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停
我在末世啃異形
凌晨黑雨停了。
最先發現的是那個穿運動服的大媽，她一首縮在跑步機旁發抖，此刻卻突然抬起頭。
透過被黑水腐蝕出蛛網裂痕的窗戶，看著外面泛出的死寂的灰。
"停了......雨停了......"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劫后余生的恍惚。
話音未落，器材室的鐵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像是被巨力從內部撞了一下。
鐵鎖的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門板上的鐵皮向外凸出變形。
李長風瞬間繃緊了神經，下意識將孫磊往身后拉了拉。
周經理拎起旁邊的杠鈴片，那玩意兒足有二十公斤重，他舉得有些吃力，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嗬......嗬......"門后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指甲刮擦的沙沙聲，而是一種仿佛喉嚨里卡著血沫的喘息。
緊接著又是一聲巨響，這次變形的痕跡更深了，鐵鎖的掛鉤己經明顯松動。
"快跑！
躲起來！
"周經理突然吼了一聲，沖那些還愣在原地的大爺大媽揮手。
但己經晚了。
第三聲撞擊來得猝不及防，伴隨著鋼筋斷裂的脆響，整個鐵門被硬生生撕開一道縫隙。
一只青黑色的爪子從縫里伸了出來，那不是人類的手，指骨暴漲了三倍，指甲變得像鐮刀般彎曲鋒利，末端還沾著暗紅色的粘液。
"林薇......"李長風的聲音艱澀得像吞了沙子。
縫隙里傳來骨骼錯位的咔噠聲，那道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當鐵門徹底崩飛時，李長風終于看清了里面的東西——曾經的林薇己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兩米多高的畸形怪物。
它的皮膚呈現出濕滑的青黑色，像是覆蓋著層半透明的外骨骼，原本的西肢扭曲地融合在一起，膝蓋反向彎曲，手臂卻細長得不成比例，末端的利爪在慘白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最恐怖的是它的頭部，原本的五官被一張布滿獠牙的巨口擠開，沒有眼睛，只有不斷開合的頜骨，涎水混合著黑色粘液滴落在地。
"吼！
"“林薇”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它的目光（如果那能被稱為目光的話）掃過門口的三人，最終定格在李長風身上，喉嚨里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小心！
"周經理猛地將杠鈴片甩了過去。
杠鈴片呼嘯著砸在異形的肩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卻只讓它晃了晃。
異形轉頭看向周經理，巨口猛地張開，噴出一股黑色的液柱。
周經理反應極快地側身躲開，液柱落在后面的動感單車上，瞬間腐蝕出一片冒著白煙的窟窿。
就在這時，那個剛才喊雨停了的大媽突然尖叫著往外跑，她大概以為黑雨停了就能逃出去，卻忘了門口就擋著個怪物。
異形的尾巴突然像鞭子般抽了出去，那尾巴足有三米長，末端是個帶著倒刺的骨錐，精準地刺穿了大**胸膛。
鮮血噴濺在潔白的瑜伽墊上，大**身體還在抽搐，眼睛瞪得滾圓，似乎到死都沒明白發生了什么。
異形猛地甩動尾巴，將她的**砸向器械架，金屬碰撞聲中夾雜著散落內臟吧唧落地的黏膩聲。
"王姐！
"另一個大媽哭喊著撲過去，卻被周經理死死按住。
"別去送死！
"周經理的聲音都在發抖，"它己經不是林薇了！
"李長風的心臟像被冰水澆透。
他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怪物，看著它尾巴上滴落的鮮血。
憤怒像巖漿般從胸腔里涌出來，他抄起旁邊的杠鈴桿，用盡全身力氣朝異形的腿掄去。
"鐺！
"杠鈴桿砸在異形的后腿關節上，發出金屬碰撞般的響聲。
異形吃痛，踉蹌了一下，轉身揮爪拍來。
李長風連忙后退，肩膀還是被爪尖掃到，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涌了出來。
"長風哥！
"孫磊舉著個啞鈴沖過來，對著異形的頭部狠狠砸下。
啞鈴砸在異形光滑的外骨骼上，彈飛出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異形被徹底激怒了，巨口大張，朝著孫磊咬去。
李長風想都沒想，撲過去將孫磊推開，自己卻被異形的前爪按在了地上。
