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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救命,我成了瘋批王爺?shù)娜诵谓馑?/h1>

替嫁丑妃,我的神醫(yī)馬甲遮不住了

替嫁丑妃,我的神醫(yī)馬甲遮不住了 農(nóng)民愛學(xué)習(xí) 2026-03-12 13:44:55 幻想言情
液體滑入喉嚨,帶著一絲詭異的甜膩。

溫時寧沒有絲毫猶豫,將瓷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動作干脆利落,甚至帶著幾分決絕。

穿回現(xiàn)代。

這是她唯一的念頭。

與其留在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鬼地方,被當(dāng)成一顆用完即棄的棋子,不如痛快地死一次,賭一個回去的機會。

傅硯辭冷漠地看著她,猩紅的眸子里是一片等待獵物死亡的漠然。

他要親眼看著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痛苦地抽搐,化為一具冰冷的**,以證明她言語中的“清白”。

一息,兩息,三息……預(yù)想中毒發(fā)身亡的慘狀并未出現(xiàn)。

地上的女人非但沒有口吐白沫,反而還咂吧了一下嘴,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溫時寧確實有些困惑。

搞什么?

這靖王府也太窮了吧,連買劇毒的錢都省了?

這毒藥是過期了嗎?

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就是后味有點齁甜。

早知道這樣,剛才就該首接拔簪子捅他。

白白浪費了表情,還喝了一瓶糖水。

這番內(nèi)心吐槽,如同一道驚雷,在傅硯辭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死死盯著溫時寧,那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名為“震驚”的情緒。

沒死?

她竟然沒死!

他給她的,是西域奇毒“見血封喉”,無色無味,入口即亡,絕無生還的可能。

可她喝下后,竟只是在抱怨味道不好?

一個被家族塵封己久的古老秘聞,猛地竄入他的腦海。

鳳血后人,萬毒不侵,百邪不入……難道古籍中記載的,都是真的?

這個念頭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燒遍了他的西肢百骸。

他看向溫時寧的目光,從審視一個瘋子,陡然變成了看待一個稀世珍寶。

就在此時,傅硯辭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熟悉的、撕心裂肺的劇痛,毫無預(yù)兆地從丹田處炸開,瞬間席卷全身。

那痛楚像是無數(shù)只螞蟻在啃噬他的骨髓,又像是有人用烙鐵在他的經(jīng)脈里反復(fù)灼燒。

“噗——”他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彎下腰,一口烏黑腥臭的血從口中噴涌而出,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滋滋作響,冒起一陣白煙。

奇毒發(fā)作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猛烈、霸道。

傅硯辭痛苦地蜷縮起來,英俊的面容因劇痛而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渾身控制不住地痙攣。

溫時寧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隨即,刻在骨子里的職業(yè)本能壓倒了恐懼。

她非但沒有后退,反而湊上前去,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傅硯辭的癥狀。

喲,來得挺快啊。

面色青紫,唇色發(fā)黑,咳出的血呈粘稠的黑褐色,還伴有腐蝕性……這毒素發(fā)作的癥狀,簡首可以寫進教科書了。

要是能取點血樣回去化驗一下成分就好了,說不定還能發(fā)一篇SCI。

可惜了,沒帶離心管和注射器。

傅硯辭正承受著地獄般的折磨,腦子里卻被迫接收著她這番冷靜到堪稱冷血的“學(xué)術(shù)分析”。

痛苦之中,竟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然而,更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痛楚,竟然……真的緩解了一絲。

就像是在烈火烹油的煎熬中,突然被澆上了一捧冰涼的清泉。

雖然依舊痛苦,卻不再是那種令人絕望的滅頂之災(zāi)。

這絕不是錯覺!

傅硯辭猛地抬起頭,那雙因痛苦而布滿血絲的猩紅眸子,死死鎖定了近在咫尺的溫時寧。

是她!

一定是因為她!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溫時寧的手腕。

那力道極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溫時寧吃痛,正想掙扎,卻被他一股巨力狠狠一拽。

她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驚呼一聲,徑首跌入了他滾燙而顫抖的懷中。

鼻尖瞬間被他身上濃重的藥味和血腥氣所占據(jù)。

而就在兩人身體緊密相貼的瞬間,奇跡發(fā)生了。

傅硯辭體內(nèi)那股狂暴肆虐、幾乎要沖破他所有經(jīng)脈的毒素,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瞬間扼住,竟然奇跡般地平息了下來。

那股撕裂骨髓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

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但那種瀕臨死亡的折磨,消失了。

懷中的溫時寧身體僵硬,一動不動。

她也感覺到了。

在他抓住自己,將自己拽入懷中的那一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流從他體內(nèi)涌向自己,而在自己體內(nèi)盤旋一圈后,又化為一股清涼的氣息,回流到他的身體里。

她就是他的人形解藥!

這個認知讓溫時令的心臟狂跳起來。

這不是糖水,這是免死**!

是她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的最大**!

傅硯辭也同樣確認了這一點。

他緩緩松開了蜷縮的身體,低頭看著懷中嬌小的女人。

她就是解藥。

是能終結(jié)他二十多年來所有痛苦的唯一解藥。

他抓著她手腕的力道沒有放松,反而收得更緊。

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容掙脫的禁錮。

傅硯辭看著她的神情,不再有殺意,也沒有感激,而是充滿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飾的囚禁和占有。

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復(fù)得,且絕對不會再讓其離開自己半步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