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自由了
晚的楓
今天的天氣沒什么變化，倒是湳巷的梔子花香更濃郁了。
早上的陽光不是很刺眼，我踏著縷縷清香向學校走去。
走到校門口時，我又遇見了他。
“嘿！
小屁孩！”
他朝我招手，我循聲望去。
是你啊。
他單肩背著書包，校服拉鏈解開，里面的黑色T恤顯露出來。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懶散，見我不說話，便戲笑著吊兒郎當地向我走過來。
離我一米遠的時候又突然湊近我，“怎么？
被小爺我迷到了？”
我身體一僵，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張放大的帥臉，心里的小鹿在撲通撲通地亂跳。
他忽地起身，挑了挑眉，說:“不是你有心臟病啊？
這心一首跳。”
我臉頰染上的紅暈瞬間消失了，并且在心里暗暗地罵了他一句有病。
“行了，”他捂嘴戲謔地笑了下，“不逗你了。
走吧。”
說著便往校門進。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問自己怎么會喜歡上他的？
然后又跟上他的步子進了學校。
他嘴里叼著根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草，邊走邊問我:“你幾班的來著？”
我頓了一下，隨后回復道:“三、三班。”
“哦，跟芙傾慕一個班的啊。”
“你跟她發小一場，原來連她的班級都不知道嗎？”
“誰說哥不知道？
哥只是有點小年癡呆。”
“……”我沉默了。
這人咋就這么欠呢？
跟他在樓梯間告別后，我便準備**室，結果一轉頭，芙傾慕和蕓諾那倆*正扒在教室門口的門框上看我，還一副“你看我就說吧”的表情。
我白了她倆一眼，徑首從她倆旁邊繞過，剛擦肩呢，蕓諾就來了句:“和你男神一起的呀～”芙傾慕也附和了一句:“還是貼得那么近的呀～”……誰能懂我的心情？
等我回到座位，她倆“嗖”地一下跑過來停在我桌邊:“表白了？”
“談上了？”
“牽手沒？”
“嘴了沒？”
“見家長了……停！！！”
我紅著臉喊出阻止的警告。
她倆一臉姨母笑地看著我:“害羞了～你說你這孩子～什么鬼啊！
什么表白牽手的！
還、還見家……”我閉了閉眼，“你們腦子里想的什么啊！”
芙傾慕湊到我身邊，攬過我的肩，說:“姐妹你聽我一句勸，趁著年輕早點浪，十七不浪十八浪，十九必在浪尖兒上！
你現在趕緊拿下他，到時候啊，你倆包甜的。”
紅暈攀上我的臉龐，還不等我開口，蕓諾就跟著來了句:“青春沒**價，表白就在當下！
你別看他挺傻，實際帥到天涯！
雖然他有點難追，但你可以放DJ啊！”
“啊？”
我發出了這輩子最疑惑的字。
芙傾慕又說:“還有啊！
女孩活著除了美甲美瞳美睫妙，還有青春必須浪滔滔！”
蕓諾又接道:“你現在不趁年輕早點浪，將來啊，”她倆又合著說:“哭都得開瓶香檳助助興咯～”我被她倆這一唱一和給整懵了，不是，也妹人告訴我她倆會唱雙簧啊！
……“你真沒表白？”
“你真沒談上？”
“嗯！
沒有。
我哪有那個膽兒啊？”
在經過我一系列的解釋后，她倆終于是信服了。
“那你倆為啥走一起？”
但不多。
我己經解釋乏了。
“哀家乏了，你倆退下吧。”
“哎！
嗻。”
我趴在桌子上，把玩著手中的筆。
是啊，我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呢？
或許是想得太深，我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我只看到了一張臉停在我眼前。
“啊！”
我條件反射般的舉起手想打過去，但看清是他后，又訕訕地放了下去。
他雙手環胸看著我，嘴角帶著戲弄的笑。
他故意的。
“看不出來，你這小屁孩脾氣還挺大的。”
他調侃著我，絲毫沒有做錯事的懺悔感。
“那還不是因為！
…”我看著他這副不服就干的模樣，悻悻地低下了頭，聲音也小了幾倍，“因為你嚇到我了才……”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肚子笑得人仰馬翻的。
我皺起眉，鼓了鼓腮幫子，“笑什么嘛！
真是的。”
我轉過頭去不看他，佯裝生氣的模樣，他依舊在笑，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但是……我偷偷瞄了他一眼。
但是他的笑聲…很爽朗。
很有感染力。
給人一種青春的感覺。
他笑了得有十分鐘了，停下來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珠，我沒好氣地說:“喲？
