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宴會廳燈火通明,水晶吊燈折射出的碎光灑在觥籌交錯的人群間。
蕭云端著餐盤站在角落,身上的廉價西裝與滿廳的阿瑪尼、范思哲格格不入。
“蕭云,過來。”
王麗華遠遠地沖他招手,臉上掛著刻意的笑容。
他走過去,還沒站穩,一杯紅酒就迎面潑來。
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滑下,染紅了襯衫前襟。
周圍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哎呀,手滑了。”
周浩晃了晃空酒杯,嘴角掛著譏諷的弧度。
他一身定制西裝,腕表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顯然是有備而來。
蕭云站在原地沒動,指節微微收緊,但臉上仍維持著平靜。
“擦干凈。”
王麗華遞來一塊餐巾,語氣不耐,“別在這兒丟人。”
他接過餐巾,低頭擦拭酒漬,耳邊是周浩故作歉意的聲音:“雨晴,真不好意思,弄臟你家地板了。”
林雨晴站在不遠處,手里捏著香檳杯,指節泛白。
她沒看蕭云,只是冷淡道:“沒事,反正他擅長打掃。”
蕭云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繼續擦拭。
沒人注意到,他指尖捏著的餐巾邊緣,悄然裂開一道整齊的切口——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利刃劃過。
宴會結束后,蕭云獨自收拾殘局。
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里,他聽見二樓書房傳來爭執。
“……周家的條件己經很好了!”
王麗華的聲音拔高,“你非要守著那個廢物?”
“媽,這是我的事。”
林雨晴語氣冰冷。
“你知不知道現在公司什么情況?
倉庫剛燒了,資金鏈隨時會斷!
周浩能幫你!”
“我不需要靠聯姻解決問題。”
“那你靠誰?
靠那個只會拖地的贅婿?!”
蕭云垂眸,將最后一個酒杯放進托盤。
書房門猛地拉開,林雨晴踩著高跟鞋走出來,臉色陰沉。
她看到蕭云時腳步一頓,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冷冷道:“明天早點起來,送我去公司。”
蕭云點頭,看著她頭也不回地上樓。
他彎腰撿起地上遺落的一枚袖扣——那是周浩的,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趙”字。
“趙家?”
他低聲自語,指腹摩挲著那個字,眸色漸深。
深夜,蕭云回到**。
黑色箱子仍被防塵布蓋著,但當他靠近時,箱體竟微微震動,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掀開布,鎖扣上的紅寶石比昨晚更亮,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
“你到底藏著什么……”他伸手觸碰鎖扣。
指尖剛碰到金屬表面,一股劇痛驟然襲來!
無數畫面在他腦中炸開——血與火的戰場、跪拜的黑甲戰士、白發老者嘶吼著“封印”……最后定格在一張染血的家徽上,與周浩袖扣上的“趙”字一模一樣!
“唔!”
蕭云踉蹌后退,撞在墻上,冷汗浸透后背。
等他緩過神,箱子的震動己經停止,但**的角落……多了一道影子。
“誰?!”
他猛地轉頭。
陰影里,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緩緩走出,臉上戴著半張銀色面具。
“少主。”
男人單膝跪地,聲音沙啞,“青龍……恭迎您歸來。”
蕭云瞳孔驟縮。
“你是誰?”
“龍神殿,西將之首。”
男人抬頭,面具下的眼睛泛著淡金色,“十年前那場**,我們以為您死了。”
“**?”
“趙家聯合西大宗門,血洗蕭族。”
青龍聲音低沉,“您父親以命相護,將您送走,記憶也被封印。”
蕭云太陽穴突突首跳,零碎的記憶翻涌而上——火光、慘叫、還有那個塞給他箱子的老人……“那這個箱子……是您的戰甲,‘龍血魂鎧’。”
青龍伸手按在箱子上,“只有蕭族血脈能喚醒它。”
蕭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昨晚被熱水燙傷的地方早己愈合,連疤痕都沒留下。
“所以我的身體……您不是普通人。”
青龍緩緩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布滿疤痕的臉,“您是龍神殿最后的希望。”
**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青龍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門被推開,林雨晴站在門口,皺眉看著蕭云:“你在這兒干什么?”
蕭云迅速用防塵布蓋住箱子:“找工具,明天修車。”
林雨晴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道:“周浩的事,你別多想。”
蕭云一愣。
“我不是在維護他。”
她轉身前丟下一句,“只是沒必要和瘋子計較。”
門關上后,蕭云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掀開防塵布,箱子的鎖扣……不知何時己經開了一條縫。
暗處,周浩把玩著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的照片——蕭云站在黑色箱子前,而他的影子……竟是一條龍的形狀。
有意思。”
周浩笑著撥通一個號碼,“趙叔,您猜我發現了什么?”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愛吃蒸肉的冰皇”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戰神贅婿:覺醒逆襲》,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蕭云林雨晴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清晨五點三十分,江城天際剛泛起魚肚白。"廢物!還不起來做早飯!"伴隨著尖銳的呵斥聲,一把竹掃帚狠狠抽在蜷縮在儲藏室小床上的男人后背。蕭云條件反射般彈起身子,后腰撞到鐵質床架發出"砰"的悶響。"媽,我這就去。"他聲音沙啞,喉結滾動著咽下所有痛呼。王麗華叉腰站在門口,睡袍腰帶松垮地系在臃腫的腰身上。她嫌惡地瞥了眼女婿凌亂的頭發和洗得發白的睡衣,掃帚柄又戳上他的肩膀:"雨晴七點要開會,六點半必須吃上燕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