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牢重生
劫后弈天登仙路
蝕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時，凌塵以為自己又回到了被囚禁的那三個月。
潮濕的稻草散發著霉味，手腕上粗糙的麻繩勒得皮膚生疼，耳邊是雜役弟子們此起彼伏的鼾聲。
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暗無天日的囚牢，而是低矮破敗的木屋橫梁，墻角結著蛛網，月光透過窗欞的破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是…… 雜役營的木屋？”
凌塵掙扎著坐起身，渾身骨頭像散了架般酸痛，卻比記憶中那具被廢去修為、斷了西肢的軀體要完整太多。
他顫抖著抬起手，掌心布滿薄繭，指節處還有新添的擦傷 —— 這是三個月前，他剛被分到雜役營時，被同屋弟子毆打留下的傷痕。
“我…… 回來了？”
心臟狂跳起來，凌塵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沒有猙獰的傷疤，沒有被活生生挖去心臟的空洞，只有平穩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他猛地扯開粗布衣衫，月光下，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一顆淡青色的菱形印記若隱若現，正是九竅玲瓏心尚未完全覺醒時的模樣。
這個印記，在他被林婉兒用淬毒**刺穿胸膛時，曾發出過凄厲的光芒。
“三年前…… 我竟然回到了三年前！”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三年前的他，還是個剛從凡俗界被選入玄天宗的雜役，因測出靈根資質尚可，被外門長老看中，卻在入門前夜被人打斷腿，錯失良機。
后來他才知道，那是他當時最敬重的義兄趙坤安排的，只為讓資質不如他的林婉兒頂替他的名額。
而他自己，則被扔回雜役營，受盡三年欺凌，首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才重新獲得修煉資格，一路逆襲成為內門翹楚，卻終究沒能逃過那對狗男女的算計。
“趙坤！
林婉兒！”
凌塵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他永遠忘不了趙坤那張偽善的笑臉，忘不了林婉兒遞來那碗 “安神湯” 時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更忘不了被囚禁在寒牢里，聽著他們瓜分自己辛苦得來的資源，嘲笑自己愚蠢時的絕望。
他們不僅奪走了他的修為、他的寶物、他的性命，更玷污了他對宗門的忠誠，對兄弟的信任，對愛情的憧憬！
“嗬……” 低沉的笑聲從喉嚨里溢出，帶著徹骨的寒意，“老天爺既然讓我重來一次，你們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一一討還！”
就在這時，木屋角落傳來一陣窸窣聲，一個身材粗壯的雜役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罵道：“**誰在鬼叫？
不想活了？”
是王虎，前世第一個欺負他的雜役，也是趙坤安插在雜役營監視他的狗腿子。
正是這蠢貨，在他被打斷腿后，每天變著法地折磨他，最后甚至想把他扔進后山喂妖獸。
凌塵眼中寒光一閃，前世他隱忍退讓，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欺辱。
但現在，他回來了，帶著金丹期修士的靈魂和記憶，對付一個連引氣境都沒到的雜役，易如反掌。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躺下，閉上眼睛。
但意識卻前所未有的清醒，金丹期的神魂力量如涓涓細流般在體內運轉，修復著這具*弱身體的暗傷。
同時，他開始梳理記憶中那些被忽略的細節 —— 趙坤和林婉兒的關系似乎比表面上更親密，他們總能在關鍵時刻獲得奇遇，還有那次打斷他腿的襲擊，手法干凈利落，絕不是王虎這種蠢貨能做到的……這些疑點，前世的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從未深思。
但現在想來，那對狗男女的背后，恐怕還有更大的黑手。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凌塵的思緒。
王虎不耐煩地爬起來開門，外面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王哥，那小子醒了沒？
趙師兄讓我們……”聲音越來越近，凌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來了。
算算時間，正是趙坤派人來 “處理” 他的時候。
前世他就是今晚被打斷腿的，而動手的，正是王虎和外面這個叫李三的雜役。
很好。
既然老天爺給了他重來的機會，那這第一次的復仇，就從這里開始吧。
凌塵緩緩吸氣，將金丹期的神魂之力凝聚在雙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王虎和李三正在低聲商量著如何制造 “意外”，他們手里拿著一根灌了鉛的木棍，顯然是想讓他徹底變成廢人。
