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臣愿就發來了消息。
……
許是在公司門口站得太久,我的臉頰被冷風吹得生疼。
伸手胡亂一抹,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活動了一下站得有些麻木的雙腿,我有些狼狽地蹲在路邊,敲下一行字,朝宋臣愿發了過去。
“嗯,媽那邊我已經解釋過了,你忙沒關系。”
而后,我又撥通了私人助理的電話:“之前為宋氏集團洽談的合作,可以全部暫停了。”
“另外,幫我**簽證吧,越快越好。”
宋臣愿不會知道,早在一個月前,我就已經準備啟程去國外的新項目了。
而我只是因為對他還有留戀,遲遲糾結著沒有動身。
如今看來,倒是沒什么可值得糾結的了。
我苦笑一聲,取下手上那枚從結婚一直戴到現在的戒指。
用力一扔,戒指安靜掉進下水道,沒有一點聲響。
就像我九年的感情,爛得悄無聲息。
我哭著安慰內心防線崩潰的自己:
“花九年時間學會清醒,總比浪費一輩子好。”
2
當晚宋臣愿并沒有回家,第二天一早,他回到了別墅。
不過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帶著臨晨昕笑著回來時,我正在和保姆交代搬家的注意事項。
我只是淡淡地掃過二人,隨后轉身準備回去收拾行李。
許是覺得我態度有異,宋臣愿頭一次大發慈悲地向我解釋:
“晨昕他們小區有人**,我擔心有什么臟東西她害怕,陪她回來住幾天。”
“你大度點,別吃醋。”
他眉眼疏離,有些不耐煩。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舉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解釋。
他或許不知道,這些年,他敞開的襯衫領口處紅痕從未消散過。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
腦海中劃過曾經夜半時分我被人綁架,我向宋臣愿打電話求救。
當時他說:“你能有什么本事招人來綁架你,別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面對我的敷衍的語氣,宋臣愿皺了皺眉:“裴鈺晴,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這么陰陽怪氣的甩臉子了?!”
“還在氣我沒回來陪你?行!我這幾天都留下來?明天我就陪你回趟家行了吧?”
宋臣愿突如其來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