停下來了？
我還以為你得‘哮喘’了呢這么能笑。”
他沒說話。
“咋不說話？
啞巴了？”
我又問他。
他還是沒說話。
我歪頭一想不對勁，剛要轉身去看他，他就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我一愣，人僵在那里一動不動，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的手又揉了揉我的頭發，很輕，還很…柔？
“好啦～別生氣啦～我錯啦～”我的耳邊響起他的聲音，同時還伴著他溫熱的鼻息。
我小臉一紅，“咳咳”了兩聲，“那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吧。
下、下不為例。”
鬼知道我為什么突然結巴了！
等他的手從我頭上移去后，我趕緊用手捂住臉降溫。
轉過頭后，他笑著看向我，然后湊到我面前，帶著點哄人的意味道:“小屁孩，還生氣嗎？”
“砰”我心里的那道防線徹底崩塌。
我驚慌失措地坐正姿勢，手慌亂得無處安放，“不、不…不了。”
他輕笑一聲，隨后首起身子，“怎么？
害羞了？”
我掩飾性地理了理頭發，“沒、沒有。”
他還想繼續問下去，卻被我出聲打斷:“話說回來，你、你為什么在這兒？”
他有些好笑地開口:“我就在這班讀啊。”
我一驚，抬頭看他，“那你那個時候為什么跟我告別？”
他卻反笑著問我:“怎么？
不想跟哥分開？”
我一聽，又移開了視線，“少自戀啦。”
不想。
他解釋說:“我是去衛生間了。
不然你以為呢？”
我抿了抿唇，悶悶地應了聲:“嗯…”原來，我跟你一個班啊。
放學后，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前腳剛抬，他就叫住了我，“哎！
小屁孩。”
我轉頭看向他，“干嘛？”
他拿起書包往肩上一甩，單手插兜，朝我抬了抬下巴說:“一起走唄。”
……路上，我跟他都沉默著，氣氛有些尷尬。
“哎。”
他喊了一聲。
“嗯？”
“你是怎么認識芙傾慕的？”
“諾諾介紹我倆認識的。”
“那芙傾慕有沒有跟你們揭我短啊？”
我連忙擺了擺手，“沒、沒有。
倒也不算揭短啦…”他看了我一眼，說:“夏婉。”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問:“你知道我名字還叫我小屁孩？”
他笑了笑，“我閑的。
怎么滴？”
我抽了抽嘴角。
算了，我也干不過他。
傍晚的余暉撒在我和他的身上，拉長了影子，減少了歲月。
或許只有天邊醉酒的晚霞才知道我們的歸處和后續。
又是那股梔子花香，它短暫的停留在了我的鼻尖，我往旁邊看了看，又到巷子口了。
這么快啊。
他停下腳步，我也停下了腳步。
“回去吧。”
我點點頭，轉身往對面走。
我再次回頭看向了他，他依然朝著我揮了揮手，而這次我回應他了。
我舉起手，左右擺動。
“拜拜。”
……剛來到家門口，我就聽見了里面的爭吵。
本來這是很尋常的，但是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打開門沖進去一看，我整個人都麻木了。
我爸正舉起刀，作勢要刺向我媽。
“夏遲！”
我幾乎是扯著嗓子喊出聲。
父親看向了我，我媽也是。
我把書包往地上一扔，沖過去推開我爸，把我媽護在身后，“你要干什么？！
你要殺了我媽是嗎？！
你知道你這個舉動是犯法的嗎？！
你想坐牢嗎？！”
我對著倒在地上的父親吼道。
我只覺得自己護住媽**那只手在顫抖。
父親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拿刀指著我喊道:“反了你了是吧？！
你跟你身后那個黃臉婆一樣！
都是廢物！”
媽媽拉住我擋在她身前的手，“婉兒…！”
我轉頭去看她，我只是盯著我，但我知道她想的什么。
不要鬧大。
不要把事情鬧大。
我又重新看向我爸，瞪著他質問:“你說我媽是廢物，你怎么不說你自己也是廢物啊？！
你除了酗酒打我媽，你還有什么屁用？！”
“啪——”一道清脆的聲音劃過長空。
“婉兒！”
媽**喊聲把我從眩暈中拉了回來。
我捂著臉，抬頭看向我爸，“你不就是因為我媽要跟你離婚才這么做的嗎？
你害不害臊？
你嫌不嫌丟人？”
我這么說著，喉嚨里全是積壓的怒氣。
“婉兒！”
我媽擋在我身前，伸手輕輕**我臉上的掌印，滿臉心疼，“我的婉兒…你們娘倆一個**！
都是白眼狼！
我照顧你們這么多年，你們娘倆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許清婉你還要不要臉？！
你這個黃臉婆離了我還能嫁誰啊？！
別TM夢了！”
我急了，應激性的指著他罵:“狗夏遲你再說一遍？
你再罵一遍我媽？！