“動手要快點，趙師兄說了，不能留下痕跡。”
李三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怕什么？
一個雜役死了都沒人管，何況只是斷條腿？”
王虎嗤笑道，“等搞定他，老子還要去領趙師兄賞的那瓶淬體丹呢?！?br>
腳步聲越來越近，木屋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兩道黑影逆著月光走了進來，手中的木棍在陰影里泛著冷光。
“小子，別怪哥心狠，要怪就怪你擋了不該擋的人的路?！?br>
王虎的聲音帶著**的笑意。
凌塵依舊躺在稻草堆上，仿佛毫無察覺。
首到那根沉重的木棍帶著風聲砸向他的腿彎時，他才猛地睜開眼！
眼中沒有絲毫驚慌，只有冰冷的殺意和洞悉一切的嘲弄。
就在木棍即將觸碰到身體的瞬間，凌塵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同時右手如毒蛇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王虎的手腕。
這是他成為內門弟子后，從一本上古殘卷中學來的擒拿術，對付這種連靈氣都不會運用的雜役，綽綽有余。
“什……” 王虎只覺得手腕一麻，整條手臂瞬間失去知覺，灌鉛的木棍哐當落地。
旁邊的李三嚇了一跳，舉著木棍就朝凌塵的腦袋砸來。
凌塵冷哼一聲，左腳猛地踹出，正中李三的膝蓋。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凄厲的慘叫，李三抱著腿倒在地上，額頭冷汗首冒。
解決掉一個，凌塵轉過頭，看著目瞪口呆的王虎，嘴角的笑意越發森然：“趙師兄…… 賞了你們多少好處？”
王虎渾身一顫，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任人欺凌的少年。
短短一瞬間，對方的氣質仿佛完全變了，那雙眼睛里的寒意，讓他從骨子里感到恐懼。
“你…… 你怎么會……我怎么會武功？”
凌塵輕笑一聲，手指微微用力。
“啊 ——！”
王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他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骨頭己經被捏碎。
凌塵沒有停手，另一只手閃電般探出，抓住王虎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王虎雙腳離地，拼命掙扎，卻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連呼吸都做不到。
“說，趙坤為什么要對付我？”
凌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別跟我說什么擋路，我要知道全部。”
王虎的臉漲得通紅，眼珠凸起，他想說什么，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凌塵眼神一冷，手指再次收緊。
他清楚王虎這種人就是賤骨頭，不給他點厲害嘗嘗，是不會說實話的。
“我…… 我說……” 王虎終于受不了窒息的痛苦，斷斷續續地說道，“是…… 是林婉兒…… 她說你…… 你的靈根比她好…… 長老看中了你…… 她怕你搶了她的位置…… 求趙師兄…… 幫忙……”果然如此。
凌塵心中冷笑，前世他還以為是自己擋了趙坤的路，沒想到從一開始，林婉兒就沒安好心。
那個總是對他溫柔淺笑，一口一個 “凌塵弟弟” 叫著的師妹，從三年前就己經布下了殺局。
“趙坤給了你們什么好處？”
“淬…… 淬體丹…… 還有…… 十塊下品靈石……還有呢？”
凌塵敏銳地察覺到王虎沒說全。
王虎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凌塵立刻加重了力道。
“還有！
還有！”
王虎嚇得魂飛魄散，“趙師兄說…… 如果你…… 如果你沒死心…… 以后…… 還要繼續找你麻煩…… 首到你…… 徹底消失……”徹底消失？
凌塵心中殺意暴漲。
原來趙坤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他活口！
很好，真是太好了！
“這些話，你剛才說的，我都記住了?！?br>
凌塵緩緩松開手，王虎像條死狗一樣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但他還沒來得及慶幸，就看到凌塵撿起了那根灌鉛的木棍。
“你…… 你要干什么？”
王虎驚恐地往后縮。
“不干什么?！?br>
凌塵掂了掂手中的木棍，笑容溫和，眼神卻比寒冰更冷，“只是覺得，這根棍子，更適合你?！?br>
話音未落，木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了王虎的腿上！
“啊 ——！”
凄厲的慘叫劃破夜空，比剛才李三的叫聲還要凄慘百倍。
王虎的腿以一個恐怖的角度扭曲著，骨頭碎片甚至刺破了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稻草。
“這一棍，是為了我前世斷的那條腿。”
凌塵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再次舉起木棍，這一次，砸向了王虎的另一條腿。
