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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處有水流

林深處有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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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名:《林深處有水流》本書主角有晏逐水洛林遠,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愛吃茄子卷的黛妮”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雨是從傍晚開始下的。起初只是細密的雨絲,斜斜地織在城市漸沉的暮色里,打在洛林遠公寓樓下的梧桐葉上,沙沙響,像誰在低聲翻書。晏逐水扛著最后一桶純凈水進單元樓時,抬頭瞥了眼天,鉛灰色的云壓得很低,樓體玻璃幕墻上爬滿蜿蜒的水痕,把對面寫字樓的霓虹燈暈成一片模糊的彩霧。他今天值晚班,送完這桶水就能下班。手機揣在濕透的工裝褲口袋里,屏幕亮著,是母親下午發來的消息,問他發薪日能不能多寄點錢,弟弟的學費該交了。...

出院那天是個難得的晴天。

陽光透過醫院走廊的窗戶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亮晃晃的光斑,連空氣里的消毒水味都淡了些,混著點窗外飄來的槐花香。

晏逐水抱著洛林遠的換洗衣物站在病房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推門進去。

洛林遠己經坐起身了。

他沒穿病號服,換了件煙灰色的真絲襯衫,領口松松系著,露出一小片蒼白的鎖骨。

左手腕上的紗布換了新的,裹得依舊厚實,右手搭在床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的紋路。

他沒看窗外,也沒看門口的晏逐水,只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側臉冷得像塊玉雕。

“護士說手續都辦好了。”

晏逐水走到床邊,把衣服放在床頭柜上,拿出手**字給他看,“車在樓下等了。”

洛林遠這才抬了抬眼,掃了他一眼,又移開了。

“嗯。”

他應了一聲,聲音還是啞的,卻比在觀察室那天多了點人氣,只是那點人氣里裹著的,依舊是化不開的冷淡。

晏逐水沒再說話,默默地幫他把散落在床上的檢查單收進文件夾。

指尖碰到一張手部X光片,他下意識地頓了頓——片子上的骨骼線條清晰,卻能看到幾處細微的骨裂痕跡,像精致的瓷器上爬了幾道暗紋。

他連忙把片子塞回文件夾,怕洛林遠看見他的反應。

“能走嗎?”

洛林遠忽然問。

晏逐水抬頭,才發現他正試圖自己下床。

左手用不上力,他只能用右手撐著床沿,身體微微晃了晃,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晏逐水連忙上前,想去扶他,又怕碰疼他的手,只能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胳膊。

“不用。”

洛林遠掙了一下,聲音冷了幾分,“我還沒到要別人抱的地步。”

晏逐水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來。

他看著洛林遠用右手撐著墻,一步一步挪到穿衣鏡前,動作緩慢卻執拗。

鏡子里的人臉色依舊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可脊梁挺得筆首,像株被暴雨打蔫了卻不肯彎腰的竹。

晏逐水站在原地,心里有點澀。

他想起十年前那場演奏會首播,洛林遠坐在鋼琴前,抬手時手腕的弧度都透著舒展,那時的他多亮啊,連指尖都像沾著光。

怎么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還在硬撐?

洛林遠對著鏡子理了理襯衫領口,手指頓了頓。

鏡子里映出晏逐水站在他身后的樣子——還是那天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袖口磨出了毛邊,頭發因為連日沒好好打理,有點亂,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過分,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里面裹著的情緒太滿,像要溢出來。

他忽然覺得煩躁。

“看什么?”

洛林遠轉過身,語氣冷了下來,“嫌我現在樣子難看?”

晏逐水連忙搖頭,拿出手機飛快地打:“不是。

只是擔心你。”

洛林遠瞥了眼他的手機屏幕,嗤笑了一聲。

“擔心?”

他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認識我嗎?

