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府邸,走的是同一條黃泉路。
主母端起茶盞,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
“你姐姐嫁進去半年就沒了,總得有個說法,你去了,好歹是自己人,能查。”
能查。
原來她知道。
她知道嫡姐的死不干凈,知道侯府那副清貴的皮囊底下爛成了什么樣子。
可她一個做母親的,不能親自去查,就把庶出的女兒推進火坑,替她死去的親女兒查案。
我看著主母那張端莊從容的臉,忽然就笑了。
“女兒遵命。”
成婚前一日,我去了嫡姐墳前。
墳是新墳,土還是新的,碑上刻著她的名字,旁邊是夫家名諱。
我在碑前跪下來,認認真真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抵著泥土,聲音很輕。
“阿姐,我也要嫁進侯府了。”
“不知道是誰害了你,我就索性都殺了吧。”
風吹過墳頭的枯草,沙沙作響,像是她在應(yīng)我。
出嫁那天,主母親自給我蓋上了紅蓋頭。
隔著紅綢,她低聲說了一句話:“活下去。”
我沒應(yīng)她。
花轎一路晃晃悠悠,嗩吶吹得震天響,京城百姓都在路邊看熱鬧,說威遠侯府真是仁厚,嫡姐沒了還肯要庶妹續(xù)弦,到底是書香門第,重情重義。
我坐在轎子里,紅蓋頭底下,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重情重義。
好一個重情重義。
2
新婚夜,世子周煦挑開蓋頭時,眼神里的不耐和輕慢幾乎是不加掩飾的。
紅燭高燒,喜字貼得滿屋子都是,他卻連裝都懶得裝。
喜秤隨手丟在桌上,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脆響,他沒坐到我身邊來,而是站到了三步開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說清楚,娶你不是我的本意。”
他的聲音很冷,眼神更是懶得往我身上看。
“不過是念在你嫡姐慘死的份上,才答應(yīng)***的請求。”
他說“***”時咬字很重,是在提醒我的出身。
一個庶女,不配叫主母為母親,哪怕已經(jīng)被記在了名下。
“我堂堂侯府世子,你一個庶女能嫁進來做我正妻,就該認清自己的身份。”
堂堂侯府世子。
我在心里把這幾個字嚼了一遍。
周煦是次子,世子之位原是長
小說簡介
主角是威遠侯府的現(xiàn)代言情《嫡姐慘死,我殺穿侯府替她報仇》,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鳴珂成順”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嫡姐明艷照人,才華出眾,是京中人人稱道的名門才女。卻在嫁入美名在外的侯府短短半年時間暴斃而亡。威遠侯府世代清貴,家風素來端正。外人皆稱是嫡姐無福。我在主母屋外跪了一夜。第二日,主母去了一趟侯府。回來后,我便成了侯府世子續(xù)弦。春去秋來,一年不到,侯府眾人接連去世。大理寺和刑部查來查去,什么都沒查到,只能草草結(jié)案。這個時候,威遠侯府再無人稱其門楣光耀。只紛紛暗傳風水敗壞,冤魂索命。而我在嫡姐墳前磕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