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潛意識
穿越意識領域，我即是主宰
上午的課程結束后，他腦海里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補覺拖著驚魂未定的身軀回到了寢室，寢室還是空無一人，他都有點懷疑是不是他室友換寢室了？
“管他呢，一個人一間寢室也是美滋滋。”
凌錢一邊說著，一邊躺在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課堂上的驚魂仿佛被這一覺擊沉了，當他醒來的時候，己經是神清氣爽，仿佛之前那些幻覺沒發生過。
下午心理學課程波瀾不驚。
無非是學科歷史、流派簡介。
那些***無聲出現又詭秘消失的“人”，再未出現。
微醺的光照下，班里好像喝醉似的，都提不起精神。
唯獨凌錢，像打了雞血似的，聽的非常認真。
老師一遍又一遍重復著復雜的難點，可他卻跟開了掛似的，感覺這些知識點好簡單。
好像他不是在學習新的知識，而是在復習舊的知識？
在他暗暗自喜自己挺聰明的時候，一股扭曲的感覺再次襲來。
兩眼一花，他感覺自己被拖入了一個神秘的空間。
無數的光球在他身邊浮起，又迅速落下。
突然，一陣強光襲來，他又回到了班級里。
他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臉，疼痛的感覺，讓他知道這不是做夢，那個場景漸漸地瓦解了他對正常的認知。
他開始說服自己，那不過是高考后遺癥，初入大學的陌生感與巨大壓力混合發酵出的、一場過于逼真的幻覺。
“一場烏龍，僅此而己。”
下課后，他腦袋里浮現一個荒謬的想法，他不會是精神**了吧？
拖著惶恐不安的身體，他回到了寢室，看到被打開的門鎖，他心里一喜——他室友來了。
隨后，他緩緩推開了大門，一個身形圓潤、笑聲爽朗的胖子，急忙迎了上去。
“你好你好，我叫王碩，以后我們就是室友了，請多多關照。”
凌錢上去熱情的握了握手“你好，我叫凌錢，以后承蒙照顧了。”
“哎呀，別這么客氣，來來來。”
王碩拍了拍凌錢的肩膀，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床位上。
“凌兄弟，初次見面，準備了點小禮物，還望笑納”凌錢一驚，看著他的禮物——鴨爪，雞胗，火腿腸，果凍，巧克力......無論是他見過的，還是沒見過的零食，都被擺放在了箱子里。
“我這個人喜歡吃點小零食，所以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零食大禮包，希望你喜歡。”
凌錢拍了拍王碩的肩膀，笑道“不是，都哥們兒，這要準備什么禮物，來來來。”
他把王碩拉到了自己的床鋪上，隨后，在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份獨屬于他的神秘大禮包。
“當當當當，巧了，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也是吃的。”
凌錢掏出了他家鄉的特產——魷魚仔和小魚干。
“我去，我特別特別喜歡吃海產品，謝謝。”
王碩興奮的撲了上去，給凌錢一個大大的擁抱。
就這樣，兩人第一次見面，沒聊幾句就熟絡了起來。
凌錢知道王碩是計算機系的，昨天沒來是因為他跟他父母在外面住了。
王碩則對凌錢這個“心理學系高人”抱有莫名且樸素的敬意——總覺得他能看透人心。
王碩來了之后，課堂外的時光，不再是無所事事的空虛，而是羽毛球拍破空的呼嘯和少年們汗水淋漓的暢快。
此刻，傍晚的余暉給羽毛球場鍍上一層暖金色。
球拍擊打羽毛球的脆響——“砰！”
“砰！”
——在空曠的場地上回蕩。
凌錢奔跑、跳躍、揮拍，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擠壓著胸腔，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帶來一種奇異的酣暢感。
生活似乎正沿著一條嶄新而明亮的軌道滑行。
“凌錢，接招！”
王胖子一聲怪叫，手臂夸張地掄圓，****帶著明顯旋轉的高遠球。
凌錢瞇起眼，腳步迅速后撤，身體微微后仰，準備來一記漂亮的扣殺。
就在他抬頭鎖定那顆白色羽毛球下墜軌跡的瞬間——視野的邊緣，場外那片被高大梧桐樹蔭籠罩的陰影里，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一個身影。
高瘦，病態般的蒼白.........正是最開始的幻覺中為首的那個男人！
他像一幀錯誤的影像被強行**現實畫面，靜靜地“站”在那里。
緊身的、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古怪衣物在昏暗中異常刺眼。
他的臉微微抬起，空洞的目光穿透喧囂的球場和奔跑的少年，精準地、毫無感情地落在凌錢身上。
那目光冰冷黏膩，如同實質的蛛網當頭罩下。
凌錢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正要揮出的球拍僵在半空，動作徹底變形。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扼住了喉嚨。
“凌錢！
發什么愣！”
王胖子的驚呼炸響在耳邊。
