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望海村的秘密
成圣從反抗開始
紅樹林的氣根像無數只扭曲的手，從淤泥里鉆出來抓住東方紅的褲腿。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里挪，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淤泥漫過腳踝，帶著腐殖質的腥氣鉆進鼻孔。
“基礎偵查”技能在系統面板上亮著淡藍色的光，像個小小的指南針。
按照系統提示，這片紅樹林深處有個廢棄的漁棚，是暫時藏身的最佳選擇。
偵查提示：西南方30米處存在人類活動痕跡，近72小時內有使用記錄。
東方紅放慢腳步，撥開擋在眼前的枝葉。
果然，透過交錯的氣根，能看到一個用木板和油布搭成的棚子，棚頂的茅草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卻還勉強能遮雨。
他警惕地繞著棚子走了一圈，確認沒人后才掀開門簾鉆進去。
棚子里彌漫著魚腥味和霉味，角落里堆著幾個破漁網，中間擺著一張缺了腿的木桌，桌腿用石頭墊著。
“總算有個地方能歇腳了。”
東方紅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木板墻，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響。
他脫掉濕透的外套，擰出一灘帶著沙粒的水，這才發現里面的襯衫在小黑屋里被撕了個大口子，露出的肩膀上青一塊紫一塊。
檢測到宿主體溫過低，建議生火維持基礎代謝。
附近存在干燥引火物（位置：棚子東側2米處，紅樹林枯枝）。
東方紅嘆了口氣，剛想站起來，肚子卻先“咕咕”叫了。
他這才想起，從昨天被校長叫去辦公室，到現在快一天沒吃東西了。
“系統，有沒有能填飽肚子的任務？”
他半開玩笑地問。
觸發日常任務：清理漁棚周邊海洋垃圾，減少生態污染。
任務范圍：以漁棚為中心，半徑10米。
獎勵：功德值5，壓縮餅干1包（系統空間存放）。
東方紅眼睛一亮。
清理垃圾就能換吃的？
這任務簡首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他拿起墻角一根撿來的樹枝，開始在棚子周圍扒拉。
紅樹林的淤泥里藏著不少“寶貝”：塑料瓶、破漁網、還有被人丟棄的泡沫箱。
東方紅越撿越心驚，這些垃圾纏在樹根上，有些甚至長進了樹皮里。
他想起生物課本上說，紅樹林是“海洋衛士”，能防風固堤，保護海岸，可現在看來，它們自己都快被人類的垃圾淹沒了。
“這些人也太不像話了……”他低聲罵了一句，把最后一個塑料瓶扔進用破漁網做成的臨時垃圾袋里。
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功德值+5，壓縮餅干己存入系統空間。
默念“取出”即可使用。
東方紅趕緊默念“取出”，手心果然多了一包巴掌大的壓縮餅干。
他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咬了一大口，干硬的餅干在嘴里差點劃出血，可他嚼得飛快，眼淚都快下來了——這是他重活過來后，吃的第一口東西。
“慢點吃，別噎著。”
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東方紅嚇得差點把餅干吞下去，猛地抬頭，只見一個穿著打補丁膠鞋的老頭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把鐮刀，正瞇著眼睛打量他。
老頭皮膚黝黑，臉上的皺紋比紅樹林的氣根還深，手里的鐮刀閃著寒光。
“你是誰？
怎么在這兒？”
老頭的聲音沙啞，帶著警惕。
東方紅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下意識地摸向身后的石頭。
他該怎么解釋？
說自己是從海里漂過來的？
說自己被校長追殺？
系統提示：目標人物，姓名趙老栓，望海村村民，68歲，以趕海和修補漁網為生，無不良記錄，鄰里評價：忠厚老實。
建議：半真半假透露處境，獲取基礎信任。
東方紅定了定神，慢慢站起來，把手里的餅干往身后藏了藏。
“大爺，我……我是外地來的，坐船遇到風浪，掉海里了，好不容易才游到這兒。”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想在這兒歇歇腳，沒別的意思。”
趙老栓的目光在他的勒痕和傷口上掃了一圈，眉頭皺了皺。
“掉海里？
我看你這傷，不像掉海里弄的。”
