走的那天他沒來送。
她以為他忘了。
后來她才知道他在家里哭了一整天。
再后來他十八歲,要走了。走之前那天晚上下著大雨,他敲開她新搬那間出租屋的門,渾身濕透,眼眶通紅,像一只被拋棄的小狗。
“姐姐,我不想走。”
她差點脫口而出“那就別走”。但她沒有,因為她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她知道他父親是什么人,知道那個男人如果想帶走他,誰也攔不住。她只是沉默地把他拉進門,給他找了條干毛巾,給他煮了碗面,就像三年前第一次見到他那天一樣。
他吃完面放下筷子,低著頭說了一句話。他父親要帶他去國外,他沒辦法不去。說完這句他站起來走了,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把一枚紅繩平安結(jié)塞進她手心里。
“姐姐,等我回來。”
那是她送給他的那一枚。他一直留著,一直在脖子上掛了三年,現(xiàn)在又還給了她。
她沒有等他。或者說,她等了三年,然后強迫自己不等了。
因為有人告訴她,他***有了新的生活,不回她的消息是因為不想回了。那個人是江辰,三年前他們在片場認識,他追她追得殷勤備至。她不知道江辰是怎么知道顧言深的事的,只知道他給她看的那些照片是真的——照片里的少年在酒會上摟著一個女孩的腰,笑得眉眼彎彎。
她**顧言深的所有****。
現(xiàn)在她知道了,那些照片也許不是假的,但那個少年摟著的女孩,未必是他想抱的人。
門鈴響了。
林晚星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
她從貓眼望出去,看到的是顧言深。他還是白天那件白襯衫,但領(lǐng)口解了兩顆扣子,頭發(fā)也有點亂,像剛打完一架,或者剛開完一場很長的會。
她打開門。
“你樓下有輛車停了一天了。”顧言深靠在門框上,語氣隨意,但眼神不隨意,“車上兩個人。下午換了班,現(xiàn)在換第三撥了。”
“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的人也在樓下。”他說,“停了三天了。你一直沒發(fā)現(xiàn)。”
林晚星愣住了。
“誰的車?”她問。
“我**。”顧言深說,“她喜歡盯著。”
他說完這句,目光越過她的肩膀望向屋內(nèi)。客廳沒開燈,電視也沒開,整個房間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光。
“你怕黑的事還是沒改。”他說。
她十歲時被關(guān)過小黑屋,從此怕黑。這件事只有家人和他知道。他出國那年把這個秘密帶走了,十年后又帶了回來,像一件從未離開過的行李。
“進來吧。”她往后退了一步。
門在他身后關(guān)上了。
她沒有開燈,就著玄關(guān)感應(yīng)燈的微光看著他。這個距離讓她看清了他襯衫袖口有一小片暗紅色的痕跡,在手肘的位置,不明顯,但確實是血。
“你受傷了?”
顧言深低頭看了一眼袖口,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不是我的血。”
林晚星盯著那片暗紅色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頭,用一種他十年前從未聽過的語氣開口。
“今晚來你家的人,叫你深哥。”她說,“我聽到了。電梯口那兩個,早上那輛車上的人,還有剛才你處理的那個——他們不叫你顧總,他們叫你深哥。”
顧言深沒有說話。
“**當年,”林晚星的聲音開始發(fā)顫,她控制不住,“他走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大家都叫他大哥,沒有人叫他的名字。后來有一天晚上他被帶走了,再也沒有回來。我媽跪在地上求那些人放手,他們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告訴我——”
她深吸一口氣,把十五年來從來沒有完整說出口的那句話問了出來。
“你到底是不是在做跟**一樣的事?”
顧言深站在玄關(guān)的陰影里,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后他抬手,把襯衫袖口的血跡折進去,露出小臂上一條蜈蚣似的舊傷痕——很長,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彎,看著像是幾年前的傷口,愈合得很不好。
“這條疤,是二十三歲那年留下的。”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別人的故事,“當時我在處理我爸留下的
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迷戀的酒酒”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直播掉馬,黑道大佬是竹馬》,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林晚星顧言深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頒獎禮后臺的休息室,林晚星對著鏡子補口紅。鏡中的女人妝容精致,黑色長發(fā)在腦后挽成低馬尾,身上是某高定品牌借出的霧藍色緞面禮服。二十八歲了,眼尾還沒什么細紋,化妝師說她底子好,她知道不是——是這些年她活得太過小心,連笑都要控制在恰到好處的弧度。“林老師,準備一下,五分鐘后直播采訪。”助理小陳推門進來,手里抱著她換下來的便裝。林晚星點頭,把口紅丟進手包,起身時目光掠過桌上那張三金影后的獎杯。今晚她憑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