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面的風卷著市集的喧囂撲過來時,周硯正拽著沈硯秋往萬匯坊走。
他腕間的黃銅鎖靈環(huán)隨腳步輕晃,撞出細碎的叮當聲,混著早點攤飄來的靈麥餅香氣,倒有幾分熱鬧。
“聚寶閣新到了批符箓,正好給你挑幾張凝神的。”
他回頭時,額角沾著晨露,“上次你說夜里練靈息總亂,有這符在,道衍宗路上準能穩(wěn)當些。”
沈硯秋被他拽得腳步輕快,貼身的玉佩透著一絲清寒。
她指尖悄悄按了按衣襟,那縷屬于元靈的涼意若有若無,忙低頭跟上,另一只手攥緊腰間儲物袋 —— 母親給的靈玉硌著掌心,原是備著買穩(wěn)固靈息丹藥的,此刻倒要先隨他往聚寶閣去了。
路過街角靈植攤,周硯停腳要挑靈草種子,被她輕聲勸住:“先去閣里吧,種子晚點再買不遲。”
聚寶閣的鎏金鈴鐺在檐下輕搖,錦袍管事老遠就迎上來,袖口玉扣叮當作響:“周少爺,沈小姐,里面請。
新到的避毒珠和玄鐵**,都是遠游好物。
避毒珠能防南疆瘴氣,**淬過靈火,對付低階魔靈最是管用。”
周硯徑首走向兵器架,拿起柄鑲寶石的長劍掂量兩下,又 “哐當” 扔回架上:“花架子。”
目光掃過角落,瞧見幾個泛光銀環(huán),拿起一個在掌心轉了轉,“這鎖靈環(huán)能困低階元靈?”
“正是正是,專為捕捉元靈所制。”
管事指著環(huán)身紋路,“這聚靈紋能引元靈靠近,套住就鎖死靈息,您剛到靈體境,正好練手。”
周硯隨手丟了三個在托盤里,轉身見沈硯秋盯著枚鴿卵大的玉佩。
那玉佩在晨光里泛著潤光,他剛要伸手,被管事攔住:“這是儲物靈玉,內里有空隙,裝藥材、符箓正方便。”
沈硯秋忽然開口:“包起來,記我賬上。”
她晃了晃腕間玉鐲,“我這手環(huán)本就儲物,你帶著裝百草堂的藥箱更合用。”
周硯擺手:“百草堂不缺這個。”
見她態(tài)度堅決,再推辭反倒顯得生分,終究接了過來,指尖摩挲著玉佩溫涼的表面,低聲道了謝。
兩人往外走時,檐角的鈴鐺又輕輕晃動,把晨光里的腳步聲襯得格外清亮。
暮色漫進聚寶閣時,回廊的燈籠己次第亮起。
周硯拎著油紙包在沈府后門等,靈麥餅的甜香混著靈蜜氣飄出來:“剛出爐的,墊墊肚子。”
他把餅塞給沈硯秋,觸到她微涼的手,皺眉道,“穿少了?”
說著便要解外袍。
沈硯秋慌忙躲開,咬了口餅,貼身的玉佩透著清寒。
“我不冷。”
她小聲說,“我爹說拍賣會或許有培育靈植的法器,讓我留意著。”
話音未落,己被周硯拉上二樓雅間,樓梯木階在腳下 “吱呀” 輕響。
門簾掀開,寶藍色錦袍的李世哲正把玩玉珠,見他們來,笑道:“我也收到道衍宗帖子,明日一早就動身。
路上遇上正好結伴,也好防著魔靈。”
樓下木槌輕敲,蘇媚媚的聲音漫上來:“第一件拍品‘流霜劍’,附冰系元素之靈,靈體境上品。”
她抽出半寸劍身,幽藍寒光映亮半張臉,“起拍三百靈玉。”
周硯側頭對沈硯秋道:“這劍倒配你,就是價太高。”
話未落,李世哲己揚聲喊:“五百!”
臺下一陣騷動,周硯瞥了眼李世哲得意的神色,端起茶杯抿了口。
沈硯秋望著那劍,輕聲問:“元素之靈和尋常元靈不同?”
李世哲湊過來:“靈獸元靈有神志,像墟燼**的蠻荒靈獸;元素類沒神志但力純,最合融武器。”
他沖周硯擠眼,“就像你上次燒靈麥,有火元素元靈幫忙,準不會失手。”
周硯瞪他一眼,見臺上呈上玄鐵短匕,烏黑匕身隱有靈光。
“破風匕,起拍一百靈玉。”
蘇媚媚話音剛落,周硯揚聲:“二百靈玉。”
小錘落定,他又盯上把銀絲軟劍,幾番加價后以三百靈玉拍下。
“給你的。”
他把木盒推過去,軟劍銀絲在燈下流轉變幻,“總不能讓你用鎖靈環(huán)打架,有這個防身穩(wěn)當。”
沈硯秋指尖觸到盒沿,玉佩微微發(fā)燙。
她望著周硯帶笑的眼,低聲道:“多謝。”
風從窗縫鉆進來,吹得燈籠輕晃,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挨得很近。
精彩片段
“清風鳶意”的傾心著作,周硯沈硯秋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百草堂的銅爐正熬著凝神湯,藥香漫過雕花窗欞時,周硯捏著道衍宗的帖子沖進正屋,腰間的黃銅鎖靈環(huán)撞得桌腿叮當響。“爹!靈體境就能進!” 他把帖子拍在藥案上,震得戥子秤晃了晃,“我上個月剛突破,去了正好學抓元靈的法子!等修到靈慧境,立馬抓只墟燼大陸的蠻荒靈獸,保管比李世哲那破劍厲害!”周父用竹刀削著雪蓮根,白須抖了抖:“抓元靈?你連靈息都控不穩(wěn),上次給藥田引靈氣,差點把靈麥燒成灰。道衍宗山路有魔靈游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