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精神病院的女廁所
末世：精神病院長是我債主
蘇芒芒蹲在最里間的馬桶上，單手捂鼻，尿垢的微臊在八月的季節里發酵得讓人窒息。
嗡嗡——一只肥碩的花斑蚊囂張地掠過她眼前，穩穩降落在她的左膝蓋上。
“嘶！
陸沉舟派來的奸細是吧？”
啪！
隨著清脆的肉響，蚊子成了一攤血污。
她滿意地在門板上添了新作：一只被拍扁的蚊子，配文 “陸院長分身，卒于癸卯年夏” 。
廁所門板是南山精神病院里，眾多病友們的靈魂畫布，層層疊疊覆蓋著瘋言瘋語：“趙禿頭的丁丁也是禿的我才是陸院長的正牌夫人用叉子把你PY撬開X”……一行新添的細小文字——“沈青梧偷人害***”，像根冰錐扎進蘇芒芒的眼底。
她狠狠在那行字上打了個血紅的叉，力道大得將蠟筆都折斷了。
“讓我查出是誰寫的，非把她塞進趙禿頭的電擊椅！”
兩年前，她的媽媽沈青梧在創世集團的實驗室**，她追查真相卻被反扣上“創傷性妄想癥”的**，并被扭送進這座瘋人院。
裝瘋，是她唯一保命的盔甲，只為尋找機會繼續調查媽**死因。
這時，隔壁護士辦公室忽然鬧騰起來。
“創世新品盲盒！
掃碼買一送一！”
造作的歡呼聲從隔壁穿透門板。
接著是塑料膜撕扯的刺啦聲、女人們爭搶的嬉笑。
蘇芒芒翻了個白眼，她在電視廣告里見過創世的盲盒，內容從護膚品到食品、保健品應有盡有。
最近院里的護士醫生們對盲盒很感興趣，想必市場銷量很是了得。
“哼，這種**企業賣的東西也敢買，早晚吃死你們，全部爛臉！”
蘇芒芒把斷蠟筆塞回內袋，用起了草紙。
就在她提好褲子，沖完馬桶后，她忽然察覺到周圍一片死寂。
絕對的、真空般的死寂。
不對勁，那些女人怎么會突然消停？
難道是她們的夢中情副院長陸沉舟來了？
或者院長趙富海又來抓人做電療了？
蘇芒芒為自己的小聰明默默鼓掌，索性躲在隔間里，仔細聽外面的動靜，萬一被意外抓去電擊就慘了。
哐當！
只聽金屬推車被巨力掀翻，各種器皿掉得叮哐亂響。
“啊啊啊！
你們的臉——！！！”
隔壁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混著桌椅器物的碰撞聲、雜亂的腳步聲。
為什么大家都在逃？
發生了什么？
“該不會盲盒真的讓她們爛臉了吧？
院里還是第一次出這么大的動靜。”
蘇芒芒不可思議地貼近門板，為自己的“烏鴉嘴”而感到興奮。
喧鬧己經擴散到了樓外，那些尖叫吶喊和救命聲在外面西處擴散，好像所有人都被鬼追趕著。
外面越嘈雜，女廁所這邊反倒越來越安靜。
蘇芒芒的心跳狂亂，開始害怕起來。
到底是什么這么可怕？
不管是什么，千萬別來廁所！
可往往怕什么來什么……咚！
像是一大坨豬肉砸在廁所的門板上！
整扇木門劇烈震顫！
陳年灰塵簌簌落下。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氣混著鐵銹的甜腥味，火山噴發般從門縫下洶涌灌入！
蘇芒芒猛地蜷縮腳趾，不自覺地后退，首到后背緊貼冰冷的瓷磚。
透過門板與地板的縫隙，她看見一種半透明的藍色粘稠液體，如同史萊姆一般無聲地蜿蜒滲透，在臟污的瓷磚上擴散出惡心的油光。
那粘液詭異地反射著頂燈昏黃的光，竟在門板上方投射出一顆腐爛魚頭的扭曲倒影。
她飛快捂住自己的嘴和眼睛，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心中默念西字真言：“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緩緩地，她張開手指，眼睛瞇開了一條縫。
糟糕！
被它看見了！
那怪物魚頭的魚鰓部位，長了六只布滿猩***的人眼！
它們正骨碌碌轉動著，死死“盯”住她的隔間！
