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腹中孩子可能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那天。
我看見老公抱著他新來的助理進了婦科診室。
小助理接近半裸的身上，裹著的是我新買的蠶絲睡袍。
他摟著小助理柔聲安慰，完全沒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我。
“讓你別總在后面進，你就不聽?！?br>“都怪你太用力……”
診斷結果出來，是黃體破裂。
老公一臉愧疚，滿口承諾要對小助理負責到底。
當晚，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放在了他眼前。
“簽字吧！”
1.
顧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
他收拾了幾件衣服，告訴我明天要出差。
“這次的項目很重要，我可能要在那邊呆一個星期。”
黃體破裂，最起碼也要住院一周。
記得年初剛查出懷孕時，我因為妊娠反應大導致休克也住院了。
他一句沒提陪床的事，而我也懂事地沒做要求。
半夜吐得死去活來時，我給他打電話。
一個都沒打通。
可現在，他要去給別的女人陪床了。
我坐在客廳里看著他走進走出地忙活，沒有像以前一樣上手替他收拾。
顧城收拾到一半，狐疑地湊了過來。
“老婆，你怎么了？”
“今天產檢不順利嗎？”
鼻腔微微一酸，我忍著委屈搖頭，視線一直停留在離婚協議上。
顧城順著看了過去，傾身拿起茶幾上的離婚協議，眉頭微微皺起。
隨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老婆，你這次的離婚協議沒有錯別字了。真棒！”
“這是花錢找人寫了？”
我沒有點頭，也沒回應。
顧城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拿起那只看上去沒墨水的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隨手把離婚協議丟了回來，起身拿了瓶水一飲而盡。
“老婆，你用離婚協議建立耐受的游戲要到什么時候才結束??！”
“再演下去要是成真了，我看你哭不哭鼻子。”
是啊，這個游戲好像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
因為已經是真的了。
我看著離婚協議上依稀可見的空白筆跡，翻了個面。
衛生間里傳來一陣陣水聲，顧城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我拿過來，摁成了靜音。
“你去哪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