我告訴你你怎么動我都沒關系，但你要敢說我媽一點不好我就跟你拼命！
聽見了嗎？！”
“你TM還裝上了是吧？！
你能干啥啊？！”
“來！
你現在拿著你那個刀往我脖子這來你試一下來！”
“TM的死崽子，你以為老子不敢是不是？！”
他說著，便要拿著刀往我砍來。
誰料我媽突然給了他一巴掌，一瞬間家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我有些驚訝地看向我媽，“夏遲！
老娘再跟你說最后一遍，婉兒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不是你的！
你別想動她一根汗毛。
你動誰都可以但她不行！
她就是我的命，你要是敢動她，老娘現在就拉你下地獄！
今天這婚，老娘離定了！”
我不敢相信，平時聲都不敢吭的母親現在居然在指著我爸罵。
我爸的舌尖抵了抵腮幫，點著我們惡狠狠道:“好，很好。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
說完，他便摔門而出。
在他走后，我媽像是卸掉了所有偽裝，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我連忙扶住她，“媽！”
跟著她一同蹲下后，她驚魂未定地看向我，摸著我的臉說:“孩子…我的孩子…媽讓你受委屈了…”我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說:“沒有，媽。
您才受委屈了。”
她不停地**著我的臉，隨后紅著眼眶道:“走，媽去離婚。
媽帶你離開那個鬼男人。”
她說著便站起身，拉著我的手就出了門。
……很快，我爸我媽便在民政局集合。
我爸用手指著我媽說:“好啊許清婉，你真是好樣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顯然是被氣到了。
辦完證后，我爸媽站在門口，我媽說:“房子和婉兒留我這兒，其他的，你拿走。”
我爸說:“許清婉，那房子憑什么給你啊？
你算個什么……房子是我爸我媽留給我的。
不給我，難道給你？”
我爸噎住了，只能威脅我媽說讓她等著，然后就走了。
我媽拉著我的手說:“婉兒…媽以后帶你過好生活…”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我也笑著點頭說：“嗯！”
早上的陽光不是很刺眼，我踏著縷縷清香向學校走去。
走到校門口時，我又遇見了他。
“嘿！
小屁孩！”
他朝我招手，我循聲望去。
是你啊。
他單肩背著書包，校服拉鏈解開，里面的黑色T恤顯露出來。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懶散，見我不說話，便戲笑著吊兒郎當地向我走過來。
離我一米遠的時候又突然湊近我，“怎么？
被小爺我迷到了？”
我身體一僵，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張放大的帥臉，心里的小鹿在撲通撲通地亂跳。
他忽地起身，挑了挑眉，說:“不是你有心臟病啊？
這心一首跳。”
我臉頰染上的紅暈瞬間消失了，并且在心里暗暗地罵了他一句有病。
“行了，”他捂嘴戲謔地笑了下，“不逗你了。
走吧。”
說著便往校門進。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問自己怎么會喜歡上他的？
然后又跟上他的步子進了學校。
他嘴里叼著根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草，邊走邊問我:“你幾班的來著？”
我頓了一下，隨后回復道:“三、三班。”
“哦，跟芙傾慕一個班的啊。”
“你跟她發小一場，原來連她的班級都不知道嗎？”
“誰說哥不知道？
哥只是有點小年癡呆。”
“……”我沉默了。
這人咋就這么欠呢？
跟他在樓梯間告別后，我便準備**室，結果一轉頭，芙傾慕和蕓諾那倆*正扒在教室門口的門框上看我，還一副“你看我就說吧”的表情。
我白了她倆一眼，徑首從她倆旁邊繞過，剛擦肩呢，蕓諾就來了句:“和你男神一起的呀～”芙傾慕也附和了一句:“還是貼得那么近的呀～”……誰能懂我的心情？
等我回到座位，她倆“嗖”地一下跑過來停在我桌邊:“表白了？”
“談上了？”
“牽手沒？”
“嘴了沒？”
“見家長了……停！！！”
我紅著臉喊出阻止的警告。
她倆一臉姨母笑地看著我:“害羞了～你說你這孩子～什么鬼啊！
什么表白牽手的！
還、還見家……”我閉了閉眼，“你們腦子里想的什么啊！”
芙傾慕湊到我身邊，攬過我的肩，說:“姐妹你聽我一句勸，趁著年輕早點浪，十七不浪十八浪，十九必在浪尖兒上！