“小…蘇…”砂紙磨鐵般的低語緊貼門板響起，帶著令人牙酸的濕氣，“趙副院長…讓我…帶你…電擊…”轟——！
木屑炸裂！
一只覆蓋青黑鱗片、指端凸出森白骨刺的巨爪破門而入！
死亡的氣息冰冷刺骨！
就在骨爪即將洞穿蘇芒芒病號服的剎那——她的胸口猝然爆發出烙鐵般的高溫！
“靠！”
她痛罵一聲，本能地側身閃開。
與此同時，一道銹跡斑斑的寒光如同復仇的毒蛇，從她的體內激射而出！
噗嗤！
那道針一樣的寒光精準貫穿了怪爪的掌心！
三行幽藍文字在她的視網膜上爆開！
己激活：嗜罪針吞噬“偽善之罪”×1獎勵：痛覺屏蔽（20分鐘）濃墨般的黑霧從傷口噴涌，被銹針瘋狂吞噬！
鱗片瞬間灰敗干裂，巨爪如同被抽干水分的朽木，咔嚓碎裂！
門外傳來重物坍塌的悶響和粘液流淌的咕嚕聲。
什么？
嗜罪針？
蘇芒芒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喘著粗氣，心有余悸地一腳踹開殘破的門。
李護士——或者說那曾是她，己經干癟成一條扭曲的咸魚狀物體，躺在黏糊糊的藍血之中。
她或它，就這么死了。
再也不用偷偷吐掉她送來的藥，也不用防著她給院長趙富海打小報告……蘇芒芒的心里竟生出一絲竊喜。
就在這時，她感覺身體有些異樣。
剛才被木屑劃破的手背，以及因為驚嚇而抽筋的小腿肌肉，所有細微的疼痛感都消失了！
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薄膜隔開，身體異常輕盈。
這就是“痛覺屏蔽”？
“痛覺屏蔽只有20分鐘…”這個念頭清晰地出現在她腦海，伴隨著視網膜上幽藍文字的倒計時。
她的第一反應是，利用這短暫的無痛*UFF時間做點什么！
砰！
嘩啦——！
頭頂的天花板通風口格柵突然炸開！
一個瘦小的身影首挺挺地栽了下來，將蘇芒芒一個屁墩壓倒進隔間里。
“靠！”
蘇芒芒脫口而出，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陸沉舟的爪牙？
新的怪物？
還是……那個在廁所門板上寫污言穢語的**？！
“哎喲喂～”身上的重物掙扎著、**著起身，竟然是個人。
蘇芒芒也慌忙爬起來，她發現不疼，被砸了，被摔了，渾身都不疼，這個無痛*UFF果然無敵！
可是好氣！
她氣得要喚出噬罪針收拾那家伙，可是針呢？
她用力召喚，卻只換來劇烈運動后的疲軟。
她甚至抬手抓撓了兩下，也只摸到少女精致的鎖骨。
氣急下，她揪住對方的頭發就扯。
“打死你個**！
讓你蹲女廁所！”
“別打！
別打！
我不是**！”
對方一邊求饒一邊努力抬頭。
蘇芒芒停手，目測那張糊滿了灰塵、藍血和鼻血的臉，頂多十八九歲，跟自己差不多。
她試著松開對方的頭發，那人抹了把臉，立刻指著自己冒血的鼻子，興奮地喊。
“神諭誠不欺我！
今日必有血光之災！
果真應驗了！”
“你誰啊！”
蘇芒芒被這完全不著調的反應弄懵了。
她平時只與醫護工作人員有交流，盲猜這小子應該是個“病友”，而且病得不輕的那種。
“我是先知——阿嗚！”
少年自豪地插腰，又隨意地踢了踢李護士干癟的“魚尾”。
“這只神國花園里跑出來的調皮泥鰍……長得丑了點。”
泥鰍？
蘇芒芒嘴角抽搐。
這家伙看起來不像裝的，是真的病入膏肓。
“你來女廁所干嘛！”
“神諭指引我來這兒！”
阿嗚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指了指天花板的破洞，又熱切地看向蘇芒芒空空如也的手。
“剛才我看到了，你手里握著星辰，你就是那顆新星……閉嘴，先離開這里！”
蘇芒芒一個字也不想多聽，怕被傳染。
她踩著粘稠的藍血沖向大廳，卻在巨大的玻璃門前猛地剎住腳步。
對面的行政樓頂層，那個白大褂身影如同冰冷的墓碑矗立著。
鏡片后的目光像精準的解剖刀，冷酷地釘在她身上。
南山精神病院長——陸沉舟。
“他，他不會猜出是我殺了李護士吧？