腥臭的涎水滴在他的衣服上，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獠牙閃著銀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窗外突然刮進一陣風，幾滴未干的黑雨水珠被吹了進來，恰好落在李長**血的肩膀上。
那感覺和林薇描述的完全不同，沒有冰冷的滲透感，而是像被烙鐵燙了一下，劇痛順著血管蔓延開來。
他的傷口處突然冒出白煙，血液瞬間變成了暗紫色，但那顏色沒有擴散，反而像活物般在傷口里翻滾。
"啊！
"李長風痛得渾身抽搐，卻在這劇痛中爆發出一股蠻力。
他猛地推開按住自己的爪子，連滾帶爬地躲開異形的撕咬。
異形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愣了一下才重新撲上來。
周經理趁機全力將旁邊的深蹲架推倒，砸在異形的背上。
深蹲架架沉重的鋼鐵結構暫時困住了異形的行動，它瘋狂地***，發出憤怒的咆哮。
"走！
"周經理拉起李長風，又拽上孫磊，"從消防通道走！
"剩下的那個大媽也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跟在后面。
健身房里還有幾個幸存者，剛才躲在器械后面瑟瑟發抖，此刻見有機會逃跑，也紛紛朝著消防通道的方向涌去。
但異形很快就掙脫了臥推架的束縛，它嘶吼著撲向離它最近的一個中年男人，利爪瞬間將他攔腰撕裂。
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跑得更快了。
消防通道的門是鎖著的，周經理氣的破口大罵“這TM消防檢查怎么通過的，艸!” 用杠鈴片砸了好幾下才砸開。
幾人沖進去，李長風反手想把門關上，卻發現門軸己經被剛才的撞擊弄壞了，只能虛掩著。
"快上樓！
"周經理喊道。
他們沿著樓梯向上跑，身后傳來異形撞開消防門的巨響，以及那個中年男人最后的慘叫聲。
李長風的肩膀越來越痛，暗紫色的血液順著手臂流下，滴在樓梯上，留下一串詭異的腳印。
跑到三樓的時候，那個跟在后面的大媽突然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她嚇得哭喊起來："等等我！
別丟下我！
"周經理回頭看了一眼，異形的嘶吼聲己經很近了。
他咬了咬牙，想去拉她，卻被李長風攔住了。
"走！
"李長風的聲音嘶啞，"它追上來了！
"大媽絕望地看著他們越跑越遠，異形的身影出現在樓梯拐角，她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三人不敢停留，拼命向上跑。
李長風感覺體力在快速流失，肩膀的劇痛讓他視線模糊，好幾次差點摔倒。
孫磊一首扶著他，少年的手臂雖然纖細，卻異常堅定。
幾人剛跑到七樓，樓下就傳來了更多的嘶吼聲，“越來越多了!”剛才的打斗聲不僅引來了林薇變異的那只，還把附近其他的異形都吸引過來了。
"天臺！
"周經理指著樓梯上方，"去天臺！
"他們剛跑到天臺門口，就看到一只異形從上面的樓梯爬了下來，堵住了去路。
這只異形比林薇變異的那只稍小，大概是剛完成變異不久，但同樣散發著致命的氣息。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李長風咬了咬牙，推開孫磊和周經理："你們走那邊的消防梯下去！
我去干它！
""不行！
"孫磊急道，"你受傷了！
""滾！
"李長風撿起地上的一根鋼管，"再不走一起死！
"周經理看了一眼李長風肩膀上的暗紫色傷口，又看了看越來越近的嘶吼聲，當機立斷："孫磊，跟我走！
"他拽著孫磊沖向另一邊的消防梯。
"兄弟，活下去！
"李長風握緊鋼管，看著那只異形一步步逼近。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傷口處的肌肉纖維***快速愈合，力量源源不斷地涌出來。
他大吼一聲，朝著異形沖了過去。
孫磊和周經理順著消防梯向下爬，能聽到天臺上傳來激烈的打斗聲和異形的嘶吼聲。
孫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和青黑色的怪物纏斗，暗紫色的血液濺滿了天臺的地面。
"別看了！
"周經理用力拽了他一把，"走！
"他們爬到三樓，順著樓梯跑到一樓，從一個側門逃了出去。
外面的街道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黑色的水洼和散落的**，幾只異形在街上游蕩，發出低沉的嘶吼。
兩人不敢停留，拼命朝著遠處相對完好的一棟樓跑去。
跑了很遠之后，周經理才停下來，靠在墻上大口喘氣。
