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鬧祭典
因我長明
合上賬冊時，房門突然被一股力推開，只見姚鈴一襲玄色祭袍倚靠在門邊，腰間的玉佩與銀鈴叮當作響。
“我們尊貴的繼承人，連祭服都不會穿了嗎？”
她指尖挑著一件雪白祭服，袖口金線繡著長明君的十二芒星紋。
誰知，叭弦聽到此話竟突然的炸開羽毛來，“大小姐！
祭典前接觸候選人是違規(guī)的！”
姚桑注意到叭弦說的是“候選人”而非“繼承人”。
接過祭服時姚桑觸碰到她冰涼的指尖，記憶閃回兒時她把自己推下結冰池塘的畫面，心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姐姐還是這么……體貼。”
抬頭間，他注意到姚鈴的后頸有塊與賬冊記載中祭品標記相同的朱砂痣。
為了緩解尷尬，姚桑裝作整理衣領，悄悄轉(zhuǎn)動戒指的內(nèi)側機關，“當然要候選。”
言語中，他故意讓嗓音帶著一些少年人的輕浮，“畢竟長明君最喜歡看我們手足相殘的戲了不是嗎？”
說話間，姚桑瞥見了窗外閃過監(jiān)察使的白色衣角，他突然貼近姚鈴耳邊道：“姐姐知道嗎？
去年被獻祭的綢緞商女兒，臨死前一首在喊你的閨名。”
姚桑滿意的看著自己姐姐瞳孔驟縮時的驚訝表情，“這是賬冊最后一頁記載的內(nèi)容。”
他想道。
叭弦聽完嚇得差點撞翻鳥籠，“您瘋了嗎！
監(jiān)察使就在……”姚桑一把捏住了它的喙，從羽翼下摸出一顆正在發(fā)光的留影珠。
“果然，連你也是監(jiān)察使的眼線啊。”
姚桑微笑著把珠子塞進祭服的暗袋里，就像是收藏讀者寄來的刀片一樣。
片刻后，掐著叭弦脖子的手突然松開，“去吧，告訴監(jiān)察使。”
姚桑故意提高音量道：“就說姚家小少爺嚇得尿褲子了。”
說完，他隨手就把叭弦往窗外一拋，絲毫不理會這只會說話的雪雉疼不疼。
轉(zhuǎn)身，他對著銅鏡慢條斯理的系著祭服腰帶。
“姐姐要不要猜猜。”
誰知姚桑突然扯開衣領露出了心口處猙獰的黑色咒印。
“為什么爺爺寧可選個短命鬼當繼承人？”
那咒印的形狀正是長明君**反叛者用的“蝕心鎖”。
見狀，姚鈴倒退兩步，身體首首的撞上了博古架，瓷器藏品碎了一地。
“你竟然主動接受了神罰？”
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xiàn)了顫抖。
反觀姚桑對此卻不以為意，他輕笑著系好最后一根衣帶，隨手抹平領口，“神罰？”
他指尖掠過咒印時泛起了幽藍熒光。
忽然，他抓起了姚鈴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我不過是跟長明君做了筆小交易，感覺到了嗎？
祂每取走一寸壽命，就漏給我一點……有趣的東西。”
比如歷代祭品臨終的記憶，當然這句話姚桑并未說出口。
就在姚鈴震驚之際，窗外傳來了急促的鐘聲。
“啊，到挑選祭品的時間了。”
姚桑貼近他耳邊道：“姐姐猜今年會輪到哪戶的姑娘？
綢緞莊……還是藥鋪？”
姚桑滿意的欣賞著姚鈴煞白的臉色。
還沒等姚鈴生氣的罵出口，姚桑瞬間收斂笑意，一把拉**門，指尖凝聚的幽藍咒力劃過門檻，地面立刻結出一瞬的霜紋。
“姐姐請回吧，再耽擱下去……”說著，他帶著對方的視線瞥向走廊盡頭閃爍的白袍，“再耽擱下去，監(jiān)察使大人就該以為我們姐妹情深了。”
目睹姚鈴踉蹌退到門外，姚桑反手甩上門扉的瞬間，整個房間突然暗了下來，祭服上的十二芒星紋路逐一亮起，在黑暗中勾勒出長明君的輪廓。
姚桑如重獲新生般靠著門滑坐在地上，他不禁在心里慶幸，“好閑……差點就讓她察覺到了不對。”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其實都是真的，但根據(jù)姚桑的記憶來看，這些因長明君而有的奇怪能力，其實都不是來自于長明君，但具體由來姚桑本人也不知情。
“這都什么跟什么！
不都說穿越是爽文嗎？
這很爽嗎？
要不是寫過八年小說會裝一點，恐怕今天就得交代在這！
那姚鈴一看就不是個善茬，哪有把親弟弟推冰池里的？
真是個瘋女人！”
想到這里，姚桑就開始犯愁，接下來的祭典他肯定得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埋頭思索半天，姚桑突然就像犯了病一樣對著虛空輕笑一聲，“別急。”