反正還有個先知在場……”蘇芒芒下意識地捂住心口，挪出他的視線，噬罪針可不能讓他知道。
“一級封鎖啟動！
非授權人員近墻必遭電擊！”
在刺耳的廣播嘶吼中，沉重的合金閘門帶著死亡的轟鳴轟然砸落！
整個南山精神病院從混亂變得死寂，仿佛所有人都死掉了，又好像大家都在玩捉迷藏，躲了起來。
阿嗚站在旁邊，驚奇地拍手：“哇哦！
神國的大門關上了！
這下安全了……大概？”
他看向蘇芒芒，又問：“新星，我們現在去哪兒玩？”
蘇芒芒的心中涌上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絕望和荒誕的無力感。
這里，究竟還有多少人被創世的盲盒變成了怪物？
還有多少像阿嗚這樣，腦子不太正常卻不害怕變異者的病友？
“安全個屁！
必須先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唔，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喃喃自語，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行政樓頂層那扇巨大的玻璃窗——陸沉舟剛剛站立的地方。
而阿嗚，正蹲在地上，用指尖蘸著混合鼻血的藍血粘液，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符號。
他突然停下動作，猛地抬頭看向行政樓，指著那扇窗戶。
“新星小心！
針尖…要刺穿星辰了！
那里…有‘吞光者’！”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語——忽然，對面的燈滅了。
嗡嗡——一只肥碩的花斑蚊囂張地掠過她眼前，穩穩降落在她的左膝蓋上。
“嘶！
陸沉舟派來的奸細是吧？”
啪！
隨著清脆的肉響，蚊子成了一攤血污。
她滿意地在門板上添了新作：一只被拍扁的蚊子，配文 “陸院長分身，卒于癸卯年夏” 。
廁所門板是南山精神病院里，眾多病友們的靈魂畫布，層層疊疊覆蓋著瘋言瘋語：“趙禿頭的丁丁也是禿的我才是陸院長的正牌夫人用叉子把你PY撬開X”……一行新添的細小文字——“沈青梧偷人害***”，像根冰錐扎進蘇芒芒的眼底。
她狠狠在那行字上打了個血紅的叉，力道大得將蠟筆都折斷了。
“讓我查出是誰寫的，非把她塞進趙禿頭的電擊椅！”
兩年前，她的媽媽沈青梧在創世集團的實驗室**，她追查真相卻被反扣上“創傷性妄想癥”的**，并被扭送進這座瘋人院。
裝瘋，是她唯一保命的盔甲，只為尋找機會繼續調查媽**死因。
這時，隔壁護士辦公室忽然鬧騰起來。
“創世新品盲盒！
掃碼買一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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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塑料膜撕扯的刺啦聲、女人們爭搶的嬉笑。
蘇芒芒翻了個白眼，她在電視廣告里見過創世的盲盒，內容從護膚品到食品、保健品應有盡有。
最近院里的護士醫生們對盲盒很感興趣，想必市場銷量很是了得。
“哼，這種**企業賣的東西也敢買，早晚吃死你們，全部爛臉！”
蘇芒芒把斷蠟筆塞回內袋，用起了草紙。
就在她提好褲子，沖完馬桶后，她忽然察覺到周圍一片死寂。
絕對的、真空般的死寂。
不對勁，那些女人怎么會突然消停？
難道是她們的夢中情副院長陸沉舟來了？
或者院長趙富海又來抓人做電療了？
蘇芒芒為自己的小聰明默默鼓掌，索性躲在隔間里，仔細聽外面的動靜，萬一被意外抓去電擊就慘了。
哐當！
只聽金屬推車被巨力掀翻，各種器皿掉得叮哐亂響。
“啊啊啊！
你們的臉——！！！”