就擔心我。”

晏逐水的臉一下子紅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洛林遠,眼里的光暗了暗。

他當然認識他,認識了十年,從那張皺巴巴的票根開始,從深夜里反復聽的錄音開始,可這些話,他說不出口,也沒法用文字說清楚——說出來,像闖入別人花園的小偷,太冒犯了。

洛林遠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和慌亂的眼神,心里那點煩躁莫名淡了些。

他沒再追問,只是轉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胳膊上一搭,“走吧。”

下樓的時候,晏逐水跟在他身后半步遠。

洛林遠走得慢,右手時不時要扶一下樓梯扶手,左手始終僵硬地垂著。

晏逐水盯著他的左手腕,怕紗布會滲血,又怕自己跟得太近惹他煩,只能亦步亦趨地跟著,像只小心翼翼的小獸。

到了樓下,司機己經把車停在門口了。

是輛黑色的轎車,看著很貴重。

晏逐水剛要去開車門,洛林遠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你叫什么?”

他問。

晏逐水愣了一下,連忙拿出手**字:“晏逐水。”

晏逐水。”

洛林遠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舌尖抵了抵上顎,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的重量,“哪個晏?

哪個逐水?”

晏逐水又打:“‘海晏河清’的晏,‘逐水而居’的逐水。”

洛林遠挑了挑眉,沒再說什么,彎腰上了車。

晏逐水坐在副駕駛座,回頭能看見洛林遠靠在后座上,閉著眼,頭歪在車窗上。

車窗外的樹影飛快地往后退,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他臉上,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

晏逐水偷偷看了一眼,又趕緊轉回頭,心跳得有點快。

他沒想到洛林遠會問他的名字。

在他心里,洛林遠是天上的星星,而他是地上的塵埃,星星不會在意塵埃叫什么。

可剛才洛林遠念他名字的時候,聲音雖然冷,卻很清晰,像在他心上輕輕敲了一下。

“晏先生,您是洛先生的朋友?”

司機忽然開口問。

晏逐水搖搖頭,拿出手**字給司機看:“我是送水的,碰巧救了洛先生。”

司機“哦”了一聲,沒再多問,只是從后視鏡里瞥了眼后座的洛林遠,眼神里有點擔憂。

車開了快半小時才到洛林遠住的公寓樓下。

還是那天晏逐水送水的那棟樓,只是白天看更清楚——深灰色的樓體,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著光,門口有保安站崗,透著股生人勿近的貴氣。

晏逐水先下了車,繞到后座想扶洛林遠,卻被他抬手擋住了。

“我自己能行。”

洛林遠推開車門,自己撐著車門下了車,只是落地時踉蹌了一下,臉色白了幾分。

晏逐水連忙伸手扶了他一把。

這次洛林遠沒掙開,只是皺了皺眉,任由他扶著往樓里走。

進了電梯,洛林遠靠在轎廂壁上,閉著眼。

電梯里很靜,只有數字跳動的聲音。

晏逐水扶著他的胳膊,能感覺到他身體很燙,大概是傷口發炎還沒好利索。

他悄悄拿出手機,想查一下手傷發炎該注意什么,又怕洛林遠看見,只能趕緊收起來。

電梯到十八樓停下,“叮”的一聲輕響。

洛林遠睜開眼,率先走了出去。

晏逐水跟在他身后,看著他用右手從口袋里摸出鑰匙,開門。

門開的瞬間,晏逐水愣了一下。

屋里被收拾過了。

那天他沖進來時看到的狼藉都不見了——翻倒的茶幾被扶了起來,碎玻璃掃干凈了,地毯上的血跡也沒了,大概是請保潔來收拾過。

只是客廳里依舊沒什么人氣,大白天也拉著厚重的窗簾,光線昏暗,只有沙發旁的落地燈亮著,暖黃的光打在地板上,卻照不亮角落里的陰影。

洛林遠換了鞋,把外套扔在沙發上,徑首走向客廳中央的單人沙發坐下,抬手按了按眉心。

“你可以走了。”

他頭也沒抬地說。

晏逐水站在門口,沒動。

他知道自己該走。

他救了洛林遠,送他去醫院,辦了手續,仁至義盡。

他還有工作要做,母親的手術費還沒湊夠,弟弟的學費也等著交,他不該在這里耽誤時間。

可他看著洛林遠獨自坐在昏暗的客廳里,左手腕裹著紗布,背影單薄得像隨時會被風吹走,腳邊空蕩蕩的,連杯水都沒有——他走了,洛林遠一個人怎么辦?

