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靠在樹干上,意識昏沉。
女子剛用草藥為他包扎好胸口的傷,轉身就見他眉頭緊鎖,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喂,你怎么了?”
女子蹲下,伸手探他額頭,卻見蕭逸雙眼緊閉,陷入夢魘。
混沌中,蕭逸踏入一片血色沙場。
天空被染成暗紅,地面鋪滿殘肢斷臂,血腥味濃得嗆人。
他看見一道玄甲身影,手握長槍,槍尖飲血,正浴血奮戰。
那身影身姿挺拔,周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霸氣,是靈淵主宰——圣皇。
可轉眼間,圣皇背后,親信模樣的修士突然抽出**,狠狠刺入他后心。
“你……為何背叛?”
圣皇難以置信,長槍墜地,玄甲上的血順著紋路往下淌。
“靈淵主宰之位,我覬覦己久,圣皇,你該退位了!”
秦信獰笑,抬手召出詭異陣法,將圣皇的筋脈抽出,煉魂之痛讓圣皇發出慘嚎,這聲音似要穿透蕭逸的靈魂。
畫面一轉,圣皇殘魂被封印進容器,扔進無盡深淵,而親信登上高位,**換代,靈淵**自此陷入動蕩……“不——”蕭逸猛地驚醒,大口喘氣,額前的發被冷汗浸濕。
他看向身旁的女子,眼神帶著迷茫與驚惶:“我……夢到了圣皇的前世,他遭親信背叛,被抽筋煉魂……”女子瞳孔驟縮,手中的草藥險些掉落:“你竟能夢見圣皇殘魂的記憶……這太反常了。”
話剛落,蕭逸只覺體內有股力量翻涌,殘魂與他的意識開始交融,金紋在皮膚下瘋狂游走。
他不受控制地站起身,抬手一揮,一道靈力匹練轟出,將身前的大樹攔腰斬斷。
“這……”蕭逸看著自己的手,震驚不己,他竟能短暫借用到圣皇的力量。
可這份驚喜沒持續多久,遠處的山巒突然被血霧籠罩,濃郁的血腥氣混著邪惡靈力,鋪天蓋地壓來。
女子瞬間警戒,軟劍出鞘:“是血魔殿的人!
他們怎么這么快就追來了……”血霧中,身影漸漸清晰,為首的是個黑袍修士,臉藏在陰影里,只露出一雙泛著血光的眼。
“圣皇殘魂容器,今**插翅難逃!”
黑袍修士抬手,血霧化作利刃,首奔蕭逸而來。
女子擋在蕭逸身前,軟劍舞出劍花,將血刃一一斬落。
可血魔殿的攻勢如潮水,源源不斷。
蕭逸體內的殘魂像是被血霧刺激,再次躁動,金紋發燙,圣皇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他運轉靈力,與血霧利刃對抗,可殘魂之力太過強大,稍有不慎就會失控。
一旁的女子漸漸支撐不住,后背的舊傷被牽動,血色再次浸透紗布。
“這樣下去不行……”蕭逸咬咬牙,強壓下殘魂的躁動,試圖用意識去引導力量。
在一次次的抗衡中,他竟慢慢掌握了些竅門,能將圣皇之力化為己用。
血霧利刃被蕭逸一一化解,黑袍修士見勢不妙,雙手快速掐訣,血霧凝聚成巨大的血魔虛影,張牙舞爪地撲來。
“拼了!”
蕭逸調動全部力量,金紋覆蓋全身,圣皇殘魂的虛影再次浮現,與血魔虛影對峙。
兩者碰撞的瞬間,靈力風暴席卷山林,樹木被連根拔起,山石炸成齏粉。
女子被氣浪掀飛,撞在樹上,吐出一口血。
蕭逸紅著眼,將圣皇之力催到極致,終于將血魔虛影擊潰。
黑袍修士見勢不妙,化作血霧逃竄。
蕭逸渾身無力地跌坐在地,殘魂之力耗盡,金紋也漸漸隱去。
女子艱難地爬過來,看著他的眼神復雜:“你與圣皇殘魂的融合,比我想象中更深……但血魔殿不會善罷甘休,靈霄宗也在追殺,我們得找個地方暫避。”
蕭逸點頭,望著血霧消散的方向,心中明白,這場因殘魂而起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圣皇前世的背叛者是否還在暗處?
血魔殿為何對殘魂容器如此執著?
還有自己與殘魂的融合,是福是禍?
無數疑問在他腦海盤旋,而靈淵**的風云,正隨著他這個 “容器” 的覺醒,愈發洶涌。
就在兩人準備起身尋找暫避之地時,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從地底鉆出一群模樣怪異的石獸,它們周身散發著腐朽的氣息,雙眼泛著幽綠的光,嘶吼著朝他們撲來。
“這是……地冥石獸,怎么會突然出現!”
女子驚呼。
蕭逸強撐著起身,體內圣皇殘魂雖己耗盡力量,但仍有一絲微弱波動。
他咬著牙,再次運轉靈力,與地冥石獸周旋。
石獸皮糙肉厚,普通攻擊難以奏效。
蕭逸靈機一動,想起圣皇殘魂記憶里的一招“裂地訣”。
他雙手結印,大喝一聲,地面瞬間裂開一道道巨大的溝壑,石獸紛紛跌入其中。
然而,石獸數量眾多,仍有不少突破防線。
女子揮舞軟劍,卻漸漸力不從心。
突然,蕭逸感受到體內殘魂力量有一絲復蘇,他抓住時機,施展出一道強大的靈力波,將石獸盡數擊退。
兩人氣喘吁吁,相視一眼,深知這不過是暫時的平靜,未來的路,將更加艱難。
精彩片段
圣子有的《靈淵之上圣皇歸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電腦屏幕的藍光在深夜里泛著冷意,蕭逸盯著報表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后槽牙咬得發酸。連續加班的疲憊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可項目的deadline如同催命符,容不得他有絲毫懈怠。“啪”—— 突兀的爆鳴聲響起,辦公室的燈瞬間閃爍,緊接著,主機冒出一縷青煙。蕭逸還沒來得及反應,刺眼的白光將他吞沒,意識消散前,他腦海中最后一個念頭是:完了,加班把命搭進去了……再睜眼時,腐木的霉味混著泥土腥氣首鉆鼻腔。蕭逸猛地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