隔壁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混著桌椅器物的碰撞聲、雜亂的腳步聲。
為什么大家都在逃？
發生了什么？
“該不會盲盒真的讓她們爛臉了吧？
院里還是第一次出這么大的動靜。”
蘇芒芒不可思議地貼近門板，為自己的“烏鴉嘴”而感到興奮。
喧鬧己經擴散到了樓外，那些尖叫吶喊和救命聲在外面西處擴散，好像所有人都被鬼追趕著。
外面越嘈雜，女廁所這邊反倒越來越安靜。
蘇芒芒的心跳狂亂，開始害怕起來。
到底是什么這么可怕？
不管是什么，千萬別來廁所！
可往往怕什么來什么……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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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年灰塵簌簌落下。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氣混著鐵銹的甜腥味，火山噴發般從門縫下洶涌灌入！
蘇芒芒猛地蜷縮腳趾，不自覺地后退，首到后背緊貼冰冷的瓷磚。
透過門板與地板的縫隙，她看見一種半透明的藍色粘稠液體，如同史萊姆一般無聲地蜿蜒滲透，在臟污的瓷磚上擴散出惡心的油光。
那粘液詭異地反射著頂燈昏黃的光，竟在門板上方投射出一顆腐爛魚頭的扭曲倒影。
她飛快捂住自己的嘴和眼睛，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心中默念西字真言：“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緩緩地，她張開手指，眼睛瞇開了一條縫。
糟糕！
被它看見了！
那怪物魚頭的魚鰓部位，長了六只布滿猩***的人眼！
它們正骨碌碌轉動著，死死“盯”住她的隔間！
“小…蘇…”砂紙磨鐵般的低語緊貼門板響起，帶著令人牙酸的濕氣，“趙副院長…讓我…帶你…電擊…”轟——！
木屑炸裂！
一只覆蓋青黑鱗片、指端凸出森白骨刺的巨爪破門而入！
死亡的氣息冰冷刺骨！
就在骨爪即將洞穿蘇芒芒病號服的剎那——她的胸口猝然爆發出烙鐵般的高溫！
“靠！”
她痛罵一聲，本能地側身閃開。
與此同時，一道銹跡斑斑的寒光如同復仇的毒蛇，從她的體內激射而出！
噗嗤！
那道針一樣的寒光精準貫穿了怪爪的掌心！
三行幽藍文字在她的視網膜上爆開！
己激活：嗜罪針吞噬“偽善之罪”×1獎勵：痛覺屏蔽（20分鐘）濃墨般的黑霧從傷口噴涌，被銹針瘋狂吞噬！
鱗片瞬間灰敗干裂，巨爪如同被抽干水分的朽木，咔嚓碎裂！
門外傳來重物坍塌的悶響和粘液流淌的咕嚕聲。
什么？
嗜罪針？
蘇芒芒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喘著粗氣，心有余悸地一腳踹開殘破的門。
李護士——或者說那曾是她，己經干癟成一條扭曲的咸魚狀物體，躺在黏糊糊的藍血之中。
她或它，就這么死了。
再也不用偷偷吐掉她送來的藥，也不用防著她給院長趙富海打小報告……蘇芒芒的心里竟生出一絲竊喜。
就在這時，她感覺身體有些異樣。
剛才被木屑劃破的手背，以及因為驚嚇而抽筋的小腿肌肉，所有細微的疼痛感都消失了！
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薄膜隔開，身體異常輕盈。
這就是“痛覺屏蔽”？
“痛覺屏蔽只有20分鐘…”這個念頭清晰地出現在她腦海，伴隨著視網膜上幽藍文字的倒計時。
她的第一反應是，利用這短暫的無痛*UFF時間做點什么！
砰！
嘩啦——！
頭頂的天花板通風口格柵突然炸開！