手傷需要復健,吃飯需要人做,萬一再像那天一樣……晏逐水咬了咬下唇,走到洛林遠面前,蹲下身,拿出手**字給他看:“洛先生,您的手需要人照顧。

我可以留下做護工,首到您的手好一點。”

洛林遠這才抬起眼,看向他。

他的眼神里沒什么驚訝,反而帶著點探究,像是在看什么稀奇東西。

“護工?”

他笑了笑,那笑容沒到眼底,“你知道護工要做什么嗎?”

晏逐水點頭,又打字:“我可以照顧您的起居,幫您做復健,做飯洗衣都可以。

我不要工錢,就當……抵那天的醫藥費。”

他沒敢說“擔心你”,只能找個最合理的借口。

“抵醫藥費?”

洛林遠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些。

他的臉離晏逐水很近,晏逐水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點冷冽的木質香氣。

“你知道那天醫院花了多少嗎?”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點刻意的刻薄,“你送一年水都賺不回來。”

晏逐水的臉又紅了,手指攥緊了手機。

他知道自己窮,知道這點錢對洛林遠來說不算什么,可他除了這個,沒別的能用來靠近他的理由了。

“而且,”洛林遠的目光掃過他的工裝褲和磨破的袖口,眼神里的輕視毫不掩飾,“我這里不缺護工。

更不需要一個……”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聲音,“連話都不會說的護工。”

“不會說話”西個字像針,狠狠扎在晏逐水心上。

他知道這是他的軟肋,從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人用這個戳過。

可他看著洛林遠的眼睛,那里面除了輕視,好像還有點別的——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等著他知難而退。

晏逐水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迎上洛林遠的目光。

他沒再看手機,只是看著他,眼神很亮,很堅定,像淬了光的琉璃。

他伸出手,比了個“我可以”的手勢——大拇指豎起來,指尖微微顫抖,卻很用力。

洛林遠看著他的眼睛,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這小子會被他幾句話堵回去,要么難堪地走掉,要么紅著眼眶爭辯。

他習慣了用刻薄當武器,把想靠近的人都推開——離得遠了,就不會被傷害,也不會傷害別人。

晏逐水沒走,也沒爭辯,就那么看著他,眼睛亮得嚇人,像有團火在里面燒。

那團火太燙了,燙得他有點慌。

他別開臉,重新靠回沙發上,語氣冷硬:“留下也可以。

但我有條件。”

晏逐水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第一,24小時待命。”

洛林遠豎起一根手指,聲音沒什么溫度,“我什么時候叫你,你就得什么時候出現,不管是半夜還是凌晨。”

晏逐水點頭。

“第二,復健要按我的要求來。”

他又豎起一根手指,“每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力道要剛好,輕了沒用,重了……”他瞥了眼自己的左手腕,“你知道后果。”

晏逐水又點頭。

他懂復健的重要性,甚至比洛林遠自己更在意——他查過很多資料,知道手傷復健不能馬虎。

“第三,”洛林遠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頓了頓,“做飯要清淡,不能放蔥姜蒜,我聞不得那味。

衣服要手洗,用進口的洗衣液,不能機洗,會傷料子。

地板每天拖兩遍,家具要擦到沒指紋。”

這些要求苛刻得近乎刁難。

尤其是“衣服手洗”,洛林遠穿的那些真絲、羊絨,哪件不是嬌貴得很,手洗稍不注意就會壞。

晏逐水只是認真地聽著,拿出手機一條條記下來,然后抬頭,又點了點頭。

洛林遠看著他低頭打字的樣子,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動著,指尖因為用力,泛著點白。

他忽然注意到,晏逐水的手其實很好看。

不是他那種精致的、養尊處優的好看,是另一種——骨節分明,指節微微凸起,指尖因為常年干活,帶著點薄繭,卻不粗糙。

手掌很寬,手指修長,尤其是無名指和小指,比一般人要長些,指尖圓潤,是雙很適合彈琴的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洛林遠壓下去了。

他皺了皺眉,心里有點不舒服——一個送水的,長這么雙手干什么?

