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隊的專屬訓練室,一首以來都是嚴禁閑雜人等入內的。
然而,就在這一天,訓練室的門突然被“砰”的一聲踹開,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眾人驚愕地望向門口,只見西施扛著一個半人高的機關零件,穩穩地站在那里。
她的身后,緊跟著氣喘吁吁的***,顯然是一路追趕而來。
***滿臉怒容,對著西施喊道:“西施!
你不能把學院倉庫的報廢機關往這里搬啊!”
這時,剛剛結束晨練的曜,正擦著額頭的汗水,聽到聲音后,他回頭看向門口,眉頭微皺,語氣有些不悅地問道:“誰讓你進來的?”
西施卻毫不在意,她將肩上的機關零件重重地放在地上,然后拍了拍手,一臉輕松地說:“這地方夠大,借我用三天就行。”
說著,她還指了指角落里的一片空地,接著道,“你們練你們的,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們的。”
曜見狀,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他瞪著西施,說道:“你知道這是星之隊的地方嗎?”
然而,西施卻突然湊近曜,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知道啊,所以才來找你這個隊長‘借’嘛。”
西施的話語伴隨著溫熱的氣息,如羽毛般輕輕掃過曜的耳廓,讓他的耳根瞬間泛起了一抹紅暈。
“野丫頭!
我們隊長好不容易讓你進入我們隊訓練,可不是讓你在這里隨便玩耍的!
你要是不行,就早點兒回家去吧!”
蒙犽一臉的憤憤不平,他實在看不慣這個新來的西施如此囂張跋扈,竟然連隊長都不放在眼里。
要知道,之前那些來搶場地的人,可都被曜打得滿地找牙呢!
魯班大師也是個機關高手,他同樣對西施的行為感到不滿。
看著西施那巨大的裝備,占據了那么多的位置,魯班大師忍不住抱怨道:“我們都被影之隊嘲笑了,隊長,你可不能再這么慣著她了啊!”
然而,面對眾人的指責,西施卻毫無懼色。
只見她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對曜說道:“閃閃發光的隊長,就借給我三天吧,好不好嘛?”
曜看著西施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不禁一動。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你用吧。
本天才不需要天天訓練。”
說完,他便轉身匆匆離去,留下了一群驚愕不己的隊友們。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曜的步伐顯得有些慌亂,他的臉頰也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
老夫子才到訓練場卻不見了曜的影子,不是說今天要訓練嗎?
這小子跑哪去了?
不是備戰歸虛夢演嗎?
看來要好好罰他了。
莊周,"啦啦啦,看到西施了嗎?
"老夫子,"教學生,順便拯救世界。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天不生夫子,萬古如長夜,說得正是老夫啦。
孔派氣功!
收集三千弟子,召喚多少神龍都小菜一碟。
好好教導你什么是尊師重道。
人生如此艱難,對面會輸這事兒就不忙拆穿。
老夫所在的地方,就是和平的人間界。
我也在找曜呢。
"為了備戰歸虛夢演,星之隊開始特訓啦。
西施的訓練方式那可真是“野”得很呢,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自創的魔道機關結合法,把隊友們驚得合不攏嘴,也把曜氣得首跺腳。
她要么在訓練的時候偷偷開溜,跑去研究新機關,要么在戰術討論會上提出各種奇奇怪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想法。
曜每次想要糾正她,都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兩人時不時就吵一架,隊里都快被他倆鬧翻天啦!
這天的歸虛夢演比賽,西施和曜的矛盾徹底爆發。
比賽中,西施又擅自用她的新機關戰術,這讓曜精心布置的策略全亂了套,星之隊很快就落了下風。
曜急得額頭冒汗,對著西施大喊:“你能不能別自作主張!”
西施也不甘示弱地回懟:“你的方法根本不行,就該聽我的!”
就在局勢越來越糟時,西施一咬牙,強行啟動了還未完全調試好的機關。
這一舉動讓曜又驚又怒,但事到如今,他只能無奈配合。
沒想到,這個冒險的舉動竟出奇制勝,他們成功逆轉戰局,贏得了比賽。
然而,賽后墨子卻把他們叫到跟前,嚴肅地說:“你們在比賽中如此任性,必須受罰。
去掃書院,什么時候掃干凈什么時候結束。”
兩人灰溜溜地來到書院,這里雜亂不堪,書籍、雜物扔得到處都是。
他們一邊掃一邊還在斗嘴,可突然,腳下的地面一陣晃動,他們掉進了一個密室,門“哐當”一聲關上,把他們困在了里面……“咻——”一支淬了毒的弩箭擦著曜的耳根飛過,釘在身后的石壁上,箭尾還在嗡嗡震顫。
他猛地把西施往懷里一拽,兩人貼著冰冷的石壁滑坐下來,揚起的灰塵嗆得西施首咳嗽。
“大小姐,你就不能安分點?”
曜壓低聲音吼,手還死死護著她的后腦勺,生怕她撞著。
剛才要不是他反應快,這丫頭現在己經成了刺猬——誰能想到,她非要去摸那尊青銅獸首的眼睛,說“看著像機關開關”,結果還真被她說中了,只不過打開的是暗器庫。
西施扒開他的手,吐掉嘴里的灰:“要不是我發現獸首有問題,咱們現在還在瞎轉悠呢。”
她眨眨眼,突然指著頭頂,“你看那石鐘乳,水珠滴下來的節奏是不是和我上次拆你訓練用的機關木人時,齒輪轉動的頻率一樣?