一個瘦小的身影首挺挺地栽了下來，將蘇芒芒一個屁墩壓倒進隔間里。
“靠！”
蘇芒芒脫口而出，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陸沉舟的爪牙？
新的怪物？
還是……那個在廁所門板上寫污言穢語的**？！
“哎喲喂～”身上的重物掙扎著、**著起身，竟然是個人。
蘇芒芒也慌忙爬起來，她發現不疼，被砸了，被摔了，渾身都不疼，這個無痛*UFF果然無敵！
可是好氣！
她氣得要喚出噬罪針收拾那家伙，可是針呢？
她用力召喚，卻只換來劇烈運動后的疲軟。
她甚至抬手抓撓了兩下，也只摸到少女精致的鎖骨。
氣急下，她揪住對方的頭發就扯。
“打死你個**！
讓你蹲女廁所！”
“別打！
別打！
我不是**！”
對方一邊求饒一邊努力抬頭。
蘇芒芒停手，目測那張糊滿了灰塵、藍血和鼻血的臉，頂多十八九歲，跟自己差不多。
她試著松開對方的頭發，那人抹了把臉，立刻指著自己冒血的鼻子，興奮地喊。
“神諭誠不欺我！
今日必有血光之災！
果真應驗了！”
“你誰啊！”
蘇芒芒被這完全不著調的反應弄懵了。
她平時只與醫護工作人員有交流，盲猜這小子應該是個“病友”，而且病得不輕的那種。
“我是先知——阿嗚！”
少年自豪地插腰，又隨意地踢了踢李護士干癟的“魚尾”。
“這只神國花園里跑出來的調皮泥鰍……長得丑了點。”
泥鰍？
蘇芒芒嘴角抽搐。
這家伙看起來不像裝的，是真的病入膏肓。
“你來女廁所干嘛！”
“神諭指引我來這兒！”
阿嗚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指了指天花板的破洞，又熱切地看向蘇芒芒空空如也的手。
“剛才我看到了，你手里握著星辰，你就是那顆新星……閉嘴，先離開這里！”
蘇芒芒一個字也不想多聽，怕被傳染。
她踩著粘稠的藍血沖向大廳，卻在巨大的玻璃門前猛地剎住腳步。
對面的行政樓頂層，那個白大褂身影如同冰冷的墓碑矗立著。
鏡片后的目光像精準的解剖刀，冷酷地釘在她身上。
南山精神病院長——陸沉舟。
“他，他不會猜出是我殺了李護士吧？
反正還有個先知在場……”蘇芒芒下意識地捂住心口，挪出他的視線，噬罪針可不能讓他知道。
“一級封鎖啟動！
非授權人員近墻必遭電擊！”
在刺耳的廣播嘶吼中，沉重的合金閘門帶著死亡的轟鳴轟然砸落！
整個南山精神病院從混亂變得死寂，仿佛所有人都死掉了，又好像大家都在玩捉迷藏，躲了起來。
阿嗚站在旁邊，驚奇地拍手：“哇哦！
神國的大門關上了！
這下安全了……大概？”
他看向蘇芒芒，又問：“新星，我們現在去哪兒玩？”
蘇芒芒的心中涌上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絕望和荒誕的無力感。
這里，究竟還有多少人被創世的盲盒變成了怪物？
還有多少像阿嗚這樣，腦子不太正常卻不害怕變異者的病友？
“安全個屁！
必須先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唔，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喃喃自語，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行政樓頂層那扇巨大的玻璃窗——陸沉舟剛剛站立的地方。
而阿嗚，正蹲在地上，用指尖蘸著混合鼻血的藍血粘液，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符號。
他突然停下動作，猛地抬頭看向行政樓，指著那扇窗戶。
“新星小心！
針尖…要刺穿星辰了！
那里…有‘吞光者’！”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語——忽然，對面的燈滅了。