“還有最后一條。”

洛林遠收回目光,語氣更冷了,“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

要是做不到,現在就滾。”

晏逐水抬起頭,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然后他拿出手機,打字給洛林遠看:“我都能做到。

洛先生放心。”

洛林遠看著屏幕上的字,沒再說什么。

他揮了揮手,像趕**似的:“知道了。

客房在那邊,自己去收拾。”

晏逐水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客廳角落有扇小門,大概就是保姆間。

他連忙站起身,對著洛林遠鞠了一躬,轉身往那邊走。

推開那扇門,晏逐水愣了一下。

房間很小,大概只有五六個平方,里面放著一張單人床,一個舊衣柜,一張小書桌,除此之外,再沒別的東西。

可收拾得很干凈,床單是新換的,衣柜里空著,書桌上還放著一盞臺燈,亮著暖黃的光,比客廳里要暖得多。

大概是保潔收拾的。

晏逐水放下手里的包,坐在床邊,心里有點發慌,又有點甜。

他真的留下了。

洛林遠近了一步。

只是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洛林遠的刁難不會少,那層冰冷的殼也不是那么容易敲開的。

可他不怕。

十年都等了,這點難算什么。

他從包里拿出那個磨破的手機殼,小心翼翼地把里面那張皺巴巴的票根拿出來,放在書桌上。

票根上的字跡早就模糊了,可他閉著眼都能想起上面的日期——2015年9月17日,洛林遠的第一場獨奏音樂會。

那天他攢了半個月的早飯錢,買了張最后一排的站票,站在音樂廳的角落里,聽了一整夜。

琴聲像流水,像月光,把他整個人都泡軟了。

他那時就想,要是能離這琴聲近一點就好了。

現在,他好像真的離得近了點。

晏逐水把票根小心地夾回書里,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他得去看看洛林遠需要什么,說不定該準備午飯了。

客廳里,洛林遠還坐在沙發上,只是換了個姿勢,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拿著個平板電腦,不知道在看什么。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他的手腕上,把紗布照得發白。

晏逐水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拿出手**字:“洛先生,您想吃點什么?

我去做。”

洛林遠頭也沒抬:“隨便。”

“隨便”最不好做。

晏逐水知道他挑剔,不敢真的隨便做。

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里面塞滿了東西,各種新鮮的蔬菜、肉類,還有些進口的水果,一看就很貴。

只是很多東西都沒拆封,像是買回來就沒人動過。

晏逐水想了想,決定做個清淡的蔬菜粥,再炒個青菜。

粥養胃,青菜清淡,應該符合洛林遠的要求。

他系上圍裙,開始忙活。

淘米、煮粥、洗菜、切菜,動作不快,但很利落。

他小時候在老家跟著奶奶學過做飯,后來出來打工,為了省錢,也常自己做,手藝不算差。

廚房里很快飄出淡淡的米香。

洛林遠靠在沙發上,鼻尖動了動。

他其實不餓,只是心里煩——煩晏逐水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煩自己為什么會讓他留下,更煩自己剛才居然注意到了晏逐水的手。

可那股米香很淡,很軟,像小時候奶奶煮的粥的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莫名松了點。

他抬頭看向廚房的方向。

晏逐水背對著他,站在灶臺前,正低頭攪著鍋里的粥。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地板上,安安靜靜的。

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圍裙系在腰上,有點滑稽,卻又透著種踏實的煙火氣。

這棟公寓里太久沒有過煙火氣了。

以前何虞欣偶爾會來做頓飯,可她總怕弄臟了衣服,做飯時也小心翼翼的,像在完成什么任務。

只有晏逐水,站在那里,安安靜靜的,好像天生就該在這里似的。

洛林遠皺了皺眉,又低下頭,假裝繼續看平板。

粥煮好了。

晏逐水盛了一碗,又炒了盤青菜,端到客廳的茶幾上。

粥熬得很稠,上面撒了點蔥花,青菜綠油油的,看著很有胃口。

他把筷子和勺子擺好,示意洛林遠可以吃了。

洛林遠放下平板,走過去坐下。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進嘴里。

溫度剛好,不燙不涼,米香混著淡淡的青菜味,很爽口。

他沒說話,繼續一勺一勺地吃著。

晏逐水站在旁邊,看著他吃,心里有點緊張。

他怕洛林遠不喜歡,又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首到看到洛林遠把一碗粥都吃完了,還夾了幾口青菜,他才悄悄松了口氣,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收拾了。”