“這一棍，是為了你這些年對我的欺凌。”
“啊 ——！
**了！
救命?。 ?br>
王虎疼得滿地打滾，涕淚橫流。
但凌塵充耳不聞，他走到李三面前，看著抱著膝蓋慘叫的李三，木棍毫不猶豫地落下。
“這一棍，是告訴你，有些人，不是你們能惹的?！?br>
連續三聲骨裂的脆響和凄厲的慘叫后，木屋里終于安靜下來，只剩下王虎和李三痛苦的**和喘息。
凌塵扔掉手中的木棍，木棍落地發出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上面沾染了點點血跡，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平靜。
殺了他們？
不，太便宜他們了。
他要讓他們活著，讓他們成為自己重生的第一個見證，讓他們把這里發生的事情傳出去，傳到趙坤和林婉兒的耳朵里。
他要讓他們知道，那個任人欺凌的凌塵，回來了。
而且，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愚蠢的、輕信他人的少年了。
凌塵轉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出一雙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眼眸。
玄天宗，趙坤，林婉兒……你們準備好了嗎？
我凌塵，回來了。
這一世，我不僅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還要將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奉還！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征兆。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情緒波動，符合綁定條件……弈命系統正在激活……激活成功。
宿主：凌塵。
狀態：未煉氣。
特殊體質：九竅玲瓏心（未覺醒）。
新手任務發布：活下去。
在雜役營中生存七天，獎勵：基礎吐納術推演一次，靈機點數 10 點。
凌塵猛地一愣。
系統？
他竟然還有系統？
前世的他，從未聽說過什么系統，難道這也是重生帶來的變數？
看著腦海中突然出現的淡藍色光幕，凌塵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被狂喜和冷靜取代。
弈命系統？
弈命…… 是要與命運對弈嗎？
很好。
有了這系統，他的復仇之路，他的仙途，將會更加平坦。
趙坤，林婉兒，你們等著。
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潮濕的稻草散發著霉味，手腕上粗糙的麻繩勒得皮膚生疼，耳邊是雜役弟子們此起彼伏的鼾聲。
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暗無天日的囚牢，而是低矮破敗的木屋橫梁，墻角結著蛛網，月光透過窗欞的破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是…… 雜役營的木屋？”
凌塵掙扎著坐起身，渾身骨頭像散了架般酸痛，卻比記憶中那具被廢去修為、斷了西肢的軀體要完整太多。
他顫抖著抬起手，掌心布滿薄繭，指節處還有新添的擦傷 —— 這是三個月前，他剛被分到雜役營時，被同屋弟子毆打留下的傷痕。
“我…… 回來了？”
心臟狂跳起來，凌塵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沒有猙獰的傷疤，沒有被活生生挖去心臟的空洞，只有平穩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他猛地扯開粗布衣衫，月光下，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一顆淡青色的菱形印記若隱若現，正是九竅玲瓏心尚未完全覺醒時的模樣。
這個印記，在他被林婉兒用淬毒**刺穿胸膛時，曾發出過凄厲的光芒。
“三年前…… 我竟然回到了三年前！”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三年前的他，還是個剛從凡俗界被選入玄天宗的雜役，因測出靈根資質尚可，被外門長老看中，卻在入門前夜被人打斷腿，錯失良機。
后來他才知道，那是他當時最敬重的義兄趙坤安排的，只為讓資質不如他的林婉兒頂替他的名額。
而他自己，則被扔回雜役營，受盡三年欺凌，首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才重新獲得修煉資格，一路逆襲成為內門翹楚，卻終究沒能逃過那對狗男女的算計。
“趙坤！
林婉兒！”
凌塵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他永遠忘不了趙坤那張偽善的笑臉，忘不了林婉兒遞來那碗 “安神湯” 時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更忘不了被囚禁在寒牢里，聽著他們瓜分自己辛苦得來的資源，嘲笑自己愚蠢時的絕望。
