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十年的發小，背地里偷了我四十七份設計方案。
轉頭跟整個圈子說，我是靠他吃飯的廢物。
我沒辯解。
半年，拿下他接不到的頂流訂單，截他人脈，毀他項目。
行業峰會上，他當眾賣慘說我欺負他。
我按下投屏鍵。
四十七份原稿時間戳，指向同一個人。
他的臉，白了。
第一章
七月的南城悶得發霉，空調外機嗡嗡震著窗框，桌上的咖啡涼了兩個小時。
門鈴響了。
不是按一下那種，是死摁著不松手，刺耳的蜂鳴鉆進耳膜。
我放下手里的數位筆，看了一眼門口的監控畫面——
賀景明。
他身后站著四個人，全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周衍、趙鵬、劉暢、孫磊。
賀景明雙手抱胸，下巴微抬，嘴角掛著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笑。
那種"我就是來找你麻煩，你能怎么著"的笑。
我開了門。
"喲，陸沉，還活著呢？"賀景明率先開口，眼神往我身后的工作室掃了一圈，"就這地方？三十平？我工作室光會客區就比這大。"
趙鵬在后面嘿嘿笑了一聲。
我靠著門框，沒讓路："有事？"
"有事。"賀景明臉上的笑收了，聲音一沉，"陸沉，我給你臉了，你別不要。上周華盛那個項目，你是不是在背后**？"
華盛地產的商業空間設計方案。
這個項目賀景明跟了三個月，上周招標結果出來，甲方選了我的方案。
準確地說，選了我用新注冊的工作室遞交的方案。
"我投標，你叫**？"我盯著他，"公開招標，各憑本事。"
賀景明上前一步，離我不到半米。**水的味道沖鼻子，濃得發苦。
"各憑本事？"他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嗤笑出聲，"你有什么本事？大學四年誰帶你做項目的？畢業后誰把你引薦給客戶的？沒有我賀景明，你連設計圈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后幾個人，聲音拔高了一個調："你們說，是不是？"
周衍沒吭聲，趙鵬和劉暢同時點頭。
孫磊猶豫了一下，也點了。
賀景明回過頭來，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看見了嗎？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覺得。整個圈子都知道，你陸沉，就是個靠我吃飯的。"
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