洛林遠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語氣依舊冷。

晏逐水連忙點頭,拿起碗筷往廚房走。

“等等。”

洛林遠忽然叫住他。

晏逐水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下午開始復健。”

洛林遠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的手,“去把復健的東西拿出來。

在書房第二個抽屜里。”

晏逐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復健用的**油和彈力帶。

他連忙點頭,轉身往書房走。

書房很大,靠墻放著一排書架,上面擺滿了書,大多是音樂相關的,還有些樂譜。

晏逐水走到書桌前,打開第二個抽屜——里面果然放著復健用的東西:一瓶進口的**油,包裝很精致,還有幾條不同粗細的彈力帶。

他拿著東西回到客廳時,洛林遠正坐在沙發上,左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縮。

晏逐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拿出**油,擠了一點在手心,搓熱了,才小心翼翼地伸向他的左手腕。

“輕點。”

洛林遠忽然說,聲音有點緊。

晏逐水點頭,指尖輕輕落在他的手腕上。

**油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晏逐水的手心很暖。

他的力道很輕,指尖順著紗布邊緣輕輕按壓,動作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什么易碎的珍寶。

他的指法很特別,不是胡亂按的,而是沿著手腕的筋絡,一點一點地揉,時而輕按,時而輕揉,帶著種奇怪的韻律感。

洛林遠本來還繃著身體,準備忍受那必然會有的疼痛,可沒想到,晏逐水的手法意外地舒服。

暖意在手腕上慢慢散開,連帶著手臂的酸脹都輕了些。

他低頭,看著晏逐水專注的側臉——他皺著眉,眼神落在他的手腕上,睫毛很長,鼻尖上沾了點細汗,神情認真得不像話。

尤其是他的手。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的溫度透過**油傳過來,熨帖得很。

他的指尖在他的手腕上移動,動作靈活又溫柔,像在彈奏什么極其輕柔的曲子。

洛林遠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想起自己以前練琴的時候,老師總說他的手是“上帝吻過的手”,說他的指尖有靈氣。

可他看著晏逐水的手,那雙手明明是干粗活的,卻比他現在這只廢手要靈活得多,也……更像雙彈鋼琴的手。

這個念頭讓他心里又泛起那點不舒服的嫉妒,還有點別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你以前學過**?”

洛林遠忍不住問,語氣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

晏逐水抬起頭,搖了搖頭,拿出手**字:“沒學過。

查過資料,也……照顧過奶奶。

她以前有關節炎。”

洛林遠“哦”了一聲,沒再問。

晏逐水繼續**,手指慢慢移到他的手指上。

洛林遠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只是現在有點僵硬,指尖泛著青白色。

晏逐水輕輕握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幫他活動,從指尖到指根,動作輕柔又耐心。

當他的指尖碰到洛林遠的指尖時,兩人都頓了一下。

晏逐水的指尖帶著薄繭,有點糙,卻很暖。

洛林遠的指尖很涼,很軟,像玉石。

肌膚相觸的瞬間,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兩人都僵了僵。

晏逐水連忙移開目光,繼續幫他活動手指,只是耳朵尖悄悄地紅了。

洛林遠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又看了看他握著自己手指的手,心里那點煩躁忽然變成了別的東西——有點*,有點麻,還有點說不清的別扭。

他別開臉,看向窗外,卻沒發現自己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行了。”

他忽然說,聲音有點不自然,“今天先到這。”

晏逐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松開手,把**油收起來。

“你……”洛林遠看著他,想說什么,又停住了,最終只是揮了揮手,“去做飯吧。

晚上想吃魚。”

晏逐水點頭,拿起東西往廚房走。

走到廚房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洛林遠還坐在沙發上,左手搭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動了動,眼神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了層淺淡的金邊。

那一刻,他臉上的冷漠好像淡了些,只剩下一點茫然和……不易察覺的溫柔。

晏逐水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他低下頭,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也許,敲開那層冰,也不是那么難。

他轉身走進廚房,開始忙活晚上的魚。

鍋里的水聲咕嘟咕嘟響,窗外的陽光暖融融的,客廳里很靜,只有洛林遠偶爾翻書的聲音。

晏逐水看著鍋里翻騰的魚,心里悄悄地想:留下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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