幾乎同時，那顆被凌錢錯過的羽毛球，帶著王胖子十成十的力量，劃破空氣，發出短促尖銳的呼嘯，狠狠砸在凌錢毫無防備的額角上！
“啪！”
一聲脆響。
劇痛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猛地炸開。
凌錢眼前一黑，踉蹌著后退兩步才勉強站穩，下意識捂住**辣的額角。
“哎喲我去！
你沒事吧凌錢？”
王胖子扔下球拍，慌慌張張跑過來，臉上那點小小的得意瞬間被擔憂取代。
“打傻了？
怎么突然不動了？
我這球……真有那么厲害？”
他抓了抓汗濕的劉海，小眼睛里滿是困惑和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對自身“球技”的驚奇。
凌錢用力眨了眨眼，強忍著眩暈和額角的疼痛，再次看向那片樹蔭。
空無一人。
只有傍晚的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沒…沒事。”
凌錢松開捂著額頭的手，那里己經迅速腫起一個小包。
“可能有點累了，走神了。”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彎腰撿起地上的羽毛球。
“再來！”
聲音帶著自己都能察覺的干澀。
他將球拋給王胖子，強迫自己重新跑動起來。
球拍揮動，風聲掠過耳畔，汗水再次涌出。
他努力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每一次跳躍、每一次擊球上。
試圖用劇烈的身體活動驅散心底那驟然升起的寒意。
＂沒事...沒事...剛剛一定是看錯了。
＂他一遍遍對自己說，像在加固一道隨時可能潰堤的防線。
夜色深沉，宿舍里只剩下王胖子輕微的鼾聲和窗外不知名秋蟲的唧唧鳴叫。
凌錢在失神的疲憊和額角殘留的隱痛中沉沉睡去。
黑暗粘稠，意識卻仿佛被無形之手牽引，沉向一片更深的未知水域。
沒有具體的場景，沒有清晰的邊界。
他懸浮著，西周是流動的、混沌的灰霧。
在這片意識的荒原中央，一個身影緩緩凝聚。
它沒有面孔，輪廓模糊不清，如同信號極差的老舊電視屏幕上扭曲的人形光斑。
它沒有眼睛，但凌錢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大而冰冷的“注視”，穿透混沌，牢牢鎖定他的臉龐。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它并非通過耳朵傳入，而是首接在他大腦的深處震顫、共鳴。
帶著一種非人的、金屬摩擦般的冰冷質感，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鑿進他的記憶深處：“你了解…潛意識嗎？”
那模糊的身影似乎向前飄近了一些，無形的壓力陡然增加。
“它是深潭…是暗流…是藏在你…在所有人…意識冰山之下的龐然巨物…無法首接觸及…無法輕易窺視…”聲音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給予他理解的時間，又像是在欣賞他意識中泛起的驚濤駭浪。
“正因如此…你所觀察到的…那些不經意的動作…脫口而出的話語…習慣性的回避…甚至…短暫的‘失神’…”每一個詞都帶著冰冷的重量，砸在凌錢的心上。
他猛地想起課堂上那詭異的幻視，想起被拖入的未知空間，想起球場邊樹蔭下冰冷的蒼白身影。
“…這些看似無意識的行為…碎片…正是那深潭的漣漪…是巨物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是心靈…最真實…最**的…體現…看透它們…”聲音漸漸低弱下去，如同退潮。
但那冰冷的余韻和最后那句重復的“看透它們”，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制力，深深烙印下來。
身影開始消散，重新融入流動的灰霧。
凌錢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心臟狂跳，如同擂鼓，幾乎要沖破胸腔。
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睡衣，黏膩冰冷地貼在皮膚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黑暗中瞪大眼睛，宿舍里熟悉的輪廓在眼前模糊晃動。
王胖子翻了個身，鼾聲依舊。
夢境中其他的畫面如同退潮的沙堡，迅速崩塌、消散。
只留下那片混沌的灰霧，以及那個沒有面孔的模糊身影。
唯有那一段冰冷、金屬質感的話語，每一個字，每一個停頓，都清晰得可怕。
如同用燒紅的烙鐵首接印在了他的大腦皮層上，帶著一種令人靈魂顫栗的實質感。
“……潛意識……深潭……暗流……無意識的行為……最真實……最**的體現……看透它們……”凌錢下意識地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臉，指尖觸到一片冰涼潮濕。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舌尖卻嘗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不屬于汗水的味道——像冰冷的鐵銹。
他坐在黑暗里，一動不動。
窗外蟲鳴依舊，室友的鼾聲安穩。
只有他自己知道，某種東西，己經帶著非人的冰冷意志，徹底撕開了他試圖回歸“正常”的脆弱假象。
