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皺著眉,不知好歹的男人,干嘛要送他。
她拆開巧克力的包裝,一顆又一顆塞進嘴里,含糊不清道:“誰說我送給他的?
我買來自己吃的。”
說完背起書包走出教室,走過一片鏡子,看著鏡中稚嫩的臉龐,還沒有因為上輩子那些糟心事污染。
俞笙在后面跟著,覺得今天的葉挽很奇怪。
“可之前你不是和我說,你喜歡周衍之嗎,怎么又不送了?”
葉挽走到樓梯處,又往嘴里面塞了一顆巧克力,“以前喜歡,現在膩了。”
樓梯口處帶著回響,正好被周衍之的幾個狐朋狗友聽了去。
葉挽走遠后,繼續在那議論著。
林西南嘲諷道:“葉挽說她不喜歡咱們衍哥了,你們覺得可能嗎?”
“可能什么,我看這女人就是在欲擒故縱。”
“就是,走,咱們去會會她。”
葉挽巧克力吃太多了,吃反胃了,在垃圾桶前狂吐。
俞笙拍著她的后背,“都跟你說了,讓你不要一下子吃這么多,不送他就不送他吧,你也不用自己解決呀。”
葉挽吐了一會才緩過來。
這時林西南三人過來,大聲道:“呦,這不是咱們葉大小姐嗎?
怎么吐了,不會是有了吧?”
“是呀,葉挽,你可別和別人搞出的**,賴到我們衍哥身上。”
這個時間正好放學,學校來來往往的學生不少,他們的聲音不少人都聽見了。
俞笙不爽道:“你們會不會好好說話啊,不會說就滾!”
周衍之的這些狐朋狗友,他們知道葉挽喜歡周衍之,每次見她都少不了嘲諷一番。
從前葉挽因為喜歡周衍之,對著幾人處處忍讓,從前人忍多了,這些人愈發得寸進尺。
可現在不會了。
葉挽首首盯著眼前比他高出半個頭的長舌男。
林西南有些她盯得有些發秋,葉挽從前對他們這群周衍之的朋友都是小心討好,林西南從來沒被葉挽這樣盯過。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林西南的臉被打偏,臉上很快浮現幾個巴掌印。
葉挽甩了甩被打疼的手。
林西南不淡定了,指著葉挽的鼻子罵道:“葉挽,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在衍哥面前說你壞話!”
說另一邊也挨了一巴掌。
葉挽勾了勾唇角,無所謂道:“那你去說啊,你們剛才說的話,我也會一字不落的,轉告給我爸爸。”
林西南心底發涼,這葉挽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雖然葉挽平時行事低調,但他們都知道葉挽有個厲害的爹。
他道:“葉挽,你多大的人了?
咱們小打小鬧,你有必要告家長嗎?”
小打小鬧,葉挽覺得可笑,他們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這種話,明顯讓自己下不來臺,這也叫小打小鬧。
“就……”話沒說完,身后一股熟悉的壓迫感襲來。
原本還僵持的幾人頓住了呼吸。
謝硯穿著校服,斜挎著書包,模樣拽拽的,身后跟著兩個人。
走到葉挽身后站定,18歲的少年身形高大,完全能將葉挽罩住。
謝硯抬眼看著三人,“在說什么?”
語氣輕挑,周圍的溫度卻跟著降了幾度。
林西南下意識后退,勉強扯出笑臉道:“硯哥,沒…沒說什么,要是沒事,我們就走了。”
說完一溜煙跑了。
葉挽轉身看著謝硯,臉上泛起一股紅暈,出車禍前一天,他在酒店威脅道:“跟周衍之離婚,不然—死你!”
可現在,那個28歲的成年男人,一下子變成了現在的18的少年,挺尷尬的。
謝硯掃了眼葉挽,語氣嘲弄道:“吃個巧克力都能吃吐,真能干。”
聽他這樣說,葉挽的羞愧感立馬沒有了。
沖他翻了個白眼。
謝硯走近葉挽,這女人平時很怕自己,每次見到他跟腳底抹了油一樣。
今天怎么不跑?
其實葉挽上輩子很怕謝硯的,因為聽說他15歲的時候開車差點撞死自己親爹。
可后來無意中聽爸爸透露過,謝硯和周衍之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而周衍之的父親,周全,當年靠著第一任妻子跨越了階級跳躍。
第一任妻子,就是謝硯的母親,那里謝硯的母親是淮城的頂級豪門,周全不過是個窮小子。
可這男人不是個老實的,在外面還養著一個**,就是現在的周夫人,周衍之的母親。
謝硯母親知道后,氣得中風過去,沒多久人就去了。
15歲的謝硯看著母親離世,怒火中燒,開著一輛白色超跑,首首撞向周全。
那時把周全兩條腿都撞骨折了,因為他還是未成年,再加上謝家二老的保釋下,謝硯才沒有出事。
現在想想,也不過是同病相憐的人,沒什么可怕的。
精彩片段
小說《重生遠離校草,他哥步步逼近》“a祈雪”的作品之一,葉挽謝硯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葉挽,放學了,別睡覺了。”課桌上趴著的女孩,感覺到身體的搖晃,緩緩睜開眼睛,落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白皙稚嫩的臉頰,上面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看著正前方搖晃自己的女生,葉挽睡眼惺忪問,“你誰呀?”俞笙沒好氣道:“葉挽,你睡覺把腦子睡壞了,連我都不記得了?”待眼前的視線漸漸清晰,葉挽才看清女孩的容顏,俞笙,怎么是她。俞笙是她的從小到大的朋友,但她記得俞笙22歲就出國,之后再也沒有回來,而且她怎么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