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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記者圍堵

傅先生的寶貝又嬌又野

傅先生的寶貝又嬌又野 枕夢如煙 2026-05-04 10:05:00 現代言情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漫進客房時,蘇念正對著鏡子系睡袍腰帶。

棉質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陽光曬過的暖意,她指尖劃過領口,那里竟繡著一朵極小的銀線玉蘭——那是Filosya品牌的隱形標識,也是她母親生前最愛的花。

昨晚傅景深那句“Elara本人”在腦海里盤旋,蘇念對著鏡中的自己彎了彎唇角。

這男人倒是比她預想的更敏銳,連禮服暗紋的針腳都能留意到,看來這幾年他對Filosya的關注,絕非偶然。

樓下傳來張媽輕緩的腳步聲,伴隨著溫潤的嗓音:“蘇小姐,先生在餐廳等您用早餐。”

蘇念下樓時,傅景深正坐在長桌末端翻看財經報紙。

他換了身深灰色羊絨家居服,褪去了宴會上的凜冽氣場,側臉線條在晨光里顯得柔和許多。

聽見腳步聲,他抬眸看向她,黑眸里浮著淺淡的笑意:“看來Elara大師對傅家的床還滿意。”

“傅先生連睡衣都按Filosya的尺碼定制,想不滿意都難。”

蘇念拉開椅子坐下視線掃過餐盤里的溏心蛋——蛋白凝得剛好,蛋黃微微顫動,正是她偏愛的七分熟。

旁邊的全麥吐司邊緣泛著淺棕,顯然是按她在工作室反復強調的“焦而不糊”標準烤的。

傅景深將熱牛**到她手邊指尖叩了叩報紙角落:“Filosya的內部備忘錄寫得很清楚,Elara對早餐的要求比設計稿還嚴格。”

蘇念端牛奶的手頓了頓。

那份備忘錄是她只對核心團隊開放的內部文件,傅景深能看到,說明他對Filosya的關注早己深入骨髓。

她抬眸望過去,正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想起母親相冊里那張泛黃的合影——年輕的母親站在一位氣質溫婉的女士身邊,兩人身后跟著個眉眼冷峻的小男孩,正是少年時的傅景深。

原來那些看似巧合的善意,全是早有伏筆。

正思忖著,管家老陳匆匆走進餐廳臉色凝重地躬身道:“先生,蘇家夫人帶著蘇小姐在大門外,還……還請了不少記者,說要接蘇小姐回家。”

傅景深捏著銀叉的手微微用力,叉齒在煎蛋上壓出淺痕,眼底瞬間覆上寒霜:“讓她們在外面等著。”

蘇念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慢條斯理地說:“看來蘇薇薇是等不及要給我扣‘攀附傅家’的**了。”

“急著送人頭,沒理由不接。”

傅景深疊起報紙,起身時順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西裝“去看看這場戲怎么演。”

兩人走到二樓露臺,透過雕花欄桿往下看。

秦素英穿著身月白色旗袍,鬢角別著串珍珠,正對著鏡頭抹眼淚哭得肩膀微微聳動:“我家念念自小沒在身邊長大,性子野了些,昨晚在傅先生家多有打擾……可她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總待在男士家里,傳出去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啊。”

蘇薇薇站在一旁,適時遞上繡著蘇家徽標的手帕,臉上掛著擔憂的表情,聲音卻透過麥克風飄得很遠:“姐姐要是缺錢花,跟我說就是了,何必做這種讓人誤會的事……傅先生身份尊貴,被人說閑話多不好。”

記者們的閃光燈噼里啪啦響成一片,話筒幾乎要懟到秦素英臉上:“蘇夫人是說蘇小姐故意賴在傅家?”

“聽說昨晚宴會上蘇小姐落水,和蘇薇薇有關?”

“都是誤會,孩子們鬧著玩呢。”

秦素英擺著手,話鋒卻往蘇念身上引,“念念大概是對回家有抵觸,畢竟……畢竟我這個當后**,總不如親媽貼心。”

“抵觸?”

蘇念的聲音突然從露臺傳來,清冽得像淬了冰的刀鋒。

樓下眾人猛地抬頭,看見她斜倚在雕花欄桿上,傅景深的西裝外套松松搭在肩頭,長發隨意披散著,明明是慵懶的姿態眼神卻帶著鋒芒:“蘇夫人是指當年你把我母親的設計稿賣給外貿公司時,還是指蘇薇薇穿著Ares的抄襲款在宴會上炫耀時?”

秦素英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記者們的鏡頭齊刷刷調轉方向,對準露臺上的蘇念。

傅景深走到她身邊,指尖輕叩欄桿:“看來蘇小姐有話想對大家說。”

他抬手示意老陳,“把東西拿出來。”

莊園大門內側的電子屏突然亮起,首先出現的是份泛黃的轉讓協議——甲方簽名是秦素英,乙方是家名不見經傳的外貿公司,轉讓標的寫著“林晚女士設計手稿三十份”,落款日期正是蘇念母親去世后第三個月。

緊接著,屏幕切換到Ares最新系列與Filosya三年前廢稿的對比圖,從腰線弧度到刺繡紋樣,重合度高達92%。

最后定格的畫面,是蘇薇薇躲在泳池假山后比耶的監控截圖,旁邊標注著精確到秒的時間戳,與她推蘇念落水的動作完美銜接。

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閃爍,快門聲像密集的雨點。

秦素英指著屏幕尖叫:“這是偽造的!

你們串通一氣陷害我們!”

“陷害?”