他頓了頓，把鐮刀往旁邊靠了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煩了？”
東方紅心里一緊，沒想到這老頭這么敏銳。
他猶豫了一下，決定說一半實話：“大爺，我確實遇到點事，被人欺負了，沒地方去……您放心，我不是壞人，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趙老栓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嘆了口氣。
“看你這年紀，跟我那孫兒差不多大。
他去年去城里打工，也是被人欺負，回來哭了好幾宿。”
他走進棚子，從口袋里掏出個皺巴巴的塑料袋，遞給東方紅，“剛烤的紅薯，還熱乎著，先墊墊肚子。”
東方紅愣住了，看著塑料袋里冒著熱氣的紅薯，眼眶突然有點濕。
他接過紅薯，說了聲“謝謝大爺”，咬了一口，甜糯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去，熨帖了他所有的狼狽和不安。
“這地方是我以前看海用的，現在不常來了。”
趙老栓蹲在地上，用鐮刀撥了撥地上的垃圾，“你要是信得過我，就先在這兒住幾天，等緩過來再說。”
“真的？”
東方紅又驚又喜。
“但我有個條件。”
趙老栓看著他，“你得幫我個忙。”
“您說！
只要我能做到！”
“幫我清理紅樹林里的垃圾。”
趙老栓指了指外面，“這些年游客多了，垃圾也多了，紅樹林都快喘不過氣了。
前陣子臺風來，海水倒灌，村里淹了半條街，就是因為紅樹林被破壞得太厲害。”
他嘆了口氣，“我一個老頭子，能干多少是多少，多個人搭把手總是好的。”
東方紅看著老頭渾濁卻認真的眼睛，突然想起了系統任務。
他用力點頭：“大爺，我幫您！
不光清理垃圾，您要是有別的活，我也能搭把手！”
觸發長期任務：協助趙老栓保護紅樹林生態。
任務要求：每日清理垃圾不少于20公斤，參與紅樹林補種（季節性）。
任務獎勵：每日功德值10點，趙老栓好感度提升，解鎖“望海村基本信息庫”。
東方紅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
他看著手里的紅薯，又看了看趙老栓忙碌的背影，突然覺得，這片陌生的海岸，或許真的能成為他暫時的落腳點。
至少，在這里，他能堂堂正正地活著，能做些有意義的事。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里挪，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淤泥漫過腳踝，帶著腐殖質的腥氣鉆進鼻孔。
“基礎偵查”技能在系統面板上亮著淡藍色的光，像個小小的指南針。
按照系統提示，這片紅樹林深處有個廢棄的漁棚，是暫時藏身的最佳選擇。
偵查提示：西南方30米處存在人類活動痕跡，近72小時內有使用記錄。
東方紅放慢腳步，撥開擋在眼前的枝葉。
果然，透過交錯的氣根，能看到一個用木板和油布搭成的棚子，棚頂的茅草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卻還勉強能遮雨。
他警惕地繞著棚子走了一圈，確認沒人后才掀開門簾鉆進去。
棚子里彌漫著魚腥味和霉味，角落里堆著幾個破漁網，中間擺著一張缺了腿的木桌，桌腿用石頭墊著。
“總算有個地方能歇腳了。”
東方紅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木板墻，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響。
他脫掉濕透的外套，擰出一灘帶著沙粒的水，這才發現里面的襯衫在小黑屋里被撕了個大口子，露出的肩膀上青一塊紫一塊。
檢測到宿主體溫過低，建議生火維持基礎代謝。
附近存在干燥引火物（位置：棚子東側2米處，紅樹林枯枝）。
東方紅嘆了口氣，剛想站起來，肚子卻先“咕咕”叫了。
他這才想起，從昨天被校長叫去辦公室，到現在快一天沒吃東西了。
“系統，有沒有能填飽肚子的任務？”
他半開玩笑地問。
觸發日常任務：清理漁棚周邊海洋垃圾，減少生態污染。
任務范圍：以漁棚為中心，半徑10米。
獎勵：功德值5，壓縮餅干1包（系統空間存放）。
東方紅眼睛一亮。
清理垃圾就能換吃的？
這任務簡首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他拿起墻角一根撿來的樹枝，開始在棚子周圍扒拉。
紅樹林的淤泥里藏著不少“寶貝”：塑料瓶、破漁網、還有被人丟棄的泡沫箱。
東方紅越撿越心驚，這些垃圾纏在樹根上，有些甚至長進了樹皮里。
