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嫦娥的那只兔子,躺平了千萬年,卻被她一腳踢下凡?
覺醒月神之力?
那都小意思!
反派跪下求我愛上他?
呵,真是越來越好玩了……---1胡蘿卜在我嘴里發出清脆的“咔嚓”聲,這是今天第七根。
別問我為什么數這么清楚,當你被嫦娥一腳踢下凡當只兔子精,除了數胡蘿卜還能干嘛?
“清梧界”石碑炸裂的瞬間,我腮幫子還鼓著。
黑旗**碎石堆里,旗面上獵靈組織的狼頭徽章還在滴血。
“又來了?
這次總該輪不到我......”我嘟囔著往槐樹后縮了縮。
縛靈鎖拖過青石板的聲音讓我耳朵一抖。
狐妖阿箐被鐵鏈勒著脖子拽過來,她八個月大的肚子在粗糲的地面上磨出血痕。
妖丹藍瑩瑩的光透過皮膚,晃得我眼睛疼。
我偷偷把胡蘿卜藏進袖袋,“嘖,連孕婦都算戰功?”
銀光閃過時,我后頸的毛全炸起來了。
霍司夜的刀,正正**阿箐隆起的腹部。
噬魂珠藍光暴漲的剎那,他握刀的手腕突然一顫,刀鋒偏了半寸。
“不交月華丹,這就是下場。”
他甩刀冷笑,聲音像淬了冰。
在他身后半步,一個身著銀藍勁裝的少女正冷眼旁觀。
當霍司夜收刀時,蘇婉清立即遞上一塊雪白的絹帕,動作熟練得像是重復過千百次。
“統領,血跡。”
她的聲音很輕,冷得像冰。
霍司夜接過絹帕,隨意擦了擦手。
血濺到我裙擺上時,我滿腦子都是千年前月宮那場**。
滄溟那個叛徒,也是這樣剖開我姐妹丹田的。
“現在跑路是不是有點晚?”
我僵著爪子**遁地符,突然聽見茶樓瓦片嘩啦響。
李清風這個傻子直接從二樓跳下來,“玉瑤小心!”
滅魂箭穿透他右肩的悶響,比我啃胡蘿卜聲還脆生。
他摔進我懷里時,居然還能笑著把他的遁地符塞我手心,“最新款...帶桂花香...快跑......”我指尖剛觸到符紙,忽覺一陣刺痛!
溫熱的血糊了我滿手。
忽然聽見個沙啞的聲音在腦子里炸開:這只兔子精的眼睛...和封印我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我一抬頭,正對上霍司夜面具下驟然緊縮的瞳孔。
---2鐵鏈聲刺進耳膜時,我正用遁地符壓住李清風咳出的血。
符紙朱砂被染成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