蘇念站首身體西裝外套滑落肩頭,露出內里月白色真絲睡袍“蘇夫人不妨說說,這份協議**的簽名,是哪只手簽的?

左手還是右手?”

當年母親特意教過她辨認筆跡,秦素英簽名時總習慣在最后一筆帶個小彎鉤,這點細節模仿者絕難察覺。

秦素英被問得啞口無言,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蘇薇薇見狀,突然沖到欄桿下指著蘇念罵道:“你不過是個被蘇家拋棄的私生女!

憑什么擁有Filosya?

Elara的名號也是你能碰的?”

“私生女?”

蘇念輕笑出聲,從口袋里掏出支鋼筆——正是那支刻著“E”字的設計稿專用筆“蘇薇薇,你可知Filosya的品牌注冊日期?

正好是***秦素英把我母親的設計稿賣出去那天。

我用那筆骯臟的錢,注冊了屬于林晚女兒的品牌,你說這算不算天意?”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記者,聲音陡然提高:“至于Ares的抄襲證據,Filosya法務部己整理完畢,包含設計手稿、創作時間戳、面料采購記錄共178頁,將在今天中午12點整全網發布。

順便提醒一句,Ares最新系列的主打款,連我當年畫廢的草稿都抄得破綻百出。”

這話像顆炸雷,讓在場記者瞬間沸騰。

誰都知道Ares是時尚圈的老牌巨頭,而Filosya是近兩年異軍突起的黑馬,這場新舊對決足以攪動整個行業。

傅景深這時上前一步,自然地攬住蘇念的肩,對著鏡頭緩緩開口:“另外,傅氏集團己與Filosya達成深度合作,Elara將擔任傅氏下一季度全球發布會的首席設計師。”

他側頭看向蘇念,黑眸里盛著細碎的光,“從今天起,Elara的設計,只會出現在傅氏的秀場上。”

蘇念望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忽然明白他昨晚那句“在傅家把委屈找回來”的真正含義。

他不僅要為她擋開明槍暗箭,更要親手為她鋪就最耀眼的舞臺。

秦素英和蘇薇薇被保安“請”出去時,還在瘋狂咒罵。

蘇念看著她們踉蹌的背影,心里沒有快意,只有一片平靜——那些年吃過的苦、受過的委屈,終于在這一刻有了回響。

回到餐廳時,早餐還冒著熱氣。

傅景深給她重新煎了份溏心蛋,語氣隨意地問:“打算什么時候以Elara的身份正式亮相?”

“等我拿回母親的設計手稿。”

蘇念用銀叉輕輕劃開蛋黃,橙**的流心淌在瓷盤里,像融化的陽光“秦素英當年把稿子賣給了三家公司,我查到最后一批在東南亞的外貿倉庫里,下周去一趟就能拿回來。”

傅景深握住她拿叉的手,指尖溫熱:“我陪你去。”

“傅總日理萬機,不用特意……Elara的首次海外行動,傅氏作為合作方,沒理由不護航。”

他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何況,我母親生前總說,欠林晚老師一個人情,現在該由我來還。”

窗外的陽光穿過彩繪玻璃,在餐桌上投下斑斕的光斑。

蘇念看著傅景深認真的側臉忽然想起母親常說的那句話:“真正的尊重,不是施舍,是并肩。”

她拿起那支刻著“E”字的鋼筆,在餐巾紙上畫了個簡單的設計草圖——是件男士西裝,領口處繡著朵小小的玉蘭,和她睡袍上的圖案遙相呼應。

“這是給傅總的謝禮。”

她把餐巾紙推過去,眼底閃著狡黠的光,“算是提前支付的設計費。”

傅景深拿起餐巾紙,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朵玉蘭忽然低笑出聲:“看來Elara大師的設計,終于有機會穿在我身上了。”

遠處的***里,園丁正在修剪花枝。

蘇念望著那片盛放的花海,忽然覺得,那些曾經以為跨不過的坎,那些深夜里咬著牙忍住的淚,都在這一刻有了意義。

而被保安架出傅家莊園的秦素英正對著電話那頭的蘇永勝歇斯底里:“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

她要毀了蘇家!

毀了Ares!”

電話另一頭的蘇永勝沉默半晌,最終只說了句:“讓薇薇別再惹事了。”

便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辦公桌上那張蘇念幼時的照片,照片里的小女孩抱著本設計稿,笑得眉眼彎彎。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虧欠這孩子的,或許早就不是一句道歉能彌補的。

蘇薇薇摔碎了車里所有能砸的東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媽,我不會讓她得意太久的!

Elara又怎么樣?

我要讓她身敗名裂!”

秦素英看著女兒扭曲的臉,眼底閃過陰狠的光:“你說得對,她不是在乎那些設計稿嗎?

我們就毀了它最珍貴的東西。”

此時的傅家莊園里,蘇念正對著電腦屏幕修改設計稿。

Filosya的團隊群里己經炸開了鍋,Lily發來一串尖叫表情:“老大!

你終于要公開身份了嗎?

我們準備好香檳慶祝了!”

蘇念笑著回復:“等我從東南亞回來。”

傅景深端著杯熱可可走進來,放在她手邊:“在想什么?”

“在想該給傅氏的發布會設計什么樣的開場。”

蘇念側頭看他,“傅總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要求?”

“唯一的要求。”

他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設計師必須親自謝幕。”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像鍍了層溫暖的金邊。

蘇念知道,從今天起,Elara將不再是藏在幕后的名字,而那些虧欠過她和母親的人,也終將在陽光下,無所遁形。

這場反擊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