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疏月,自認還算個軟件精英,厭倦了加班加點,租了一個小院子,當起了民宿老板。
一個雨天順手救了變身野貓的陸時硯,自此被茶總纏上。
——梅雨季的雷暴天最適合睡到自然醒,雖然有些耽擱民宿的生意,卻絲毫影響不到陸總茶藝水平地進一步精進。
當陸時硯第九十九次強調:“骨裂了,姐姐我好痛,你不心疼我了嗎?”
適時落地窗外悶雷炸響得十分應景,像極了我此刻的心情。
“陸總,”我努力維持職業微笑,指了指屏幕上他單手劈蘋果的監控回放,“您這骨裂是祖傳的嗎?
不但能自動愈合,還能二次發育?”
他立刻捂住胸口,眼神幽怨,“姐姐果然不愛我了,連骨裂都會質疑。”
行,碰瓷新高度。
我認輸,起身去廚房,“我去給您煮碗甜粥,慶祝您再次骨裂瞬間自愈。”
背后傳來他愉悅的哼歌聲,以及,淡淡的茶香。
1 暴雨夜撿了個碰瓷精我第一百零三次確認電閘箱的綠色指示燈穩定閃爍。
落地窗外悶雷炸響,震得指尖一麻。
梅雨季的雷陣雨說來就來,這鬼天氣!
民宿地勢較偏,最怕跳閘。
我敷著海藻面膜,認命地檢查了一圈電閘,嘆口氣,轉身想去前臺拿杯冰美式**。
余光掃過院墻,爬山虎被風吹得簌簌作響,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誰家貓這么胖?
逃離996軟件開發工作后,選擇租了這個院子偏安一隅。
最大的幸福就是,睡到自然醒后,去后山進行負離子療養,簡單地說,就是閑逛。
畢竟要生活,轉行做起了佛系民宿老板。
生活至上,生意次之,男人末之。
我貼近玻璃,指腹蹭掉臉上海藻面膜的邊角料,瞇眼細看。
門廊的感應燈滋啦一聲,像是接觸不良的老舊燈管,閃爍兩下徹底熄滅。
下一秒,落地窗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沉悶的撞擊聲混著玻璃碎裂的脆響,炸得我耳膜生疼。
濃重的血腥氣裹挾著潮濕雨氣撲面而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黑影踉蹌著栽進來,像個被粗暴對待的垃圾袋,砰地一聲砸進藤編吊籃里。
這年頭碰瓷都這么入室了嗎?
男人蜷縮在吊籃里,姿勢扭曲又怪異,卻莫名的……有種凌亂的美感。
他右手撐著地面,堪堪扶住我新買的捕夢網,指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