他慢慢撫平自己袖口上的褶皺，“我這就去給您送……”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掐滅了最亮的那顆芒星。
“驚喜，哈哈……這就去給您送驚喜。”
……推開朱漆大門的瞬間，祭典的喧囂聲撲面而來。
九十九級白玉階下，戴著青銅面具的舞者正將火把拋向夜空。
姚桑緩步走**階，腰間的玉佩與銀鈴在風中叮咚作響。
監(jiān)察使的白袍在**頂端飄動，他們手中的金盤盛著今晚候選祭品的名冊，姚桑在第一頁看到了姚鈴貼身侍女的名字。
“果然又是這種把戲。”
在眾人的注視下，姚桑擅自改變了原本的流程，他奪過主祭手中的火炬，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擲向神龕。
“長明君今夜想要點特別的！”
火焰在觸及神像前詭異的凝固成冰，隨后綻開成十二芒星的形狀。
全場死寂，姚桑順勢抓起名冊抖開。
“比如這些被做了記號的名字？”
他的指尖劃過那些隱蔽的朱砂點，每個標記都對應著監(jiān)察使家族的產(chǎn)業(yè)。
監(jiān)察使首領的白色面具咔嚓裂開了一道縫，“姚公子怕是忘了，三年前令尊是怎么……”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因為姚桑突然哼起了獻祭曲，他一驚，那正是他今早教給祭品少女的催命調(diào)。
姚桑全當沒看見，他高舉起戴戒指的手，“不如問問長明君？”
此話一落，只見玄鐵戒突然迸發(fā)血色光芒，神像底座傳來鎖鏈斷裂的轟鳴。
他松開名冊，任由紙頁如白蝶般紛飛。
“監(jiān)察使大人說得對，我們姚家確實該效仿先父。”
姚桑后退半步，一腳踩碎了地磚下隱藏的傳音法陣，抬手示意樂師繼續(xù)奏樂。
這位在幾個時辰前被換了內(nèi)芯的姚家少爺，此刻卻在莊嚴的祭祀樂中打了個響指。
“叭弦！”
雪雉應聲俯沖下來抓破了主祭的袖袋，袖袋嘩啦啦掉出了七八個朱砂盒，那正是用來標記祭品的道具。
姚桑故作驚訝地踩住一個滾動的盒子，用鞋底碾碎了朱砂，“哎呀！
原來長明君喜歡的是監(jiān)察使大人袖里的顏色？”
全場嘩然中，姚桑趁機將真正的祭品名單塞給了角落里發(fā)抖的侍女。
“我們尊貴的繼承人，連祭服都不會穿了嗎？”
她指尖挑著一件雪白祭服，袖口金線繡著長明君的十二芒星紋。
誰知，叭弦聽到此話竟突然的炸開羽毛來，“大小姐！
祭典前接觸候選人是違規(guī)的！”
姚桑注意到叭弦說的是“候選人”而非“繼承人”。
接過祭服時姚桑觸碰到她冰涼的指尖，記憶閃回兒時她把自己推下結冰池塘的畫面，心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姐姐還是這么……體貼。”
抬頭間，他注意到姚鈴的后頸有塊與賬冊記載中祭品標記相同的朱砂痣。
為了緩解尷尬，姚桑裝作整理衣領，悄悄轉(zhuǎn)動戒指的內(nèi)側機關，“當然要候選。”
言語中，他故意讓嗓音帶著一些少年人的輕浮，“畢竟長明君最喜歡看我們手足相殘的戲了不是嗎？”
說話間，姚桑瞥見了窗外閃過監(jiān)察使的白色衣角，他突然貼近姚鈴耳邊道：“姐姐知道嗎？
去年被獻祭的綢緞商女兒，臨死前一首在喊你的閨名。”
姚桑滿意的看著自己姐姐瞳孔驟縮時的驚訝表情，“這是賬冊最后一頁記載的內(nèi)容。”
他想道。
叭弦聽完嚇得差點撞翻鳥籠，“您瘋了嗎！
監(jiān)察使就在……”姚桑一把捏住了它的喙，從羽翼下摸出一顆正在發(fā)光的留影珠。
“果然，連你也是監(jiān)察使的眼線啊。”
姚桑微笑著把珠子塞進祭服的暗袋里，就像是收藏讀者寄來的刀片一樣。
片刻后，掐著叭弦脖子的手突然松開，“去吧，告訴監(jiān)察使。”
姚桑故意提高音量道：“就說姚家小少爺嚇得尿褲子了。”
說完，他隨手就把叭弦往窗外一拋，絲毫不理會這只會說話的雪雉疼不疼。
轉(zhuǎn)身，他對著銅鏡慢條斯理的系著祭服腰帶。
“姐姐要不要猜猜。”
誰知姚桑突然扯開衣領露出了心口處猙獰的黑色咒印。
“為什么爺爺寧可選個短命鬼當繼承人？”
那咒印的形狀正是長明君**反叛者用的“蝕心鎖”。
見狀，姚鈴倒退兩步，身體首首的撞上了博古架，瓷器藏品碎了一地。
“你竟然主動接受了神罰？”
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xiàn)了顫抖。
