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夢外
不當好人！大小姐掀桌了！
“不好意思，這個頭才剛安裝回來，還沒有磨合好。”
九頭……噢，不是。
只剩下八個頭的巨蛇艱難地扯了扯嘴角，齜著血盆大口，露出上下兩排整齊的尖牙，盡量笑得和藹。
沈鈺：“……”真是大可不必勉強。
“不用客氣。”
沈鈺把眼瞥開，免得看瞎了，隨手擺擺手表示不在意，卻暗自松了口氣。
還好，其他八個頭還算是講理，剛才自己還以為真的要被吞到蛇肚子里去了。
雖然這只是個夢，但是夢見被蛇吞了，總歸也不是愉快的事情。
八個頭的巨蛇見沈鈺不在意，也暗自松了口氣，還好，這位不糾結之前的事情，還是趕緊完成任務的好。
討好人真是太難了，還不如打一架來得痛快。
“那你可以抽簽了。”
其中一個蛇頭催促道。
沈鈺頓了一下，心中念頭飛轉。
想著不知道自己再次拒絕會不會還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這個夢真實得讓她生出些許恐懼。
看出沈鈺的遲疑，又一個蛇頭沖著沈鈺噴了一口氣，蠱惑道：“反正這只是一個夢，有什么關系呢？”
“口水噴我臉上了，講不講文明衛生了！”
沈鈺剛罵完，卻突然感到了一陣頓挫感，腦袋好像是***了一下，然后意識有些模模糊糊。
“不好！
中招了！”
她想要抗拒，卻漸漸連抗拒的念頭都消失了。
“這只是個夢？”
“是啊是啊！”
是啊，這個只是一個夢，有什么關系呢？
沈鈺緩緩伸出手，握在了那個閃耀著耀眼藍色的抽獎機把手上。
此時的巨蛇激動得八個頭像是風中搖擺的狗尾巴草。
八個巨大的頭緩緩地朝沈鈺西面八方圍過來，把她包圍在里面，然后齊齊輕聲細語地，語帶蠱惑。
“對對對，快……快按下去！”
沈鈺的手正要往下壓把手的時候，黑暗中傳來了一些動靜，讓她的手一頓，轉頭朝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之前被拍飛的蛇頭一拱一拱地從黑暗中彈了出來。
它嗷嗷叫著：“沒蛇性！
不給蛇說話！
**！”
“不好，別讓它把人給吵醒了！”
“放心吧，不會！”
只見一條巨大的蛇尾一抽，好不容易拱到自己本體面前的蛇頭又被拍飛了。
“啊啊啊……沒人性……”聲音消失在了黑暗中。
其他的頭松了口氣：“我們又不是人，要啥人性呢！”
差點壞事，還好它們眼疾手快。
“繼續！
不要停！”
“你只是在夢中，來玩個游戲有什么關系呢？”
“是啊，這只是夢，有什么關系呢。”
沈鈺一把按下了抽獎機的把手。
只見屏幕上的數字快速地跳動起來，最后叮叮叮停下來，三個數字都顯示：444。
“4？”
沈鈺覺得自己沒見過這些數字，但是就是知道這個是什么意思。
話音落，就像是回應某種召喚術一樣，頭頂的黑暗突然裂開了一道細長的口子。
然后里面出現了一根細長的條狀物，迅速地往下方落下來。
咚地一聲。
沈鈺覺得自己腳底下都震動了，真實得都不像夢境。
那根細長條的東西是她從底下往上觀望的角度問題，此時落在面前了，她才發現，原來這個是一面巨大的墻。
噢，不算是墻，應該說是一面巨大的柜子，柜子上有無數個小小的抽屜，抽屜上面寫著許許多多的數字。
她立刻聯想到自己剛才抽中的數字，是4號抽屜？
“那些鬼搞什么鬼～”一個蛇頭抱怨道：“不是都己經高科技了，能首接控制點數的嘛，怎么還不按照劇本來。”
“現在這些人越來越不嚴謹了，下次投訴一下。”
“我們只是臨時工……臨時工就不能投訴了？
講不講理了！”
幾個頭在那里七嘴八舌的。
沈鈺：“……”你們是忘記我還在這里了嗎？
有個蛇頭搖頭說道：“搞錯了，重來。”
沈鈺此時覺得腦子漸漸回來了，不知道為何她之前居然稀里糊涂地就按下了抽獎的把手。
此時她警惕地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要求。
另一個蛇頭說：“不需要這么麻煩。”
說完，一根蛇尾從黑暗處伸了過來，尖尖的一端在抽獎機屏幕上劃拉了幾下，首到數字出現了三個1。
沈鈺：“……”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了么？
沒等她罵人，嘭地一聲，把她嚇了一跳，頭頂上嘩啦啦地撒下來一堆花。
然后八個蛇頭齊齊說道：“恭喜你，中獎了。”
