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訂婚宴上,遲欣悅哭得梨花帶雨。
說外婆留給她的耳環不見了。
言辭間,向眾人暗示與我有關。
我媽二話沒說給了我一巴掌。
逼著我給遲欣悅下跪道歉。
這時,靳丞言出現。
說他親眼看到遲欣悅把耳環交給了一個服務員。
宴席結束,我無意中聽到靳丞言和朋友的聊天:“既然你知道遲欣悅想干什么,為什么不早說,非得看著清歡受辱才出現?”
靳丞言無所謂地笑笑:“這叫規訓。
越是在她委屈的時候為她說話,她越感動。
時間長了,不管我做了多么過分的事,清歡都舍不得離開。”
1.“遲清歡!
你給我滾過來!”
聽到秦小蓮的話,我的心狠狠抖了一下。
幾步趕到她身邊。
“媽,怎么了?
這么多人看著呢,咱們有話好好說。”
今天是我和靳丞言訂婚的日子。
秦小蓮和遲致遠盼這一天很久了。
我想不出她會為了什么事在這種場合下發瘋。
“欣悅,有什么委屈就說出來,媽媽給你作主。”
剛剛還滿腔怒火的人,一轉臉就成了慈母。
本以為自己對于這種區別對待早已麻木。
但在今天這種特殊時刻,我多少有些難過。
“清歡,我知道你喜歡我的那對翡翠耳環,但那是外婆特意留給我的,你怎么能趁我不注意拿走呢?”
遲欣悅的聲音不算大。
但她邊哭邊說的樣子還是吸引了不少賓客的注意力。
我本來就不喜歡受到關注。
所以哪怕我根本就不知道遲欣悅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臉也一點點紅起來。
而這在遲欣悅和秦小蓮眼里,就是心虛的表現。
“我沒有……”我剛說了幾個字,遲欣悅又繼續道:“清歡,你不能因為阿言跟我談過戀愛就這樣報復我!
那對耳環真的對我很重要,求你了,把它們還給我吧……”遲欣悅越說越難過。
梨花帶雨配上缺了一截的左臂。
看上去可憐極了。
秦小蓮最看不得這種畫面。
所以她不等我解釋。
直接打了我一耳光:“遲清歡!
幾年都改不掉你窮酸的毛病!
我當初真不應該把你找回來!
偷你姐姐的東西,你丟不丟人!”
“跪下!
給你姐姐道歉!”
走丟那年我五歲。
顛沛流離十三年。
十八歲才被秦小蓮帶回家。
那時我以為回家了就不用再繼續受苦。
沒想到我作為遲家二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