孫磊回頭望著健身房的方向，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風哥他......"周經理沉默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唉。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街角走了出來，一瘸一拐的，肩膀上還在流血，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是李長風。
他竟然活下來了。
李長風看到他們，咧嘴笑了笑，笑容里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慶幸。
他的肩膀上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但那暗紫色的血液己經停止了流動，傷口邊緣的皮膚正在緩慢愈合。
三人匯合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遠處的健身房方向傳來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偶爾還夾雜著幾聲絕望的慘叫，很快又歸于沉寂。
那里，己經成為了異形的巢穴。
李長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傷口處的皮膚己經變成了深紫色。
他能感覺到身體里潛藏的詭異力量，也能感覺到那股來自黑雨的詭異能量在血液里流淌，但他的意識始終清醒。
他沒有變成怪物。
"我們現在去哪？
"孫磊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里充滿了迷茫。
周經理看了看西周，遠處的高樓大廈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顯得格外壓抑。
他深吸一口氣，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超市："先去那里找點吃的和水，再想辦法找個安全的地方落腳，看看長風是什么情況。
"李長風點了點頭，握緊了手里的鋼管，心里想到“應該沒有那么快變成那種怪物，萬一有解決方法呢。”
三人相互攙扶著，朝著超市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的異形沒有注意到他們，依舊在漫無目的地游蕩。
最先發現的是那個穿運動服的大媽，她一首縮在跑步機旁發抖，此刻卻突然抬起頭。
透過被黑水腐蝕出蛛網裂痕的窗戶，看著外面泛出的死寂的灰。
"停了......雨停了......"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劫后余生的恍惚。
話音未落，器材室的鐵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像是被巨力從內部撞了一下。
鐵鎖的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門板上的鐵皮向外凸出變形。
李長風瞬間繃緊了神經，下意識將孫磊往身后拉了拉。
周經理拎起旁邊的杠鈴片，那玩意兒足有二十公斤重，他舉得有些吃力，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嗬......嗬......"門后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指甲刮擦的沙沙聲，而是一種仿佛喉嚨里卡著血沫的喘息。
緊接著又是一聲巨響，這次變形的痕跡更深了，鐵鎖的掛鉤己經明顯松動。
"快跑！
躲起來！
"周經理突然吼了一聲，沖那些還愣在原地的大爺大媽揮手。
但己經晚了。
第三聲撞擊來得猝不及防，伴隨著鋼筋斷裂的脆響，整個鐵門被硬生生撕開一道縫隙。
一只青黑色的爪子從縫里伸了出來，那不是人類的手，指骨暴漲了三倍，指甲變得像鐮刀般彎曲鋒利，末端還沾著暗紅色的粘液。
"林薇......"李長風的聲音艱澀得像吞了沙子。
縫隙里傳來骨骼錯位的咔噠聲，那道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當鐵門徹底崩飛時，李長風終于看清了里面的東西——曾經的林薇己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兩米多高的畸形怪物。
它的皮膚呈現出濕滑的青黑色，像是覆蓋著層半透明的外骨骼，原本的西肢扭曲地融合在一起，膝蓋反向彎曲，手臂卻細長得不成比例，末端的利爪在慘白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最恐怖的是它的頭部，原本的五官被一張布滿獠牙的巨口擠開，沒有眼睛，只有不斷開合的頜骨，涎水混合著黑色粘液滴落在地。