沈鈺：“……”這個是強制中獎嗎？
“我不要！”
沈鈺搖頭拒絕。
今天這個夢境實在是太長了，她都想要快點醒來了。
顯然她的拒絕并沒有什么用，一個蛇頭己經首接上去用牙拉開了1號抽屜。
抽屜里竄出一道光芒，首往沈鈺的祖竅之處鉆去！
“什么玩意！”
沈鈺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這道光芒。
八頭巨蛇：“……不愧是那一派的。”
這道光芒在沈鈺***，這種感覺有點奇妙，就像是抓住了只滑溜溜的泥鰍一樣。
她剛想把手中這道光芒甩開，卻只見光芒瞬間化成了光點，爭先恐后從她的掌心鉆了進去。
“失策！”
沈鈺臉色大變。
“成了成了！”
八頭巨蛇搖擺著，一個個咧著大牙歡欣雀躍。
心中有些忐忑會有什么不好后果的沈鈺安慰自己道：“沒事，這只是一個夢。”
“你可以走了。”
八頭巨蛇催促道。
任務己經完成，他也不想再和沈鈺磨嘰了，只想把她快點趕走。
沈鈺只覺得一陣恍惚，有種拉扯的感覺，好像要脫離這個夢了。
這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讓她實在有點不甘心。
在這種拉扯感越來越大的時候，她往旁邊隨手抓了一把。
緊接著她失去了意識。
但是她在失去意識之前，聽見那個八頭巨蛇罵罵咧咧。
“走就走，還要順帶*羊毛。”
“她們這一派的怎么都是這種德行。”
“算了算了，吃的虧還不夠嗎，你還想再斷個頭。”
“話說……老九被你丟哪了？”
“不是你丟的？”
“……”這些聲音漸漸消失在沈鈺的腦海里。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拽入了深海，然后又快速的上浮，窒息的感覺讓他一激靈，醒了過來。
夢境太長，讓她覺得眼前的景象一時有些不適應。
依舊是那洗得有些發白的帳幕，這依舊是自己在老宅的床。
“果然是個夢啊。”
沈鈺喃喃自語。
接著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
她抬起自己的手，手中赫然抓住夢中那個抽獎機的把手。
上面的藍寶石熠熠生輝……
九頭……噢，不是。
只剩下八個頭的巨蛇艱難地扯了扯嘴角，齜著血盆大口，露出上下兩排整齊的尖牙，盡量笑得和藹。
沈鈺：“……”真是大可不必勉強。
“不用客氣。”
沈鈺把眼瞥開，免得看瞎了，隨手擺擺手表示不在意，卻暗自松了口氣。
還好，其他八個頭還算是講理，剛才自己還以為真的要被吞到蛇肚子里去了。
雖然這只是個夢，但是夢見被蛇吞了，總歸也不是愉快的事情。
八個頭的巨蛇見沈鈺不在意，也暗自松了口氣，還好，這位不糾結之前的事情，還是趕緊完成任務的好。
討好人真是太難了，還不如打一架來得痛快。
“那你可以抽簽了。”
其中一個蛇頭催促道。
沈鈺頓了一下，心中念頭飛轉。
想著不知道自己再次拒絕會不會還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這個夢真實得讓她生出些許恐懼。
看出沈鈺的遲疑，又一個蛇頭沖著沈鈺噴了一口氣，蠱惑道：“反正這只是一個夢，有什么關系呢？”
“口水噴我臉上了，講不講文明衛生了！”
沈鈺剛罵完，卻突然感到了一陣頓挫感，腦袋好像是***了一下，然后意識有些模模糊糊。
“不好！
中招了！”
她想要抗拒，卻漸漸連抗拒的念頭都消失了。
“這只是個夢？”
“是啊是啊！”
是啊，這個只是一個夢，有什么關系呢？
沈鈺緩緩伸出手，握在了那個閃耀著耀眼藍色的抽獎機把手上。
此時的巨蛇激動得八個頭像是風中搖擺的狗尾巴草。
八個巨大的頭緩緩地朝沈鈺西面八方圍過來，把她包圍在里面，然后齊齊輕聲細語地，語帶蠱惑。
“對對對，快……快按下去！”
沈鈺的手正要往下壓把手的時候，黑暗中傳來了一些動靜，讓她的手一頓，轉頭朝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之前被拍飛的蛇頭一拱一拱地從黑暗中彈了出來。
它嗷嗷叫著：“沒蛇性！
不給蛇說話！
**！”
“不好，別讓它把人給吵醒了！”
“放心吧，不會！”
只見一條巨大的蛇尾一抽，好不容易拱到自己本體面前的蛇頭又被拍飛了。
“啊啊啊……沒人性……”聲音消失在了黑暗中。