將他的世界，重新拖入了無法理解的、幽暗的深水之中。
那夢境中的聲音，不是啟示，更像是一道來自未知的冰冷敕令。
“管他呢，一個人一間寢室也是美滋滋。”
凌錢一邊說著，一邊躺在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課堂上的驚魂仿佛被這一覺擊沉了，當他醒來的時候，己經是神清氣爽，仿佛之前那些幻覺沒發生過。
下午心理學課程波瀾不驚。
無非是學科歷史、流派簡介。
那些***無聲出現又詭秘消失的“人”，再未出現。
微醺的光照下，班里好像喝醉似的，都提不起精神。
唯獨凌錢，像打了雞血似的，聽的非常認真。
老師一遍又一遍重復著復雜的難點，可他卻跟開了掛似的，感覺這些知識點好簡單。
好像他不是在學習新的知識，而是在復習舊的知識？
在他暗暗自喜自己挺聰明的時候，一股扭曲的感覺再次襲來。
兩眼一花，他感覺自己被拖入了一個神秘的空間。
無數的光球在他身邊浮起，又迅速落下。
突然，一陣強光襲來，他又回到了班級里。
他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臉，疼痛的感覺，讓他知道這不是做夢，那個場景漸漸地瓦解了他對正常的認知。
他開始說服自己，那不過是高考后遺癥，初入大學的陌生感與巨大壓力混合發酵出的、一場過于逼真的幻覺。
“一場烏龍，僅此而己。”
下課后，他腦袋里浮現一個荒謬的想法，他不會是精神**了吧？
拖著惶恐不安的身體，他回到了寢室，看到被打開的門鎖，他心里一喜——他室友來了。
隨后，他緩緩推開了大門，一個身形圓潤、笑聲爽朗的胖子，急忙迎了上去。
“你好你好，我叫王碩，以后我們就是室友了，請多多關照。”
凌錢上去熱情的握了握手“你好，我叫凌錢，以后承蒙照顧了。”
“哎呀，別這么客氣，來來來。”
王碩拍了拍凌錢的肩膀，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床位上。
“凌兄弟，初次見面，準備了點小禮物，還望笑納”凌錢一驚，看著他的禮物——鴨爪，雞胗，火腿腸，果凍，巧克力......無論是他見過的，還是沒見過的零食，都被擺放在了箱子里。
“我這個人喜歡吃點小零食，所以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零食大禮包，希望你喜歡。”
凌錢拍了拍王碩的肩膀，笑道“不是，都哥們兒，這要準備什么禮物，來來來。”
他把王碩拉到了自己的床鋪上，隨后，在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份獨屬于他的神秘大禮包。
“當當當當，巧了，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也是吃的。”
凌錢掏出了他家鄉的特產——魷魚仔和小魚干。
“我去，我特別特別喜歡吃海產品，謝謝。”
王碩興奮的撲了上去，給凌錢一個大大的擁抱。
就這樣，兩人第一次見面，沒聊幾句就熟絡了起來。
凌錢知道王碩是計算機系的，昨天沒來是因為他跟他父母在外面住了。
王碩則對凌錢這個“心理學系高人”抱有莫名且樸素的敬意——總覺得他能看透人心。
王碩來了之后，課堂外的時光，不再是無所事事的空虛，而是羽毛球拍破空的呼嘯和少年們汗水淋漓的暢快。
此刻，傍晚的余暉給羽毛球場鍍上一層暖金色。
球拍擊打羽毛球的脆響——“砰！”
“砰！”
——在空曠的場地上回蕩。
凌錢奔跑、跳躍、揮拍，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擠壓著胸腔，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帶來一種奇異的酣暢感。
生活似乎正沿著一條嶄新而明亮的軌道滑行。
“凌錢，接招！”
王胖子一聲怪叫，手臂夸張地掄圓，****帶著明顯旋轉的高遠球。
凌錢瞇起眼，腳步迅速后撤，身體微微后仰，準備來一記漂亮的扣殺。
就在他抬頭鎖定那顆白色羽毛球下墜軌跡的瞬間——視野的邊緣，場外那片被高大梧桐樹蔭籠罩的陰影里，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一個身影。
高瘦，病態般的蒼白.........正是最開始的幻覺中為首的那個男人！
他像一幀錯誤的影像被強行**現實畫面，靜靜地“站”在那里。
緊身的、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古怪衣物在昏暗中異常刺眼。
他的臉微微抬起，空洞的目光穿透喧囂的球場和奔跑的少年，精準地、毫無感情地落在凌錢身上。
那目光冰冷黏膩，如同實質的蛛網當頭罩下。
凌錢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正要揮出的球拍僵在半空，動作徹底變形。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扼住了喉嚨。
“凌錢！
發什么愣！”
王胖子的驚呼炸響在耳邊。
幾乎同時，那顆被凌錢錯過的羽毛球，帶著王胖子十成十的力量，劃破空氣，發出短促尖銳的呼嘯，狠狠砸在凌錢毫無防備的額角上！
“啪！”
一聲脆響。
劇痛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猛地炸開。
