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冷風,站在陽臺上的女人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捂著嘴。
"你真的確定嗎?
""我親眼看到的,張莉。
曹宇和那個女人進了酒店,出來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砸在她胸口。
張莉掛了電話,手機屏幕映照出她蒼白的臉。
曹宇今晚又說加班,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她想起前天從他西裝口袋里找到的口紅印紙巾,那天他解釋說是同事不小心蹭到的。
她低頭看向十樓下方的車水馬龍,一陣眩暈襲來。
門鎖轉動的聲音驚醒了她的思緒。
"回來了?
"張莉的聲音異常平靜。
曹宇放下公文包,松了松領帶,臉上掛著疲憊。
"嗯,今天客戶特別難搞,一直拖到現在。
""是嗎?
"她遞過一杯熱水,"哪個客戶這么難搞,需要在希爾頓酒店談到凌晨三點?
"曹宇的手頓了一下,眼神閃爍。
"你在說什么?
我今天在公司。
""曹宇,我們在一起五年了,結婚三年。
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他放下水杯,眼神變得銳利。
"你派人跟蹤我?
""不需要我派,這個城市的眼睛多得是。
"張莉冷笑一聲,"至少給我一個體面的謊言,不行嗎?
""你到底想說什么?
"曹宇繞過她,走向臥室。
她跟了上去,聲音越來越高。
"我想說什么?
我想說你是個騙子!
一個背叛婚姻的**!
""張莉,我累了,不想吵架。
""累?
和那個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當然累了!
"她拉住他的胳膊。
曹宇猛地甩開她的手,張莉踉蹌幾步,撞上了梳妝臺,一串鑰匙和幾張卡片掉落在地。
兩人同時看向那些卡片——那是幾張**卡,每張都標著不同酒店的名字。
曹宇的臉變了色。
"你翻我東西?
"張莉蹲下撿起卡片,聲音發抖。
"我不需要翻,它們就在你的西裝口袋里,就像那些該死的口紅紙巾一樣!
""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
"曹宇突然暴怒,"你自己又干凈到哪去?
"張莉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曹宇冷笑一聲,走到床頭柜,拉開抽屜,扔出一疊照片。
照片上,張莉和一個男人站在咖啡廳,兩人交談甚歡,男人似乎在某張照片中握住了她的手。
"凌云,你的大學同學,是吧?
你們每周三下午的咖啡約會,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