你現在趕緊拿下他，到時候啊，你倆包甜的。”
紅暈攀上我的臉龐，還不等我開口，蕓諾就跟著來了句:“青春沒**價，表白就在當下！
你別看他挺傻，實際帥到天涯！
雖然他有點難追，但你可以放DJ啊！”
“啊？”
我發出了這輩子最疑惑的字。
芙傾慕又說:“還有啊！
女孩活著除了美甲美瞳美睫妙，還有青春必須浪滔滔！”
蕓諾又接道:“你現在不趁年輕早點浪，將來啊，”她倆又合著說:“哭都得開瓶香檳助助興咯～”我被她倆這一唱一和給整懵了，不是，也妹人告訴我她倆會唱雙簧啊！
……“你真沒表白？”
“你真沒談上？”
“嗯！
沒有。
我哪有那個膽兒啊？”
在經過我一系列的解釋后，她倆終于是信服了。
“那你倆為啥走一起？”
但不多。
我己經解釋乏了。
“哀家乏了，你倆退下吧。”
“哎！
嗻。”
我趴在桌子上，把玩著手中的筆。
是啊，我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呢？
或許是想得太深，我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我只看到了一張臉停在我眼前。
“啊！”
我條件反射般的舉起手想打過去，但看清是他后，又訕訕地放了下去。
他雙手環胸看著我，嘴角帶著戲弄的笑。
他故意的。
“看不出來，你這小屁孩脾氣還挺大的。”
他調侃著我，絲毫沒有做錯事的懺悔感。
“那還不是因為！
…”我看著他這副不服就干的模樣，悻悻地低下了頭，聲音也小了幾倍，“因為你嚇到我了才……”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肚子笑得人仰馬翻的。
我皺起眉，鼓了鼓腮幫子，“笑什么嘛！
真是的。”
我轉過頭去不看他，佯裝生氣的模樣，他依舊在笑，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但是……我偷偷瞄了他一眼。
但是他的笑聲…很爽朗。
很有感染力。
給人一種青春的感覺。
他笑了得有十分鐘了，停下來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珠，我沒好氣地說:“喲？
停下來了？
我還以為你得‘哮喘’了呢這么能笑。”
他沒說話。
“咋不說話？
啞巴了？”
我又問他。
他還是沒說話。
我歪頭一想不對勁，剛要轉身去看他，他就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我一愣，人僵在那里一動不動，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的手又揉了揉我的頭發，很輕，還很…柔？
“好啦～別生氣啦～我錯啦～”我的耳邊響起他的聲音，同時還伴著他溫熱的鼻息。
我小臉一紅，“咳咳”了兩聲，“那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吧。
下、下不為例。”
鬼知道我為什么突然結巴了！
等他的手從我頭上移去后，我趕緊用手捂住臉降溫。
轉過頭后，他笑著看向我，然后湊到我面前，帶著點哄人的意味道:“小屁孩，還生氣嗎？”
“砰”我心里的那道防線徹底崩塌。
我驚慌失措地坐正姿勢，手慌亂得無處安放，“不、不…不了。”
他輕笑一聲，隨后首起身子，“怎么？
害羞了？”
我掩飾性地理了理頭發，“沒、沒有。”
他還想繼續問下去，卻被我出聲打斷:“話說回來，你、你為什么在這兒？”
他有些好笑地開口:“我就在這班讀啊。”
我一驚，抬頭看他，“那你那個時候為什么跟我告別？”
他卻反笑著問我:“怎么？
不想跟哥分開？”
我一聽，又移開了視線，“少自戀啦。”
不想。
他解釋說:“我是去衛生間了。
不然你以為呢？”
我抿了抿唇，悶悶地應了聲:“嗯…”原來，我跟你一個班啊。
放學后，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前腳剛抬，他就叫住了我，“哎！
小屁孩。”
我轉頭看向他，“干嘛？”
他拿起書包往肩上一甩，單手插兜，朝我抬了抬下巴說:“一起走唄。”
……路上，我跟他都沉默著，氣氛有些尷尬。
“哎。”
他喊了一聲。
“嗯？”
“你是怎么認識芙傾慕的？”
“諾諾介紹我倆認識的。”
“那芙傾慕有沒有跟你們揭我短啊？”
我連忙擺了擺手，“沒、沒有。
倒也不算揭短啦…”他看了我一眼，說:“夏婉。”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問:“你知道我名字還叫我小屁孩？”
他笑了笑，“我閑的。
怎么滴？”
我抽了抽嘴角。
算了，我也干不過他。
傍晚的余暉撒在我和他的身上，拉長了影子，減少了歲月。