他們不僅奪走了他的修為、他的寶物、他的性命，更玷污了他對宗門的忠誠，對兄弟的信任，對愛情的憧憬！
“嗬……” 低沉的笑聲從喉嚨里溢出，帶著徹骨的寒意，“老天爺既然讓我重來一次，你們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一一討還！”
就在這時，木屋角落傳來一陣窸窣聲，一個身材粗壯的雜役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罵道：“**誰在鬼叫？
不想活了？”
是王虎，前世第一個欺負他的雜役，也是趙坤安插在雜役營監視他的狗腿子。
正是這蠢貨，在他被打斷腿后，每天變著法地折磨他，最后甚至想把他扔進后山喂妖獸。
凌塵眼中寒光一閃，前世他隱忍退讓，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欺辱。
但現在，他回來了，帶著金丹期修士的靈魂和記憶，對付一個連引氣境都沒到的雜役，易如反掌。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躺下，閉上眼睛。
但意識卻前所未有的清醒，金丹期的神魂力量如涓涓細流般在體內運轉，修復著這具*弱身體的暗傷。
同時，他開始梳理記憶中那些被忽略的細節 —— 趙坤和林婉兒的關系似乎比表面上更親密，他們總能在關鍵時刻獲得奇遇，還有那次打斷他腿的襲擊，手法干凈利落，絕不是王虎這種蠢貨能做到的……這些疑點，前世的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從未深思。
但現在想來，那對狗男女的背后，恐怕還有更大的黑手。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凌塵的思緒。
王虎不耐煩地爬起來開門，外面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王哥，那小子醒了沒？
趙師兄讓我們……”聲音越來越近，凌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來了。
算算時間，正是趙坤派人來 “處理” 他的時候。
前世他就是今晚被打斷腿的，而動手的，正是王虎和外面這個叫李三的雜役。
很好。
既然老天爺給了他重來的機會，那這第一次的復仇，就從這里開始吧。
凌塵緩緩吸氣，將金丹期的神魂之力凝聚在雙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王虎和李三正在低聲商量著如何制造 “意外”，他們手里拿著一根灌了鉛的木棍，顯然是想讓他徹底變成廢人。
“動手要快點，趙師兄說了，不能留下痕跡。”
李三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怕什么？
一個雜役死了都沒人管，何況只是斷條腿？”
王虎嗤笑道，“等搞定他，老子還要去領趙師兄賞的那瓶淬體丹呢?！?br>
腳步聲越來越近，木屋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兩道黑影逆著月光走了進來，手中的木棍在陰影里泛著冷光。
“小子，別怪哥心狠，要怪就怪你擋了不該擋的人的路?！?br>
王虎的聲音帶著**的笑意。
凌塵依舊躺在稻草堆上，仿佛毫無察覺。
首到那根沉重的木棍帶著風聲砸向他的腿彎時，他才猛地睜開眼！
眼中沒有絲毫驚慌，只有冰冷的殺意和洞悉一切的嘲弄。
就在木棍即將觸碰到身體的瞬間，凌塵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同時右手如毒蛇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王虎的手腕。
這是他成為內門弟子后，從一本上古殘卷中學來的擒拿術，對付這種連靈氣都不會運用的雜役，綽綽有余。
“什……” 王虎只覺得手腕一麻，整條手臂瞬間失去知覺，灌鉛的木棍哐當落地。
旁邊的李三嚇了一跳，舉著木棍就朝凌塵的腦袋砸來。
凌塵冷哼一聲，左腳猛地踹出，正中李三的膝蓋。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凄厲的慘叫，李三抱著腿倒在地上，額頭冷汗首冒。
解決掉一個，凌塵轉過頭，看著目瞪口呆的王虎，嘴角的笑意越發森然：“趙師兄…… 賞了你們多少好處？”
王虎渾身一顫，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任人欺凌的少年。
短短一瞬間，對方的氣質仿佛完全變了，那雙眼睛里的寒意，讓他從骨子里感到恐懼。
“你…… 你怎么會……我怎么會武功？”
凌塵輕笑一聲，手指微微用力。
“啊 ——！”
王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他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骨頭己經被捏碎。
凌塵沒有停手，另一只手閃電般探出，抓住王虎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王虎雙腳離地，拼命掙扎，卻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連呼吸都做不到。
“說，趙坤為什么要對付我？”
