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都有意義，我舍不得刪。
但現在，這些東西有了新的用途。
我打開行業峰會的官網，報名通道還有三天截止。
我點了報名。
類目選的是"年度優秀原創設計師"。
賀景明說得對，這個行業不是誰畫得好誰說了算。
但他忘了一個可能性——
如果我畫得好，人也比他多，關系也比他硬呢？
我喝了一口涼透的咖啡，苦味從舌根竄到后腦勺。
開干。
第二章
賀景明的反擊比我預想的快。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機炸了。
七個未接來電，全是不同的獵頭和合作方。
短信更直接——
"陸沉，聽說你和賀總那邊鬧掰了？我們這個項目暫時先擱一擱吧，不太方便。"
"陸總，不好意思，上次說的那個展廳設計，甲方那邊換了供應商，你別怪我們。"
我翻了一遍通訊錄，兩天之內，三個正在推進的合作全部被叫停。
賀景明的效率確實不錯。
中午，我收到周衍的一條微信："沉子，景明在圈子里發了個很長的文章，你看看吧。"
附帶了一個鏈接。
我點進去——
一篇小五千字的"設計師的心聲"，賀景明寫的。滿屏都是苦情戲：
"我曾經把一個兄弟當親弟弟對待，把他引進行業、介紹客戶、手把手教他畫圖。我以為我們會一起走下去，沒想到他翅膀硬了就反咬我一口……"
"華盛的項目，我跟了三個月。他不聲不響地遞了標書，搶走了我的客戶。我不怪他，只是心寒……"
"現在他甚至拿出錄音來威脅我，說如果我不退讓，就公開我的隱私。這還是那個我從小帶大的兄弟嗎？"
評論區一邊倒。
"景明，加油！不值得為這種人傷心。"
"真沒想到圈子里有這樣的人，做人做到這份上也是絕了。"
"舉報了嗎？錄音威脅算不算違法？"
我往下翻了翻，三百多條評論，沒有一條幫我說話的。
手指停在屏幕上，指腹的溫度把玻璃面捂熱了。
好啊，賀景明。你先動手，別怪我不客氣。
我退出頁面，打開了另一個文件夾——這個文件夾沒有存在電腦里，在一塊加密的移動硬盤上。
里面有一個子目錄：和信集團項目——2021年6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