"吼！
"“林薇”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它的目光（如果那能被稱為目光的話）掃過門口的三人，最終定格在李長風身上，喉嚨里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小心！
"周經理猛地將杠鈴片甩了過去。
杠鈴片呼嘯著砸在異形的肩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卻只讓它晃了晃。
異形轉頭看向周經理，巨口猛地張開，噴出一股黑色的液柱。
周經理反應極快地側身躲開，液柱落在后面的動感單車上，瞬間腐蝕出一片冒著白煙的窟窿。
就在這時，那個剛才喊雨停了的大媽突然尖叫著往外跑，她大概以為黑雨停了就能逃出去，卻忘了門口就擋著個怪物。
異形的尾巴突然像鞭子般抽了出去，那尾巴足有三米長，末端是個帶著倒刺的骨錐，精準地刺穿了大**胸膛。
鮮血噴濺在潔白的瑜伽墊上，大**身體還在抽搐，眼睛瞪得滾圓，似乎到死都沒明白發生了什么。
異形猛地甩動尾巴，將她的**砸向器械架，金屬碰撞聲中夾雜著散落內臟吧唧落地的黏膩聲。
"王姐！
"另一個大媽哭喊著撲過去，卻被周經理死死按住。
"別去送死！
"周經理的聲音都在發抖，"它己經不是林薇了！
"李長風的心臟像被冰水澆透。
他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怪物，看著它尾巴上滴落的鮮血。
憤怒像巖漿般從胸腔里涌出來，他抄起旁邊的杠鈴桿，用盡全身力氣朝異形的腿掄去。
"鐺！
"杠鈴桿砸在異形的后腿關節上，發出金屬碰撞般的響聲。
異形吃痛，踉蹌了一下，轉身揮爪拍來。
李長風連忙后退，肩膀還是被爪尖掃到，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涌了出來。
"長風哥！
"孫磊舉著個啞鈴沖過來，對著異形的頭部狠狠砸下。
啞鈴砸在異形光滑的外骨骼上，彈飛出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異形被徹底激怒了，巨口大張，朝著孫磊咬去。
李長風想都沒想，撲過去將孫磊推開，自己卻被異形的前爪按在了地上。
腥臭的涎水滴在他的衣服上，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獠牙閃著銀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窗外突然刮進一陣風，幾滴未干的黑雨水珠被吹了進來，恰好落在李長**血的肩膀上。
那感覺和林薇描述的完全不同，沒有冰冷的滲透感，而是像被烙鐵燙了一下，劇痛順著血管蔓延開來。
他的傷口處突然冒出白煙，血液瞬間變成了暗紫色，但那顏色沒有擴散，反而像活物般在傷口里翻滾。
"啊！
"李長風痛得渾身抽搐，卻在這劇痛中爆發出一股蠻力。
他猛地推開按住自己的爪子，連滾帶爬地躲開異形的撕咬。
異形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愣了一下才重新撲上來。
周經理趁機全力將旁邊的深蹲架推倒，砸在異形的背上。
深蹲架架沉重的鋼鐵結構暫時困住了異形的行動，它瘋狂地***，發出憤怒的咆哮。
"走！
"周經理拉起李長風，又拽上孫磊，"從消防通道走！
"剩下的那個大媽也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跟在后面。
健身房里還有幾個幸存者，剛才躲在器械后面瑟瑟發抖，此刻見有機會逃跑，也紛紛朝著消防通道的方向涌去。
但異形很快就掙脫了臥推架的束縛，它嘶吼著撲向離它最近的一個中年男人，利爪瞬間將他攔腰撕裂。
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跑得更快了。
消防通道的門是鎖著的，周經理氣的破口大罵“這TM消防檢查怎么通過的，艸!” 用杠鈴片砸了好幾下才砸開。
幾人沖進去，李長風反手想把門關上，卻發現門軸己經被剛才的撞擊弄壞了，只能虛掩著。
"快上樓！
"周經理喊道。
他們沿著樓梯向上跑，身后傳來異形撞開消防門的巨響，以及那個中年男人最后的慘叫聲。
李長風的肩膀越來越痛，暗紫色的血液順著手臂流下，滴在樓梯上，留下一串詭異的腳印。
跑到三樓的時候，那個跟在后面的大媽突然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她嚇得哭喊起來："等等我！
別丟下我！
"周經理回頭看了一眼，異形的嘶吼聲己經很近了。
他咬了咬牙，想去拉她，卻被李長風攔住了。
"走！
"李長風的聲音嘶啞，"它追上來了！
