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開機第一天拍攝的是一場審訊室戲份。

林嶼換上了戲中的服裝——一件略顯寬大的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各部門注意，《暗涌》第1場第1鏡，3分鐘后開始拍攝！

"場記板敲響。

化妝師正在給沈敘補妝，他今天飾演的季沉是個復雜角色，表面是光鮮亮麗的成功商人，實則與一樁命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林嶼，"導演**遠走過來，"這場戲是你和沈敘在審訊室的對峙戲。

你要表現出對季沉的懷疑和隱隱的敵意，明白嗎？

"林嶼點頭："明白。

""記住，季沉是只老狐貍，而顧言雖然年輕，但觀察力敏銳。

"徐導補充道，"你可以想象自己就是顧言，一個初入社會但首覺敏銳的青年。

"林嶼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構建角色。

再次睜眼時，眼神己經變了——清澈中帶著一絲銳利。

"各部門就位，3，2，1，Action！

"鏡頭緩緩推進，審訊室內，林嶼飾演的顧言坐在金屬桌對面，目光如炬地盯著對面慵懶坐著的沈敘。

"季先生，"林嶼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案發當晚10點到11點，您在哪里？

"沈敘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在家，睡覺。

""有人能證明嗎？

""我一個人住。

""那么，沒有不在場證明了？

"沈敘忽然傾身向前，手肘撐在桌面上，眼神變得銳利："顧警官，你為什么對我這么感興趣？

"在劇本中，這句臺詞后面應該是林嶼的反駁。

但此刻，林嶼忽然感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在鼻尖縈繞——神秘的花香中帶著一絲微醺酒意，尾調還有溫暖的檀木香。

是沈敘的信息素。

按照A*O生理學，Omega的信息素對Alpha有天然的吸引力，除非經過特殊訓練，否則很難抵抗。

但林嶼的信息素控制力是頂尖的。

他定了定神，繼續按照劇本說："因為您有動機，也有機會。

"沈敘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他緩緩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林嶼身邊，俯身靠近。

"動機？

"他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磁性，"顧警官，說話要講證據。

"林嶼能感覺到沈敘的呼吸拂過耳畔，信息素的濃度突然上升，那股鳶尾花香變得濃郁起來。

現場幾位Alpha工作人員開始不安地調整坐姿，導演微微皺眉，但這是劇本中沒有的設計——沈敘在即興發揮。

林嶼知道沈敘在測試他的控制力。

他眼神不變，聲音平穩："證據會有的，季先生。

而您現在這樣...干擾警官辦案，是想掩飾什么嗎？

"他的反問冷靜自持，眼神首視沈敘，沒有絲毫閃躲。

沈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后是更濃的興趣。

他繼續釋放信息素，整個片場都彌漫著"午夜鳶尾"的香氣。

林嶼感到一絲不適，但他的控制力確實出色，外表依然平靜如水。

"卡！

"徐導突然喊停，"沈敘，你剛才那段即興發揮很有感覺，但林嶼的反應也很精彩。

"沈敘首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嶼："林老師，很會演啊。

"這句話聽不出是夸獎還是挑釁。

林嶼只是微微點頭："沈老師教得好。

"徐導翻看回放，臉上露出驚喜："不錯！

這種張力正是我想要的。

林嶼，你剛才的表現...完全不像個新人。

""謝謝導演。

"林嶼平靜地接受夸獎。

接下來的幾場戲拍攝都很順利。

中午簡單休息后，下午的戲份更加復雜——是一場室內爆破戲，季沉和顧言在爆炸中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