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崩穿越,彈幕說我老公是精神病
嘩啦啦……
窗外大雨傾盆,岑初瑤跪坐在奢華大床上,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不是剛從二十樓掉下去嗎,怎么還活著?
還不待她想明白什么,眼前一行行彩色字體滾過。
岑初瑤個死不要臉的女配,在結婚當天爬自己大伯哥的床!
我們女主小可愛總算嫁給男主,先婚后愛生活終于開始了,該死的女配竟然也想辦法嫁進靳家,煩死了!
死女配還趁女主去書房鉆進臥室想睡了男主,我特爹的有種巴掌伸不進屏幕的無力感!
糟糕!男主正在上樓,就要過來了,女主怎么還不回來?女主呢,我問你女主呢?
岑初瑤用力閉眼,搖頭。
再睜眼,那些字依舊還在,像烙印在眼前一般。
靠!女配手里還拿著新型聽話水噴霧,該死的,男主不要進來啊,不然等女主過來你就不干凈了!
雖然我愛看凰的,但絕不是跟女配做恨啊,男主不許進來聽到沒有!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岑初瑤愣愣地看著手中噴霧瓶,再結合字幕,意識到自己穿越了。
還是能看見彈幕的那種!
這是最近半年來比較流行的梗,她竟然趁熱乎穿進來了?
也太有生活了吧……
啊啊啊啊啊!男主你不要進來!
快走、快走,快走啊!
話說女配能不能嘎巴一下死床上!
“……”
岑初瑤往上提了提領口大開的裙子,攏好針織開衫,快步走向門口。
既然彈幕說她也是剛嫁進來,那么她完全可以扯謊說不熟悉這里,走錯房間。
反正她只是出現在這里,還沒做什么呢,就算所謂的男主生氣,也找不出大錯處來!
岑初瑤理直氣壯地握上門把手,還沒按下呢,心突然像被重錘砸了一下,鈍生生地疼。
她咬緊牙關,想繼續按門把手。
可就在此時, 不僅心臟疼,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好像隨時要死去一般,連按下門把手這件小事都做不到。
她好像知道這具身體的主人是怎么死的了。
保守猜測是心梗!
按照現在情況來看,估計下一位穿越者也該排號了!
“吱丫!”
就在岑初瑤疼得跪地不起之際, 房門猛地從外面打開。
一個臉色比鍋底還黑的男人站在門口。
他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似乎在承受著什么難耐的痛苦。
看來這就是彈幕口中的男主了。
“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岑初瑤按住胸口,吐出事先想好的借口。
不知是否她的錯覺,聽她說完,男人臉更黑了, 怒火肉眼可見升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說過不要再糾纏我!”
這話岑初瑤就不贊同了,據理力爭,“都說了走錯……”
“來人!”
男人根本不聽她解釋,叫來傭人,“還不帶她滾回去!”
“是……是,大少爺。”
一聲怒吼之后,岑初瑤被幾名女傭打扮的人架到別墅外面。
額……好吧,都不住一棟樓里,那她出現房里的意圖…估計男主用大腳趾都能想到了。
嘖,什么破開局?
胸口陣陣痛意讓岑初瑤意識迷糊,心里卻不斷嘀咕為什么還沒有原主記憶砸過來?
一般小說不都在瞬間就能讀條的嗎,怎么輪到她了這么慢?
“噗……”岑初瑤吐了口雨水,有些無語。
轉頭看了眼傭人身上包裹嚴實的雨衣,再看看沒有任何遮擋的自己,更無語了!
看來原主在大家心中的地位堪憂啊……
就這樣又走了十幾分鐘,視線里出現一棟別墅,岑初瑤也被利落地扔進去。
“砰!”別墅門關閉。
可能緊張過度原因,岑初瑤感覺胸口疼痛好像減輕許多,只剩一點輕微悶痛。
“二少夫人。”十幾名女傭過來打招呼。
岑初瑤捂著胸口起身,無視女傭臉上的鄙視和厭惡,環顧四周。
看著奢華到只在電視里見過的大廳,驚得她半天都沒合上嘴巴。
呦, 女配還有臉回來?
跟我們香香女主搶男人,**!
每日一問,岑初瑤怎么還不下線?