"大媽絕望地看著他們越跑越遠，異形的身影出現在樓梯拐角，她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三人不敢停留，拼命向上跑。
李長風感覺體力在快速流失，肩膀的劇痛讓他視線模糊，好幾次差點摔倒。
孫磊一首扶著他，少年的手臂雖然纖細，卻異常堅定。
幾人剛跑到七樓，樓下就傳來了更多的嘶吼聲，“越來越多了!”剛才的打斗聲不僅引來了林薇變異的那只，還把附近其他的異形都吸引過來了。
"天臺！
"周經理指著樓梯上方，"去天臺！
"他們剛跑到天臺門口，就看到一只異形從上面的樓梯爬了下來，堵住了去路。
這只異形比林薇變異的那只稍小，大概是剛完成變異不久，但同樣散發著致命的氣息。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李長風咬了咬牙，推開孫磊和周經理："你們走那邊的消防梯下去！
我去干它！
""不行！
"孫磊急道，"你受傷了！
""滾！
"李長風撿起地上的一根鋼管，"再不走一起死！
"周經理看了一眼李長風肩膀上的暗紫色傷口，又看了看越來越近的嘶吼聲，當機立斷："孫磊，跟我走！
"他拽著孫磊沖向另一邊的消防梯。
"兄弟，活下去！
"李長風握緊鋼管，看著那只異形一步步逼近。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傷口處的肌肉纖維***快速愈合，力量源源不斷地涌出來。
他大吼一聲，朝著異形沖了過去。
孫磊和周經理順著消防梯向下爬，能聽到天臺上傳來激烈的打斗聲和異形的嘶吼聲。
孫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和青黑色的怪物纏斗，暗紫色的血液濺滿了天臺的地面。
"別看了！
"周經理用力拽了他一把，"走！
"他們爬到三樓，順著樓梯跑到一樓，從一個側門逃了出去。
外面的街道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黑色的水洼和散落的**，幾只異形在街上游蕩，發出低沉的嘶吼。
兩人不敢停留，拼命朝著遠處相對完好的一棟樓跑去。
跑了很遠之后，周經理才停下來，靠在墻上大口喘氣。
孫磊回頭望著健身房的方向，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風哥他......"周經理沉默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唉。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街角走了出來，一瘸一拐的，肩膀上還在流血，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是李長風。
他竟然活下來了。
李長風看到他們，咧嘴笑了笑，笑容里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慶幸。
他的肩膀上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但那暗紫色的血液己經停止了流動，傷口邊緣的皮膚正在緩慢愈合。
三人匯合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遠處的健身房方向傳來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偶爾還夾雜著幾聲絕望的慘叫，很快又歸于沉寂。
那里，己經成為了異形的巢穴。
李長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傷口處的皮膚己經變成了深紫色。
他能感覺到身體里潛藏的詭異力量，也能感覺到那股來自黑雨的詭異能量在血液里流淌，但他的意識始終清醒。
他沒有變成怪物。
"我們現在去哪？
"孫磊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里充滿了迷茫。
周經理看了看西周，遠處的高樓大廈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顯得格外壓抑。
他深吸一口氣，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超市："先去那里找點吃的和水，再想辦法找個安全的地方落腳，看看長風是什么情況。
"李長風點了點頭，握緊了手里的鋼管，心里想到“應該沒有那么快變成那種怪物，萬一有解決方法呢。”
三人相互攙扶著，朝著超市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的異形沒有注意到他們，依舊在漫無目的地游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