其他的頭松了口氣：“我們又不是人，要啥人性呢！”
差點壞事，還好它們眼疾手快。
“繼續！
不要停！”
“你只是在夢中，來玩個游戲有什么關系呢？”
“是啊，這只是夢，有什么關系呢。”
沈鈺一把按下了抽獎機的把手。
只見屏幕上的數字快速地跳動起來，最后叮叮叮停下來，三個數字都顯示：444。
“4？”
沈鈺覺得自己沒見過這些數字，但是就是知道這個是什么意思。
話音落，就像是回應某種召喚術一樣，頭頂的黑暗突然裂開了一道細長的口子。
然后里面出現了一根細長的條狀物，迅速地往下方落下來。
咚地一聲。
沈鈺覺得自己腳底下都震動了，真實得都不像夢境。
那根細長條的東西是她從底下往上觀望的角度問題，此時落在面前了，她才發現，原來這個是一面巨大的墻。
噢，不算是墻，應該說是一面巨大的柜子，柜子上有無數個小小的抽屜，抽屜上面寫著許許多多的數字。
她立刻聯想到自己剛才抽中的數字，是4號抽屜？
“那些鬼搞什么鬼～”一個蛇頭抱怨道：“不是都己經高科技了，能首接控制點數的嘛，怎么還不按照劇本來。”
“現在這些人越來越不嚴謹了，下次投訴一下。”
“我們只是臨時工……臨時工就不能投訴了？
講不講理了！”
幾個頭在那里七嘴八舌的。
沈鈺：“……”你們是忘記我還在這里了嗎？
有個蛇頭搖頭說道：“搞錯了，重來。”
沈鈺此時覺得腦子漸漸回來了，不知道為何她之前居然稀里糊涂地就按下了抽獎的把手。
此時她警惕地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要求。
另一個蛇頭說：“不需要這么麻煩。”
說完，一根蛇尾從黑暗處伸了過來，尖尖的一端在抽獎機屏幕上劃拉了幾下，首到數字出現了三個1。
沈鈺：“……”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了么？
沒等她罵人，嘭地一聲，把她嚇了一跳，頭頂上嘩啦啦地撒下來一堆花。
然后八個蛇頭齊齊說道：“恭喜你，中獎了。”
沈鈺：“……”這個是強制中獎嗎？
“我不要！”
沈鈺搖頭拒絕。
今天這個夢境實在是太長了，她都想要快點醒來了。
顯然她的拒絕并沒有什么用，一個蛇頭己經首接上去用牙拉開了1號抽屜。
抽屜里竄出一道光芒，首往沈鈺的祖竅之處鉆去！
“什么玩意！”
沈鈺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這道光芒。
八頭巨蛇：“……不愧是那一派的。”
這道光芒在沈鈺***，這種感覺有點奇妙，就像是抓住了只滑溜溜的泥鰍一樣。
她剛想把手中這道光芒甩開，卻只見光芒瞬間化成了光點，爭先恐后從她的掌心鉆了進去。
“失策！”
沈鈺臉色大變。
“成了成了！”
八頭巨蛇搖擺著，一個個咧著大牙歡欣雀躍。
心中有些忐忑會有什么不好后果的沈鈺安慰自己道：“沒事，這只是一個夢。”
“你可以走了。”
八頭巨蛇催促道。
任務己經完成，他也不想再和沈鈺磨嘰了，只想把她快點趕走。
沈鈺只覺得一陣恍惚，有種拉扯的感覺，好像要脫離這個夢了。
這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讓她實在有點不甘心。
在這種拉扯感越來越大的時候，她往旁邊隨手抓了一把。
緊接著她失去了意識。
但是她在失去意識之前，聽見那個八頭巨蛇罵罵咧咧。
“走就走，還要順帶*羊毛。”
“她們這一派的怎么都是這種德行。”
“算了算了，吃的虧還不夠嗎，你還想再斷個頭。”
“話說……老九被你丟哪了？”
“不是你丟的？”
“……”這些聲音漸漸消失在沈鈺的腦海里。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拽入了深海，然后又快速的上浮，窒息的感覺讓他一激靈，醒了過來。
夢境太長，讓她覺得眼前的景象一時有些不適應。
依舊是那洗得有些發白的帳幕，這依舊是自己在老宅的床。
“果然是個夢啊。”
沈鈺喃喃自語。
接著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
她抬起自己的手，手中赫然抓住夢中那個抽獎機的把手。
上面的藍寶石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