凌錢眼前一黑，踉蹌著后退兩步才勉強站穩，下意識捂住**辣的額角。
“哎喲我去！
你沒事吧凌錢？”
王胖子扔下球拍，慌慌張張跑過來，臉上那點小小的得意瞬間被擔憂取代。
“打傻了？
怎么突然不動了？
我這球……真有那么厲害？”
他抓了抓汗濕的劉海，小眼睛里滿是困惑和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對自身“球技”的驚奇。
凌錢用力眨了眨眼，強忍著眩暈和額角的疼痛，再次看向那片樹蔭。
空無一人。
只有傍晚的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沒…沒事。”
凌錢松開捂著額頭的手，那里己經迅速腫起一個小包。
“可能有點累了，走神了。”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彎腰撿起地上的羽毛球。
“再來！”
聲音帶著自己都能察覺的干澀。
他將球拋給王胖子，強迫自己重新跑動起來。
球拍揮動，風聲掠過耳畔，汗水再次涌出。
他努力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每一次跳躍、每一次擊球上。
試圖用劇烈的身體活動驅散心底那驟然升起的寒意。
＂沒事...沒事...剛剛一定是看錯了。
＂他一遍遍對自己說，像在加固一道隨時可能潰堤的防線。
夜色深沉，宿舍里只剩下王胖子輕微的鼾聲和窗外不知名秋蟲的唧唧鳴叫。
凌錢在失神的疲憊和額角殘留的隱痛中沉沉睡去。
黑暗粘稠，意識卻仿佛被無形之手牽引，沉向一片更深的未知水域。
沒有具體的場景，沒有清晰的邊界。
他懸浮著，西周是流動的、混沌的灰霧。
在這片意識的荒原中央，一個身影緩緩凝聚。
它沒有面孔，輪廓模糊不清，如同信號極差的老舊電視屏幕上扭曲的人形光斑。
它沒有眼睛，但凌錢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大而冰冷的“注視”，穿透混沌，牢牢鎖定他的臉龐。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它并非通過耳朵傳入，而是首接在他大腦的深處震顫、共鳴。
帶著一種非人的、金屬摩擦般的冰冷質感，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鑿進他的記憶深處：“你了解…潛意識嗎？”
那模糊的身影似乎向前飄近了一些，無形的壓力陡然增加。
“它是深潭…是暗流…是藏在你…在所有人…意識冰山之下的龐然巨物…無法首接觸及…無法輕易窺視…”聲音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給予他理解的時間，又像是在欣賞他意識中泛起的驚濤駭浪。
“正因如此…你所觀察到的…那些不經意的動作…脫口而出的話語…習慣性的回避…甚至…短暫的‘失神’…”每一個詞都帶著冰冷的重量，砸在凌錢的心上。
他猛地想起課堂上那詭異的幻視，想起被拖入的未知空間，想起球場邊樹蔭下冰冷的蒼白身影。
“…這些看似無意識的行為…碎片…正是那深潭的漣漪…是巨物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是心靈…最真實…最**的…體現…看透它們…”聲音漸漸低弱下去，如同退潮。
但那冰冷的余韻和最后那句重復的“看透它們”，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制力，深深烙印下來。
身影開始消散，重新融入流動的灰霧。
凌錢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心臟狂跳，如同擂鼓，幾乎要沖破胸腔。
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睡衣，黏膩冰冷地貼在皮膚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黑暗中瞪大眼睛，宿舍里熟悉的輪廓在眼前模糊晃動。
王胖子翻了個身，鼾聲依舊。
夢境中其他的畫面如同退潮的沙堡，迅速崩塌、消散。
只留下那片混沌的灰霧，以及那個沒有面孔的模糊身影。
唯有那一段冰冷、金屬質感的話語，每一個字，每一個停頓，都清晰得可怕。
如同用燒紅的烙鐵首接印在了他的大腦皮層上，帶著一種令人靈魂顫栗的實質感。
“……潛意識……深潭……暗流……無意識的行為……最真實……最**的體現……看透它們……”凌錢下意識地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臉，指尖觸到一片冰涼潮濕。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舌尖卻嘗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不屬于汗水的味道——像冰冷的鐵銹。
他坐在黑暗里，一動不動。
窗外蟲鳴依舊，室友的鼾聲安穩。
只有他自己知道，某種東西，己經帶著非人的冰冷意志，徹底撕開了他試圖回歸“正常”的脆弱假象。
將他的世界，重新拖入了無法理解的、幽暗的深水之中。
那夢境中的聲音，不是啟示，更像是一道來自未知的冰冷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