反觀姚桑對此卻不以為意，他輕笑著系好最后一根衣帶，隨手抹平領口，“神罰？”
他指尖掠過咒印時泛起了幽藍熒光。
忽然，他抓起了姚鈴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我不過是跟長明君做了筆小交易，感覺到了嗎？
祂每取走一寸壽命，就漏給我一點……有趣的東西。”
比如歷代祭品臨終的記憶，當然這句話姚桑并未說出口。
就在姚鈴震驚之際，窗外傳來了急促的鐘聲。
“啊，到挑選祭品的時間了。”
姚桑貼近他耳邊道：“姐姐猜今年會輪到哪戶的姑娘？
綢緞莊……還是藥鋪？”
姚桑滿意的欣賞著姚鈴煞白的臉色。
還沒等姚鈴生氣的罵出口，姚桑瞬間收斂笑意，一把拉**門，指尖凝聚的幽藍咒力劃過門檻，地面立刻結出一瞬的霜紋。
“姐姐請回吧，再耽擱下去……”說著，他帶著對方的視線瞥向走廊盡頭閃爍的白袍，“再耽擱下去，監(jiān)察使大人就該以為我們姐妹情深了。”
目睹姚鈴踉蹌退到門外，姚桑反手甩上門扉的瞬間，整個房間突然暗了下來，祭服上的十二芒星紋路逐一亮起，在黑暗中勾勒出長明君的輪廓。
姚桑如重獲新生般靠著門滑坐在地上，他不禁在心里慶幸，“好閑……差點就讓她察覺到了不對。”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其實都是真的，但根據(jù)姚桑的記憶來看，這些因長明君而有的奇怪能力，其實都不是來自于長明君，但具體由來姚桑本人也不知情。
“這都什么跟什么！
不都說穿越是爽文嗎？
這很爽嗎？
要不是寫過八年小說會裝一點，恐怕今天就得交代在這！
那姚鈴一看就不是個善茬，哪有把親弟弟推冰池里的？
真是個瘋女人！”
想到這里，姚桑就開始犯愁，接下來的祭典他肯定得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埋頭思索半天，姚桑突然就像犯了病一樣對著虛空輕笑一聲，“別急。”
他慢慢撫平自己袖口上的褶皺，“我這就去給您送……”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掐滅了最亮的那顆芒星。
“驚喜，哈哈……這就去給您送驚喜。”
……推開朱漆大門的瞬間，祭典的喧囂聲撲面而來。
九十九級白玉階下，戴著青銅面具的舞者正將火把拋向夜空。
姚桑緩步走**階，腰間的玉佩與銀鈴在風中叮咚作響。
監(jiān)察使的白袍在**頂端飄動，他們手中的金盤盛著今晚候選祭品的名冊，姚桑在第一頁看到了姚鈴貼身侍女的名字。
“果然又是這種把戲。”
在眾人的注視下，姚桑擅自改變了原本的流程，他奪過主祭手中的火炬，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擲向神龕。
“長明君今夜想要點特別的！”
火焰在觸及神像前詭異的凝固成冰，隨后綻開成十二芒星的形狀。
全場死寂，姚桑順勢抓起名冊抖開。
“比如這些被做了記號的名字？”
他的指尖劃過那些隱蔽的朱砂點，每個標記都對應著監(jiān)察使家族的產(chǎn)業(yè)。
監(jiān)察使首領的白色面具咔嚓裂開了一道縫，“姚公子怕是忘了，三年前令尊是怎么……”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因為姚桑突然哼起了獻祭曲，他一驚，那正是他今早教給祭品少女的催命調(diào)。
姚桑全當沒看見，他高舉起戴戒指的手，“不如問問長明君？”
此話一落，只見玄鐵戒突然迸發(fā)血色光芒，神像底座傳來鎖鏈斷裂的轟鳴。
他松開名冊，任由紙頁如白蝶般紛飛。
“監(jiān)察使大人說得對，我們姚家確實該效仿先父。”
姚桑后退半步，一腳踩碎了地磚下隱藏的傳音法陣，抬手示意樂師繼續(xù)奏樂。
這位在幾個時辰前被換了內(nèi)芯的姚家少爺，此刻卻在莊嚴的祭祀樂中打了個響指。
“叭弦！”
雪雉應聲俯沖下來抓破了主祭的袖袋，袖袋嘩啦啦掉出了七八個朱砂盒，那正是用來標記祭品的道具。
姚桑故作驚訝地踩住一個滾動的盒子，用鞋底碾碎了朱砂，“哎呀！
原來長明君喜歡的是監(jiān)察使大人袖里的顏色？”
全場嘩然中，姚桑趁機將真正的祭品名單塞給了角落里發(fā)抖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