他想起生物課本上說，紅樹林是“海洋衛士”，能防風固堤，保護海岸，可現在看來，它們自己都快被人類的垃圾淹沒了。
“這些人也太不像話了……”他低聲罵了一句，把最后一個塑料瓶扔進用破漁網做成的臨時垃圾袋里。
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功德值+5，壓縮餅干己存入系統空間。
默念“取出”即可使用。
東方紅趕緊默念“取出”，手心果然多了一包巴掌大的壓縮餅干。
他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咬了一大口，干硬的餅干在嘴里差點劃出血，可他嚼得飛快，眼淚都快下來了——這是他重活過來后，吃的第一口東西。
“慢點吃，別噎著。”
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東方紅嚇得差點把餅干吞下去，猛地抬頭，只見一個穿著打補丁膠鞋的老頭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把鐮刀，正瞇著眼睛打量他。
老頭皮膚黝黑，臉上的皺紋比紅樹林的氣根還深，手里的鐮刀閃著寒光。
“你是誰？
怎么在這兒？”
老頭的聲音沙啞，帶著警惕。
東方紅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下意識地摸向身后的石頭。
他該怎么解釋？
說自己是從海里漂過來的？
說自己被校長追殺？
系統提示：目標人物，姓名趙老栓，望海村村民，68歲，以趕海和修補漁網為生，無不良記錄，鄰里評價：忠厚老實。
建議：半真半假透露處境，獲取基礎信任。
東方紅定了定神，慢慢站起來，把手里的餅干往身后藏了藏。
“大爺，我……我是外地來的，坐船遇到風浪，掉海里了，好不容易才游到這兒。”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想在這兒歇歇腳，沒別的意思。”
趙老栓的目光在他的勒痕和傷口上掃了一圈，眉頭皺了皺。
“掉海里？
我看你這傷，不像掉海里弄的。”
他頓了頓，把鐮刀往旁邊靠了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煩了？”
東方紅心里一緊，沒想到這老頭這么敏銳。
他猶豫了一下，決定說一半實話：“大爺，我確實遇到點事，被人欺負了，沒地方去……您放心，我不是壞人，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趙老栓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嘆了口氣。
“看你這年紀，跟我那孫兒差不多大。
他去年去城里打工，也是被人欺負，回來哭了好幾宿。”
他走進棚子，從口袋里掏出個皺巴巴的塑料袋，遞給東方紅，“剛烤的紅薯，還熱乎著，先墊墊肚子。”
東方紅愣住了，看著塑料袋里冒著熱氣的紅薯，眼眶突然有點濕。
他接過紅薯，說了聲“謝謝大爺”，咬了一口，甜糯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去，熨帖了他所有的狼狽和不安。
“這地方是我以前看海用的，現在不常來了。”
趙老栓蹲在地上，用鐮刀撥了撥地上的垃圾，“你要是信得過我，就先在這兒住幾天，等緩過來再說。”
“真的？”
東方紅又驚又喜。
“但我有個條件。”
趙老栓看著他，“你得幫我個忙。”
“您說！
只要我能做到！”
“幫我清理紅樹林里的垃圾。”
趙老栓指了指外面，“這些年游客多了，垃圾也多了，紅樹林都快喘不過氣了。
前陣子臺風來，海水倒灌，村里淹了半條街，就是因為紅樹林被破壞得太厲害。”
他嘆了口氣，“我一個老頭子，能干多少是多少，多個人搭把手總是好的。”
東方紅看著老頭渾濁卻認真的眼睛，突然想起了系統任務。
他用力點頭：“大爺，我幫您！
不光清理垃圾，您要是有別的活，我也能搭把手！”
觸發長期任務：協助趙老栓保護紅樹林生態。
任務要求：每日清理垃圾不少于20公斤，參與紅樹林補種（季節性）。
任務獎勵：每日功德值10點，趙老栓好感度提升，解鎖“望海村基本信息庫”。
東方紅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
他看著手里的紅薯，又看了看趙老栓忙碌的背影，突然覺得，這片陌生的海岸，或許真的能成為他暫時的落腳點。
至少，在這里，他能堂堂正正地活著，能做些有意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