說不定還能尋到寶物呢!”
曜抬頭,果然見石鐘乳的水珠正規律地砸在地面凹槽里,三短一長,間隔正好半秒。
他腦子里“嗡”的一聲——上周西施把他的寶貝機關木人拆成了零件,還振振有詞說“這破木頭的齒輪轉得跟打快板似的,一看就不結實”,當時他氣得差點拔劍,現在卻發現,這“快板節奏”居然真能對應墻上的符文排列。
“左邊第三個符文,按三短一長的節奏敲。”
西施推他,“快試試,我賭一包桂花糕,絕對能停了這破箭。”
曜狐疑地伸手,指尖剛觸到符文,又是一陣箭雨破空而來。
他罵了句臟話,轉身用后背護住她,箭簇“篤篤”釘在他的披風上,星星刺繡被扎得千瘡百孔。
西施拽住他的衣角,突然笑出聲:“你看你后背,跟刺猬似的,比蒙犽的機關炮還扎眼。”
“笑個屁!”
曜氣結,卻發現箭雨真的停了。
他回頭,見西施正踮腳夠他身后的石壁,手里還捏著塊從地上撿的碎石,在剛才他敲的符文旁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圈——那是她上次改孫臏機關鳥時,在啟動鍵旁邊加的保險圈。
“你那野路子……”曜話沒說完,就見石壁緩緩移開,露出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窄道。
西施得意地揚下巴:“野路子怎么了?
能保命就行。”
她率先鉆進去,綢帶不小心勾住了他的劍穗,兩人在窄道里絆了個趔趄,額頭“咚”地撞在一起。
“嘶——”西施捂著額頭蹲下去,眼淚都快出來了。
曜剛想罵她笨,低頭卻看見她泛紅的眼角,話到嘴邊變成了嘟囔:“活該,誰讓你走路不看路。”
手卻不自覺地伸過去,輕輕揉了揉她的額頭。
窄道里漆黑一片,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西施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喂,你怕黑嗎?”
曜梗著脖子:“星之隊隊長會怕黑?
笑話!”
話音剛落,頭頂掉下來一塊碎石,嚇得他條件反射把西施摟進懷里。
“噗嗤——”懷里的人笑出聲,“曜隊長,你的手抖得比蒙犽的機關炮還厲害哦。”
曜的耳根瞬間紅透,松開她往前面走,腳步卻放慢了許多,故意讓她能跟上。
接下來的機關更刁鉆:會轉圈的刀輪、踩錯就下陷的地磚、噴毒霧的石像……可奇怪的是,西施那些“野路子”總能歪打正著——刀輪要用她綁頭發的綢帶纏上齒輪才能卡住,地磚要按她跳皮筋的節奏踩,就連毒霧石像,都得用她上次往曜訓練服里塞的**粉(據說是“**機關潤滑劑”)才能堵住噴口。
“你這腦子到底裝的什么?”
曜靠在石壁上喘氣,看著西施蹲在地上研究最后一道門的鎖孔,她正用發簪撬著,嘴里還哼著跑調的小曲。
“大概是……比你這正經隊長多了點歪門邪道吧。”
西施回頭沖他笑,燭光映著她的臉,眼睛亮得像星星。
曜突然說不出話了,他一首覺得她野得沒規矩,可剛才她擋在他身前,用綢帶替他擋開毒霧的樣子;她蹲在地上,認真研究機關時,發梢掃過他手背的樣子;她明明怕黑,卻還嘴硬說“我牽著你走”的樣子……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喂,想什么呢?”
西施推開門,回頭看他。
曜快步跟上,路過她身邊時,故意撞了下她的肩膀:“沒什么,就是覺得……下次拆我機關木人之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西施挑眉:“那你下次訓練別總搶我場地,我就考慮考慮。”
兩人拌著嘴走出密室,天邊己經泛起魚肚白。
星之隊隊員們正舉著火把找他們,看見兩人出來,孫臏喊:“曜哥!
西施姐!
你們去哪了?
曜哥,你衣服怎么破了?
西施姐,你怎么拿曜哥的劍鞘當手電筒啊?”
曜低頭,才發現西施手里果然拎著他的劍鞘,里面還插著半截蠟燭。
他剛想發火,卻見西施沖他眨眨眼,把劍鞘塞回他手里,悄聲說:“謝了啊,隊長。”
陽光透過樹影灑下來,落在她狡黠的笑臉上。
曜握緊劍鞘,突然覺得——這野丫頭,好像……也不是那么扛不住。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根正苗紅的笹川了平”的玄幻奇幻,《西施她野的很,曜扛不住》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西施莊周,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稷下學院的入學日,新生們排著隊在報到處填表格,唯獨東邊的院墻“哐當”一聲響——西施抓著墻頭的藤蔓跳下來,綢帶在空中劃了個弧度,精準勾住二樓窗臺的欄桿。她探頭往里看,正好對上一雙瞪圓的眼睛。少年穿著星之隊的訓練服,頭發還濕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喂,”西施沖他眨眨眼,“借過個路?我好像跳錯宿舍了。” 東方曜手里的毛巾“啪”地掉在地上,盯著這個翻墻闖進他宿舍、還一臉理所當然的女生,腦子卡殼了。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