或許只有天邊醉酒的晚霞才知道我們的歸處和后續。
又是那股梔子花香，它短暫的停留在了我的鼻尖，我往旁邊看了看，又到巷子口了。
這么快啊。
他停下腳步，我也停下了腳步。
“回去吧。”
我點點頭，轉身往對面走。
我再次回頭看向了他，他依然朝著我揮了揮手，而這次我回應他了。
我舉起手，左右擺動。
“拜拜。”
……剛來到家門口，我就聽見了里面的爭吵。
本來這是很尋常的，但是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打開門沖進去一看，我整個人都麻木了。
我爸正舉起刀，作勢要刺向我媽。
“夏遲！”
我幾乎是扯著嗓子喊出聲。
父親看向了我，我媽也是。
我把書包往地上一扔，沖過去推開我爸，把我媽護在身后，“你要干什么？！
你要殺了我媽是嗎？！
你知道你這個舉動是犯法的嗎？！
你想坐牢嗎？！”
我對著倒在地上的父親吼道。
我只覺得自己護住媽**那只手在顫抖。
父親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拿刀指著我喊道:“反了你了是吧？！
你跟你身后那個黃臉婆一樣！
都是廢物！”
媽媽拉住我擋在她身前的手，“婉兒…！”
我轉頭去看她，我只是盯著我，但我知道她想的什么。
不要鬧大。
不要把事情鬧大。
我又重新看向我爸，瞪著他質問:“你說我媽是廢物，你怎么不說你自己也是廢物啊？！
你除了酗酒打我媽，你還有什么屁用？！”
“啪——”一道清脆的聲音劃過長空。
“婉兒！”
媽**喊聲把我從眩暈中拉了回來。
我捂著臉，抬頭看向我爸，“你不就是因為我媽要跟你離婚才這么做的嗎？
你害不害臊？
你嫌不嫌丟人？”
我這么說著，喉嚨里全是積壓的怒氣。
“婉兒！”
我媽擋在我身前，伸手輕輕**我臉上的掌印，滿臉心疼，“我的婉兒…你們娘倆一個**！
都是白眼狼！
我照顧你們這么多年，你們娘倆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許清婉你還要不要臉？！
你這個黃臉婆離了我還能嫁誰啊？！
別TM夢了！”
我急了，應激性的指著他罵:“狗夏遲你再說一遍？
你再罵一遍我媽？！
我告訴你你怎么動我都沒關系，但你要敢說我媽一點不好我就跟你拼命！
聽見了嗎？！”
“你TM還裝上了是吧？！
你能干啥啊？！”
“來！
你現在拿著你那個刀往我脖子這來你試一下來！”
“TM的死崽子，你以為老子不敢是不是？！”
他說著，便要拿著刀往我砍來。
誰料我媽突然給了他一巴掌，一瞬間家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我有些驚訝地看向我媽，“夏遲！
老娘再跟你說最后一遍，婉兒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不是你的！
你別想動她一根汗毛。
你動誰都可以但她不行！
她就是我的命，你要是敢動她，老娘現在就拉你下地獄！
今天這婚，老娘離定了！”
我不敢相信，平時聲都不敢吭的母親現在居然在指著我爸罵。
我爸的舌尖抵了抵腮幫，點著我們惡狠狠道:“好，很好。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
說完，他便摔門而出。
在他走后，我媽像是卸掉了所有偽裝，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我連忙扶住她，“媽！”
跟著她一同蹲下后，她驚魂未定地看向我，摸著我的臉說:“孩子…我的孩子…媽讓你受委屈了…”我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說:“沒有，媽。
您才受委屈了。”
她不停地**著我的臉，隨后紅著眼眶道:“走，媽去離婚。
媽帶你離開那個鬼男人。”
她說著便站起身，拉著我的手就出了門。
……很快，我爸我媽便在民政局集合。
我爸用手指著我媽說:“好啊許清婉，你真是好樣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顯然是被氣到了。
辦完證后，我爸媽站在門口，我媽說:“房子和婉兒留我這兒，其他的，你拿走。”
我爸說:“許清婉，那房子憑什么給你啊？
你算個什么……房子是我爸我媽留給我的。
不給我，難道給你？”
我爸噎住了，只能威脅我媽說讓她等著，然后就走了。
我媽拉著我的手說:“婉兒…媽以后帶你過好生活…”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我也笑著點頭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