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秘密，我的行李箱里藏著能碎鋼化玻璃的千年銀杏妖。

叩響行李箱銅鎖時，三個混混正舉著刀逼近——他們不知道，這個總蹲在地上敲箱子的慫包，將給他們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

我蹲在潮濕的巷子里，后背緊貼著斑駁的磚墻，掌心的冷汗把行李箱拉桿攥得發黏。

三個染著熒光色頭發的混混正晃著棒球棍逼近，鞋跟碾碎易拉罐的聲響在午夜格外刺耳。

"小子，把錢包交出來。

"為首的刀疤臉踢飛腳邊的礦泉水瓶，塑料瓶滾到我腳邊，映出我蒼白的臉。

右肩的舊傷還在隱隱作痛，那是上周在便利店值夜班時被搶匪推下樓梯留下的——看來今晚又要添新傷了。

我低頭盯著行李箱上的銅鎖，鎖扣邊緣還留著去年梅雨季節長出的綠銹。

指腹摩挲著箱蓋上那道蜿蜒的凹痕，那是三年前在城中村躲避追債時，被醉漢用板凳砸出來的。

箱內傳來輕輕的晃動聲，像有人在翻身，帶著布料摩擦的窸窣。

"最后警告你一次！

"混混的棒球棍重重砸在墻面，濺起的墻皮落在我發梢。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在箱蓋上敲出三聲短音——這是我們約定的求助信號。

"那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卻還是努力扯出微笑，"可以出來幫幫我嗎？

"銅鎖"咔嗒"彈開的瞬間，巷口的路燈突然爆閃。

淡青色的光暈從行李箱縫里溢出，像月光凝練成的綢帶，在潮濕的地面蜿蜒出蓮花紋樣。

箱蓋掀開的剎那，我聞到了熟悉的苦艾香，混著雨夜泥土的氣息。

她穿著墨綠緞面的改良旗袍，領口處繡著半枝未開的白梅，烏發用同色緞帶松松綰起，垂落的發梢在光暈中泛著微光。

昨夜臨睡前我給她換的珊瑚絨拖鞋還套在腳上，此刻卻穩穩踏在青石板上，鞋跟敲出清脆的節奏。

"又惹麻煩了？

"她抬手撥了撥鬢角碎發，眼尾的朱砂痣在光影里明明滅滅。

不等我回答，便轉身面對三個目瞪口呆的混混，旗袍開衩處露出的小腿肌肉繃緊，像蓄勢待發的獵豹。

刀疤臉的棒球棍"當啷"落地。

他大概看見，在她轉身時，袖口滑落露出的小臂上，纏繞著淡金色的鱗片紋路——那是上個月在夜市，我親眼看見她徒手捏碎鋼化玻璃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