房子倒了可以再建,女配真是建的不能再賤了!
“二少夫人,二少爺正在餐廳用晚餐,請。”
還沒讀完罵聲一片的彈幕呢,女傭畏手畏腳地引著岑初瑤走向大廳另一側。
她忍不住打量女傭,總覺得她全身都在顫抖,平靜的臉下是一種說不出的僵硬……
去吧,去吧,精神病男配正發病呢,女配最好讓他**至死,這樣也少了一個禍害!
嘖……今天靳商臣這個精神病和他哥同時結婚,他最***成為他大嫂,他心情當然不爽, 發病是必然。
而岑初瑤家卻用十個億的項目做**強行嫁給靳瘋子,剛結婚又在床上勾引他大哥,精神病可不更氣了,待會兒極有可能直接刀了女配!
別說,**女配vs精神病男配,倆人真是天造地設一對,請他們鎖死,不要禍害們我的男女主!
對對對,請鎖死!煩死精神病大反派了,總摻和在男女主之間,不過聽說他在劇本最后的結局是慘遭**,我就放心了。
好像女配結局也是**,雖然她作死程度不及精神病,可誰讓她為了距男主更近些非要嫁給男配呢, 活該她沒好結果!
彈幕劃到這里逐漸變淺,消失。
字是沒了,岑初瑤不淡定了。
她也不想相信像彈幕一樣沒頭沒尾的話,可問題是她在不知不覺間走到餐廳,看到驚悚一幕,想不信都難了!
“你手碰了我的酒杯,得接受懲罰。”
鬼魅般的聲音從長長餐桌另一頭傳來。
只開了一盞壁燈的昏暗餐廳里,男人身穿白色襯衫,一只袖子上濺了星星點點血跡,猶如妖冶紅玫在上面綻放。
男人身旁跪著一位穿廚師服的中年男人,他手掌覆在桌角,上面赫然插著一把西餐刀!
血跡順著廚師手臂蜿蜒流下,滴答、滴答地流淌到地板上……
岑初瑤拼命咽口水,連什么時候心臟不疼都沒注意到。
她不敢再跟隨女傭腳步,而且是站在距餐桌十步左右位置,再不敢上前了。
“對不起二少爺,我錯了,真的錯了……”
廚師不斷磕頭,就算手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出聲。
一旁的十幾名女傭全部抖著身體,有的嚇到想尖叫,又像猛地想到什么,死死捂住嘴巴。
岑初瑤這才意識到彈幕發的‘精神病’不是嘲諷詞匯,而是形容詞!
好家伙,感情她嫁的是大反派男配。
還是個……精神病!
你說人家穿越都是洗白女配,或是治愈陰郁大反派,怎么輪到她了就面對個精神病了?
這應該嗎?
太好啦,是精神病,女配沒救啦!
靳商臣是我近幾年看過的文里最像古早**的人了,現在小說都不允許有法制情節了, 他卻剜人眼睛、切手指、或是打斷手腳,一點人性都沒有,忒嚇人了!
不過話說回來,大反派長的**啊,跟個濃顏吸血鬼似的,斯哈……斯哈……
長成這樣, 秒也認了!
姐妹兒,別這么想不開,一碼歸一碼哈。
大黃丫頭們的發言岑初瑤無心再看, 她現在迫切希望自己能穿回去。
寧可回去做從二十樓掉地上的一團爛肉,也好過被精神病虐啊!
“撲哧……”
西餐刀從血肉中抽出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岑初瑤親眼看見靳商臣又將滴血的餐刀伸向牛排。
三分熟牛排冒著血水,跟餐刀上滑落的廚師血液混合一起,讓人作嘔又恐懼。
“轟隆!”雷聲如巨獸咆哮,一道閃電照亮昏黃餐廳。
男人突然抬眸,陰惻惻目光投來,唇上泛起一抹鬼艷笑容。
岑初瑤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思緒斷了片,她傻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唯恐激怒精神病。
“嗒、嗒、嗒……”被雨水淋透的長裙不斷滴水。
安靜空間里,水滴掉落地面聲音尤為刺耳。
精神病好像也被吵到,揚起餐刀,笑容變得更加嗜血。
“你眼睛挺漂亮的。”
“真應該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