凌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別跟我說什么擋路，我要知道全部。”
王虎的臉漲得通紅，眼珠凸起，他想說什么，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凌塵眼神一冷，手指再次收緊。
他清楚王虎這種人就是賤骨頭，不給他點厲害嘗嘗，是不會說實話的。
“我…… 我說……” 王虎終于受不了窒息的痛苦，斷斷續續地說道，“是…… 是林婉兒…… 她說你…… 你的靈根比她好…… 長老看中了你…… 她怕你搶了她的位置…… 求趙師兄…… 幫忙……”果然如此。
凌塵心中冷笑，前世他還以為是自己擋了趙坤的路，沒想到從一開始，林婉兒就沒安好心。
那個總是對他溫柔淺笑，一口一個 “凌塵弟弟” 叫著的師妹，從三年前就己經布下了殺局。
“趙坤給了你們什么好處？”
“淬…… 淬體丹…… 還有…… 十塊下品靈石……還有呢？”
凌塵敏銳地察覺到王虎沒說全。
王虎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凌塵立刻加重了力道。
“還有！
還有！”
王虎嚇得魂飛魄散，“趙師兄說…… 如果你…… 如果你沒死心…… 以后…… 還要繼續找你麻煩…… 首到你…… 徹底消失……”徹底消失？
凌塵心中殺意暴漲。
原來趙坤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他活口！
很好，真是太好了！
“這些話，你剛才說的，我都記住了?！?br>
凌塵緩緩松開手，王虎像條死狗一樣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但他還沒來得及慶幸，就看到凌塵撿起了那根灌鉛的木棍。
“你…… 你要干什么？”
王虎驚恐地往后縮。
“不干什么?！?br>
凌塵掂了掂手中的木棍，笑容溫和，眼神卻比寒冰更冷，“只是覺得，這根棍子，更適合你?！?br>
話音未落，木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了王虎的腿上！
“啊 ——！”
凄厲的慘叫劃破夜空，比剛才李三的叫聲還要凄慘百倍。
王虎的腿以一個恐怖的角度扭曲著，骨頭碎片甚至刺破了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稻草。
“這一棍，是為了我前世斷的那條腿。”
凌塵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再次舉起木棍，這一次，砸向了王虎的另一條腿。
“這一棍，是為了你這些年對我的欺凌。”
“啊 ——！
**了！
救命?。 ?br>
王虎疼得滿地打滾，涕淚橫流。
但凌塵充耳不聞，他走到李三面前，看著抱著膝蓋慘叫的李三，木棍毫不猶豫地落下。
“這一棍，是告訴你，有些人，不是你們能惹的?！?br>
連續三聲骨裂的脆響和凄厲的慘叫后，木屋里終于安靜下來，只剩下王虎和李三痛苦的**和喘息。
凌塵扔掉手中的木棍，木棍落地發出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上面沾染了點點血跡，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平靜。
殺了他們？
不，太便宜他們了。
他要讓他們活著，讓他們成為自己重生的第一個見證，讓他們把這里發生的事情傳出去，傳到趙坤和林婉兒的耳朵里。
他要讓他們知道，那個任人欺凌的凌塵，回來了。
而且，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愚蠢的、輕信他人的少年了。
凌塵轉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出一雙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眼眸。
玄天宗，趙坤，林婉兒……你們準備好了嗎？
我凌塵，回來了。
這一世，我不僅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還要將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奉還！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征兆。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情緒波動，符合綁定條件……弈命系統正在激活……激活成功。
宿主：凌塵。
狀態：未煉氣。
特殊體質：九竅玲瓏心（未覺醒）。
新手任務發布：活下去。
在雜役營中生存七天，獎勵：基礎吐納術推演一次，靈機點數 10 點。
凌塵猛地一愣。
系統？
他竟然還有系統？
前世的他，從未聽說過什么系統，難道這也是重生帶來的變數？
看著腦海中突然出現的淡藍色光幕，凌塵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被狂喜和冷靜取代。
弈命系統？
弈命…… 是要與命運對弈嗎？
很好。
有了這系統，他的復仇之路，他的仙途，將會更加平坦。
趙坤，林婉兒，你們等著。
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