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藍市的空氣里都飄著水的味道。

林塵站在道館門口時，口袋里的綠毛蟲（現在該叫巴大蝶了）正不安分地撞著精靈球，像是也在期待這場對戰。

“喂，‘小智’，你確定要挑戰我們三姐妹？”

小霞抱著手臂站在旁邊，語氣里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我姐姐們的水系寶可夢可是很厲害的。”

林塵摸了摸鼻子。

原劇情里小智在這里打得磕磕絆絆，最后靠皮卡丘的電擊勉強贏了個“灰色徽章”。

他意識里的存檔面板輕輕跳動，像是在提醒他——現在存檔，輸了還能重來。

但他只是拍了拍皮卡丘的腦袋：“當然要挑戰，而且要拿真正的藍色徽章。”

走進道館，巨大的泳池泛著粼粼波光。

櫻花、菖蒲、牡丹三姐妹己經站在對戰臺上，首發的是菖蒲的寶石海星。

“皮卡丘，先用電光一閃避開！”

林塵沒像原劇情那樣急著強攻。

他記得寶石海星的高速旋轉能反彈電擊，之前存檔試了兩次，每次都讓皮卡丘吃了暗虧。

皮卡丘化作一道黃影躲開寶石海星的沖擊，尾巴在水面上掃起一串水花。

林塵眼睛一亮——這招比前兩次存檔時更靈活了，是這幾天跟著他訓練的成果。

“就是現在，十萬伏特！”

電流劈向寶石海星，菖蒲卻突然喊：“寶石海星，高速旋轉！”

熟悉的白光裹著寶石海星轉起來，眼看電流就要被彈回來，林塵突然喊：“跳起來，對著水面用鐵尾！”

這是他沒在存檔里試過的招。

皮卡丘愣了半秒，卻還是憑著默契猛地躍起，尾巴硬化成鐵色砸向水面。

巨大的水花瞬間濺起，正好擋住了高速旋轉的寶石海星。

電流在水霧里炸開，寶石海星抽搐著沉了下去。

“哇，你居然想到用水花擋招？”

小霞在臺下瞪大了眼睛。

林塵心里也松了口氣。

剛才那一刻他沒碰存檔——要是按老辦法讀檔換戰術，根本趕不上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接下來的對戰出乎意料地順。

面對櫻花的海星星，他讓巴大蝶用睡眠粉配合皮卡丘的電擊；對上牡丹的沼王時，干脆讓巴大蝶首接用起風把它吹得失去平衡。

當最后一只寶可夢倒下時，三姐妹交換了個驚訝的眼神。

“這才像個正經訓練家嘛。”

櫻花笑著把藍色徽章遞過來，“比之前那個只會亂沖的小鬼強多了。”

林塵接過徽章的瞬間，意識里的存檔面板突然彈出一行新字：檢測到非存檔干預的勝利，羈絆值+5。

他愣了愣，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提示。

走出道館時，小霞突然說：“喂，你剛才是不是沒耍什么‘小手段’？”

她雖然不知道存檔的事，卻總覺得以前的“小智”贏比賽時沒這么踏實。

林塵低頭看著手里的藍色徽章，陽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細碎的光。

他忽然笑了：“可能是因為，靠自己贏的感覺，比讀檔重來爽多了。”

話音剛落，口袋里的巴大蝶突然撞開精靈球飛出來，翅膀上的斑點在陽光下泛出淡淡的金色——是閃光的光澤！

之前存檔時它進化后還沒這么明顯，像是在回應這場實打實的勝利。

“皮卡丘！”

皮卡丘也跳到他肩上，用臉頰蹭著他的下巴。

林塵抬頭看向遠處的天空，意識里的存檔面板安安靜靜的。

他突然很期待下一場對戰——不用提前存檔，不用反復試錯，就憑著和伙伴們一點點練出來的默契走下去。

說不定，這樣的旅途才更有意思。

他摸了摸徽章，轉身往精靈中心走：“先去看看有沒有新的訓練家情報，下一站，枯葉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